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吃了自己的东西,容熹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这表示‘简凉’接受了自己的好意,也就对他不那么排斥了。

    吃饱喝足,姬空灵再次看向容熹,男人英俊的脸,棱角分明的五官线条,深邃如夜的瞳眸,每一处都是完美的组合。

    想到他先前抱自己的感觉,很温暖,

    她禁不住有些想入非非。

    想要永远把他留在身边。

    大火之中,一袭倩影痛苦的承受无情的大火炙烤着。

    偏偏一时还死不了,这种炙烤,就成了噬魂折磨。

    忽然又熊熊燃起一波大火,女人痛苦的嘶喊出声,“啊!”

    这么一声厉吼,直接就惊醒在睡梦之中的男人,宋北祎猛地坐起来,也跟着喊了声,“凉儿。”

    这一坐起来,他才惊觉是梦。

    可就是这个梦,他惊得一身冷汗。

    宋北祎掀了被子,下床,去了浴室。

    就是冰凉的冷水也浇不息他的惊魂未定。

    已经半个多月了,也就是说他一连半个多月都做了同样的梦。

    梦里,简凉周身被大火烧着,她痛苦的喊声,声声袭进他的心里,如同剜心蚀骨一般折磨着自己。

    宋北祎长吐一口气,觉得自己对简凉纵有再大的埋怨和怨恨,也该因为这个梦而消散了。

    他真的无法置那些个噩梦,只当是梦。

    无法眼睁睁的忍受简凉要遭受那样的痛苦。

    只要一想到自己如果永远的失去她,宋北祎恨不得回炉重造了自己。

    冲好澡,宋北祎快速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就消失在房间里。

    再次现身,他站在帝山大阵外,却被大阵排斥在外。

    宋北祎拧了拧眉,“凉儿的阵法又精深了。”

    本该高兴的事情,可这会儿又因为阿轮不在,宋北祎想要进去,一时半会恐怕也不太可能。

    宋北祎给简凉打电话,一直就是打不通的状态。

    宋北祎抓抓头,无比懊悔那天的事情,他什么都没有问。

    而简凉也没有找他。

    甚至放着女儿在他这里,她能够忍心半年多的时间,都不来看一眼。

    宋北祎深深意识到,与简凉比,无论是什么事,输得人永远是自己。

    一点也不想再等下去,宋北祎立刻又给那几个历练在外的小家伙打电话,让他们都回来。

    宋思媛接到宋北祎的电话,正玩在兴头上。

    不过因为宋北祎的话,她是不敢反驳半个字,当即表示会带着弟弟妹妹们回去。

    不必出去时,只一通电话,宋思媛立刻找到大雷二雷他们,说了下这件事。

    大雷二雷将所有人都带进空间里,两小家伙只一个意念而动。

    就从深山处到了帝山护山大阵外。

    几人一出现,就看到站在大阵外,一筹莫展的宋北祎。

    大雷二雷看到宋北祎这个样子站在外面,不得进,下意识就想到,“你是不是犯了错?”

    否则,妈妈不可能不让他进去的。

    “我能犯什么错,不过因为一些事情,许久没见你妈妈,哪知她将护山大阵又加了几重锁,不得允许没人能进去。”宋北祎只不过什么都没说,所以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相反简凉做的事情和态度,才是让宋北祎心寒。

    心寒归心寒,他还是没出息的在乎她。

    想到那些个噩梦,扰得他日夜都不安,不过来看她一眼,他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他的女人,除了他,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来欺负。

    大雷和二雷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没有半点心虚和懊悔,眉头拧得更紧了些。

    他们怎么都不相信这人什么都没做。

    最好如他所说的那样,否则别怪他们不认他。

    大雷瞪了他一眼后,示意阿轮去解阵。

    阿轮点头,任何阵在他面前,都是小弟。

    其实都不需要如何去破,他就带着众人畅所无阻的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