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算是把天聊死了。

    回到天山宗的花凉。

    这才知道自己离开十年后,宗里又选出了一位圣女。

    若是以前的花凉,这圣女做不做对她来说都无所谓。

    可既然她答应了君泽昊的事,就必须得做好。

    “挑战。”花凉提出。

    天山宗的圣女都是以实力胜出的。

    花凉这话也不算犯忌。

    现任圣女只得接下这个挑战。

    挑战台上,花凉全身气息一涨,现任圣女就知道自己死期已至。

    但现任圣女是恨的,“花凉,你要拿回自己的位置,无可厚非,可是你却害苦了我,既然做了天山宗的圣女,就不该丢下天山宗而离开,离开就离开吧,你还回来,这样的你才是最该死的。”

    花凉冷漠的俏脸,对那女人的恨意和埋怨,无动于衷。

    以前她不懂这圣女之位有什么好的,师傅让她坐上那个位置,她便努力的去做了。

    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一般。

    心里想起那么一个人,眼睛里的寒意退却了几分。

    她想自己坐上圣女之位,再想办法解了身体里的蛊,君泽昊来的时候,就是她幸福的曙光。

    她一直这样盼着,也为此而努力。

    花凉如今是上神镜巅峰的实力,收拾现任圣女只用了一招。

    在天山宗,她的实力已经是仅次于宗主之下。

    这样强悍的实力,天山宗自然是希望圣女之位落在花凉的身上。

    挑战以碾压的姿态结束。

    宗主严山看着自己那个天赋本就上乘的徒弟,十一年的时间就从小灵仙,突破了圣人镜,跨到上神镜。

    看她如今的实力,只要给她一点机遇,就能突破上神镜,成为他天山宗唯一一位帝君圣女。

    十一年不见,曾经可爱的小女孩,如今倒是出落得娉婷妖娆。

    一身清冷的白衣之外,掩不住她万种风情的眉眼。

    严山眯了眯眼,他知道自己从未看错一个人。

    但是也不喜有人成长得这么快,甚至隐隐就要超越了自己。

    “跟我来。”话落,严山已经率先走出大殿。

    花凉望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曾经高不可攀的身影,隐隐总会散发出让人窒息的威压。

    如今,什么都不是。

    想到自己身上的蛊毒,花凉是怨他的。

    怨他不给她自由,让她在爱情面前,爱而不得。

    她以前不懂,为什么成为天山宗的圣女,就要服用蛊毒?

    但还是服从。

    每一届圣女都是如此。

    圣女必须对得起这个名号,要有自己纯洁的身体也就罢了。

    可那蛊毒每每都在自己突破的时候,发作得最厉害。

    花凉就不懂师傅的用心了,害怕自己超越了他吗?

    这么阴毒的手段,这么恶心的心思

    这人是她的师傅?

    一路跟着师傅回到他所居住的冰炎宫,花凉一脚踏进去。

    身后的门,无风自关。

    花凉微蹙眉头,突然察觉到一股强劲的气流扑面而来。

    她本想抗拒的,但想到师傅的脾气,也就放弃的反抗。

    那气流扑过来,无疑一巴掌甩在花凉的脸。

    顿时,那张清白素净的小脸火速红了起来。

    “在外面疯了这么多年,你到还知道回来了。”

    “徒儿知错。”花凉笔直的跪下。

    虽说知错,却无半点知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