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这么多问题,简凉最后却是提到了容熹的名字。

    那一刻,雷信河心里流过怪异,简凉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在乎容熹,比喜欢宋北祎还多?

    “是的。”雷信河试探了一句。

    简凉对于人被救了出来,明显松了一口气。

    而后耸耸肩道,“好吧,就当是礼尚往来,既然这件事解决了,我也松了一口气,有空约着一起出去吃顿饭。”

    “好,那主子,现在对我们有没有什么安排吗?”现在所有人都还在小空间里待命。

    简凉也头疼了一下,貌似她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了。

    一时还真的不好安排。

    “先让你的族人去帝山吧,也就只有帝山能够容纳了,稍等两天,我再做安排。”

    “好,那我去安排了。”雷信河没有多待。

    领了命令就离开。

    原本还以为有一场苦战,没想到就这样解决了。

    简凉没有去想个中详细情况,但也知道一定不如表面这般平静。

    她想明天看看容熹是否有受伤再说吧。

    简凉深叹了一口气,该死的解咒之术,居然花了她四天的时间都没有解开。

    简凉不想在一件事情上,再摔一次跤。

    就算人救出了,她必须也要学会。

    翌日

    简凉困顿的睁开眼睛,一眼就对上男人温柔的眉眼,睫毛长而密,菲薄的唇片轻抿着,他睡着的模样,安详得就像大雷二雷。

    想到两个儿子,简凉纠结又困惑的心,也经不住柔软了几分。

    自从他和戴嫣闹出那样的事情后,简凉很清楚自己,就算和宋北祎同睡一张床上,她对他也紧闭着心门。

    不让他入侵,也不想自己犯傻。

    “宋北祎,你和君泽昊有关吗?”简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出这样的话。

    心里的这个疑惑,就是这样脱口而出。

    蓦然,简凉立刻伸手捂住了宋北祎的嘴,“不要说,永远都不要让我知道,你最好不是他。”

    其实,她是害怕的。

    她希望他们是两个不同的人。

    君泽昊有自己野心,说他对她有感情也许不假。

    但那人骨子里皆是冷情。

    最后,她的存在,只不过是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而已。

    她想宋北祎绝对和那人是不同的,所以她半途就回来了。

    因为在这里有自己的男人和孩子,还有那些追随者。

    她不允许自己再像以前那样任性妄为。

    那一剑,本来就是为了了解花凉和君泽昊的前世。

    前世如烟,她是简凉,所以一定要守住这一世。

    覆在宋北祎唇上的小手,被某人轻啄了一下,简凉吓得手猛缩,“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睁开眼的那一霎。”

    简凉微愕,那她刚刚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宋北祎眸光灼灼如热焰中的黑曜石一般,深邃迷人。

    两人四目相对,简凉抿了抿唇,有些话在喉咙处打着滚。

    话还没说出来,就听宋北祎磁性诱人的声音,在耳边蛊惑,“凉儿,我爱你。”

    他就算什么都不做,只这三个字便能搅乱她一池春水。

    简凉微攥了下拳头,强忍着内心的情绪不外泄。

    好一会儿,她莞尔一笑,“所以说,你现在是非我不可吗?”

    “嗯!”

    简凉亲了他一口,“谢谢。”

    宋北祎黑眸一深,厚着脸皮讨赏,“再奖励一个。”

    “我还没洗脸刷牙呢,今天中午有个简单的聚餐,你要来吗?要去的话,就赶紧起来吧。”昨晚,容熹发来的短信,定下的时间和地点。

    简凉推着他壮阔的胸膛,催促他赶紧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