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半天后,竟是诡异的停下来。

    君泽昊箍住他们的手臂却没有松半分。

    寻尘头晕目眩的厉害,意识告诉他赶紧寻找小师妹,扫了半圈,瞥见她好好的被君泽昊护在坏里。

    他再也忍不住,因为受不了这晃动和撞击,没出息的蹲到角落,大吐特吐。

    而那个没有任何人在乎的花樱,就特别的惨。

    君泽昊因为保护他们,比花樱伤得还重。

    可君泽昊面上不表现半分,直到感觉山洞真的不再晃动,他才松开了他们。

    花凉心情很复杂,她刚做好的决定,都还没有实行下去。

    厚厚的坚冰,因为他这个举动,在心里裂了一条缝隙。

    她想结束这些年的煎熬,君泽昊却依旧像以前护着她。

    花凉喉咙微堵。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花凉没有问,那个答案还重要吗?

    一点也不重要。

    花凉抿了抿唇,拿出一颗丹药递给君泽昊。

    不管怎么说他再次护着他们,她该做的就会做。

    君泽昊眸光深邃的凝着她,没有伸手去接,“好久不见,我以为你会跟我一样变心了是吗?”

    ‘变心’两个字,花凉被他说得心酸又委屈。

    “是我变心,还是你从来都没有心?”

    君泽昊薄唇紧抿,没有回答,但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失望之色。

    花凉看得心尖一痛。

    侮辱自己的是他,保护她的又是这个人。

    那个失望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花凉一点也不觉得这跟感情有什么关系。

    因为君泽昊就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她的话,他们之间大概也就是多年的默契和习惯而已。

    “妈妈,我们好像从地下升到了地面,我们出去看看吧。”大雷出声打破。

    实在是他们一点也不想花凉跟君泽昊再牵扯下去。

    这人再好,也不是妈妈的良人。

    他只会害死她。

    “好。”花凉一口答应。

    花凉不管君泽昊接不接受,将丹药塞进他嘴里。

    指腹擦过他凉薄的唇,冰凉的触感,却是她最熟悉的温度,让花凉心酸得想哭。

    紧紧咬住唇瓣,花凉忍下所有的情绪,牵住两只雷的小手就往洞外走。

    “妈妈,我叫大雷。”

    “妈妈,我是你最爱的二雷。”二雷比较调皮点,什么都要跟哥哥争一争。

    “大雷?二雷?谁给你们取的这么特别的名字?”让她莫名觉得十分亲切。

    “是妈妈你啊,说我们是在你渡劫的时候有的,说当时要不是我们,你说不定就被雷给劈死了,所以我们是你的保护雷。”

    “原来如此啊”

    君泽昊望着那道单薄的背影,牵着两个孩子,到真的有了几分母性的温柔,男人目光深沉纠结。

    那两小子的话,也很怪异。

    若他们真的是花凉的孩子,怎么花凉会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名字吗?

    君泽昊沉了沉眸子,黑得更厉害。

    这两臭小子

    洞外,他们果然从地下长廊,来到一座空荡又寒冷的宫殿之中。

    “奇怪,这是什么地方?”花凉知道,魔兽森林又太多玄奥的东西,更有很多强者在这里留下东西。

    这样宏伟的宫殿,还是第一次遇见。

    君泽昊和寻尘也先后出来。

    花樱是被痛醒的,好在她身上有保命的丹药,她拿出来吃了两颗。

    君泽昊眼眸平淡的扫着这座宫殿里的一切,寻尘微微讶异。

    这时,一道令人窒息的气息向他们全部都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