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不屑哄自己的女朋友而已。

    苍族的那些小妹妹,他不是个个都哄得溜溜的么。

    季临宜忽然就觉得北风潇潇,他说祝福也好,从此不过就是个点点头的陌生人。

    苍修停顿了一下,却忽然语气坚定,“我没有同意分手,那就不是分手,季临宜,你给我听着,我做不到祝福你,今日你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我只会用行动来告诉你,你会后悔的,你欠我的一辈子,你一辈子也还不清。”

    说完,苍修瞬间原地消失。

    季翰城看了苍修的实力后,心中直呼,那家伙很强,幸亏他没有动手回击,要不然他的小命,肯定没了。

    纪萧然直直凝视着季临宜,季临宜却一直盯着苍修消失的地方,刚刚他最后一眼,那深深受伤的模样,看得她心口窒息不已。

    纪萧然看着。

    心中想的却是这两人到底闹了什么别扭,明明彼此对彼此都还是有情的,却要这样死死的熬着彼此。

    这感情,看得他好累。

    “季临宜,你太过分了,我修哥哥那么喜欢你,你却这样伤害他,你的良心不痛吗?”苍怜儿怒声为苍修打抱不平。

    那小脸气得红扑扑的。

    季临宜淡淡撩了个眼皮子,“喜欢我?我还真没看出来他有多喜欢我。”

    “你”苍怜儿被季临宜堵得,还真的说不出什么话。

    若说修哥哥有多喜欢季临宜,她真的没看出来。

    至少可以从主子和那位的例子中才能看到爱情甜蜜的样子,还有男人为自己女人霸气维护的样子。

    可是修哥哥和季临宜的,她看不到。

    她一直觉得修哥哥并不是那么喜欢季临宜的,但是刚刚明明可以祝福的。

    修哥哥从阿轮说出那句话后,就一直很生气很生气。

    那还是她第一次见修哥哥生气的样子,她一直觉得修哥哥没有脾气。

    现在才知道自己错了。

    一个人不可能没有脾气,能忍住脾气,只不过是从来没有自己在乎的事情而已。

    所以犯不着动怒。

    良久,苍怜儿才怔怔回道,“不,他很爱你,只不过都藏在了心里。”

    只可惜等她说完这句话,才发现帝山脚下,已经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就连阿轮也不知道什么消失不见。

    苍怜儿心,沉沉的。

    今天,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好乱。

    门外,阿轮看着简凉又炼完一炉丹药,立刻闪身出现在面前,颇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道,“刚刚在山脚下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呢?”

    “你又做什么好事了?”

    “嗯嗯,的确算是好事。”阿轮贼贼的笑道。

    想到苍修现在是那个爱而不得的人,他就觉得一男一女的事情最好玩。

    深受主子和那个男人的虐待,他觉得苍修和季临宜这样的,才是男女的相处之道。

    虽然他也很想拆拆主子和那个男人,但他不敢。

    简凉斜睨了过去,伸手摸了阿轮一下,“阿轮啊,你说你怎么就长不大呢,活了几万年了,活脱脱的不死童生啊,你,你这样活着有意思吗?”

    “我我当然有意思啊,跟在主子身边才是最有意思的。”

    简凉摇头,“我,不能吃,不能喝,又不能陪你睡,有什么意思?可惜我这里就你一个小器灵,要不然还能给你配配对,你以后也就不用那么孤单了。”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我只要你就够了。”阿轮猛地扑到简凉背上,像八爪鱼一样挂在简凉身上。

    要不是因为简凉怀孕,他还想她抱他呢。

    他现在可不孤单,有主子在,他一点也不孤单。

    比起那个孤寂的万年,现在的他才是最幸福的。

    因为主子活了。

    简凉无语,这小家伙是不是一辈子都长不大?

    如此爱黏着她。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既然你来了,那你陪我练练阵法。”

    “好,我去布阵。”说道阵法,阿轮最是开心。

    一下子就将主子要给他找伴的恐慌抛诸脑后了。

    两人忘乎所以的练,直到晚饭的时间到,宋北祎出现在简凉的阵法之中,信手两下就将简凉刚刚布好的阵法给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