主人最担心的是自己呢。

    蒋悦乐颠颠的跑去收树叶。

    简凉转身想去看看其他人都伤到哪里了,这一转头,就迎面对上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吓得她一跳,“咦?哪里来的丑八怪。”

    话落,一脚就踹了出去。

    “啊!简凉”一道凄厉的男声飘远。

    砰。

    砸到山壁上,带着石头一起滚下来。

    “主子,那好像是雷信河吧?!”季临宜看过去的时候,雷信河的身影就嚓的从眼前飞过。

    雷信河痛得一脸紫绀,眼神愤恨的瞪着简凉。

    这女人太狠了。

    出手一点都不留情。

    “啊?雷信河?”若不是那身枣色的皮夹克,真的认不出此人,“怎么伤成这样?”

    雷信河也是吐血。

    那些臭蝙蝠,好像太嫉妒他的盛世美颜了。

    别人伤的都是胳膊腿或是其他地方,偏偏逮着他的帅脸挠。

    “大概是人品太好了。”季临宜闷笑,“其他人都是些皮外伤,处理了一下,他们的伤口好像都奇异般的自愈了。”

    “临宜,你伤得很重。”简凉拧眉。

    其他人没事,似乎喝了她的血,他们身体里就有了金色之力的治愈之力。

    简凉划了一下手指,也不问季临宜同不同意,就把手指塞进了季临宜嘴里。

    “唔”季临宜瞪大了眼。

    简凉血液的功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原以为自己用不着的。

    “是不是很好吃?”简凉眨了眨眼。

    “”季临宜无语。

    血腥味而已,若说和普通的血液有什么区别。

    除去它逆天的功效。

    那就是真的有一股淡淡的清甜味。

    简凉没去等答案,而去看雷信河。

    季临宜也跟着过去,总要处理一下雷信河脸上的外伤,“来,先吃一颗丹药。”

    简凉半途截过那颗丹药,指腹轻轻抹过丹药,另一只手扣住雷信河的下巴,就将丹药塞进了他嘴里。

    “我说简凉,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雷信河痛得想死了。

    就不能将对宋北祎的温柔,分万分之一给他么。

    “你是我的谁啊?温柔给了你,我怕你会被分尸。”简凉淡淡的声音,却凉得沁入骨髓。

    雷信河狠狠咽了口口水。

    确实如此,就算他不曾见过那位宋二爷。

    也听说了那位爷的霸道和嗜血。

    就连容熹和宋北祎都躲着,更何况是自己。

    一出现,绝对会被分尸。

    季临宜看他一副受过太大惊吓的模样,好笑,“放心,主子不会让你被分尸的,你忍着点,我给你清理一下。”

    “啊!”雷信河又是惨叫,“你故意的吧,都不给我一点准备的时间。”

    那什么东西一碰上他的伤口,痛得他死去活来。

    旁边几个苍族子弟听到雷信河那没出息的叫声,不由斥道,“雷信河能不能爷们点?”

    “不能。”

    与此同时,一栋破旧的古屋里,男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男人抬手揩了一下嘴角刺目的血迹,唇边的笑意,邪肆嗜血,“呵!有意思,居然敢杀了我精心饲养的小东西,真是活腻歪了。”

    比起简凉等人一进去,就遭遇了蝙蝠。

    容熹这边就是一片的诡异黑和死寂。

    手电筒的亮度,竟慢慢的暗了下去。

    他还是找不到出路。

    容熹再大的耐心,也耐不住这样无边无际的暗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