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周瑞熠放下手里的刀,嘴角牵起一抹坏笑。

    你老公是谁呀,当然有密码了。

    被他的自我称谓弄的耳朵红了红,白云来轻轻扭了把周瑞熠的胳膊,瞪他一眼。

    他长的好看,这一瞪也没有多少凶狠的意思在里面,更多是嗔怪,不仅没凶到人,那灵动的模样反倒叫周瑞熠心脏乱了拍。

    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周瑞熠轻咳一声,推着白云来往浴室里走:洗澡洗澡,你先洗。

    这水可不分总套和普套的区别,没什么优先权。用一点是一点,他们不用别人也是会用的。

    等之后事态要是没控制住更加严重,水和电都断了,就得另想办法了。

    浴室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周瑞熠脱了身上沾了不少血的外套,捏捏眉心。

    今天着实过的惊心动魄。

    他在白云来跟前表现的胸有成竹,冷静的安排这个安排那个,其实心里也紧张的要命。

    这会儿一休息下来,浑身就跟脱了力似的,胳膊和腿都有点发软。

    叮叮叮噗噜噜~

    手机铃声响起。

    听到铃声,周瑞熠赶忙把它从衣兜里拿出,打眼一看,来电的是赵成功。

    别看这名字土,里面可是蕴含了赵成功他爷爷殷切的期望。

    他和赵成功从小一个大院里长大,这家伙一家子三代都是政界精英,偏偏到了赵成功这一代出了岔子。家里长辈官位大,都疼着宠着,久而久之也就把这人养成了个混不羁的性子。

    知道赵成功这时候来电必然是大事,周瑞熠赶忙接了电话。

    喂。

    哎,周瑞熠,还活着不。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男声,周瑞熠骂了他一句滚蛋,心想这人真是不管什么时候说话也没个把门。

    害,这不是怕你想不开逗逗你么。

    被骂了赵成功也不生气,又道:咋样啊,你那小男朋友跟你一块呢吗?

    周瑞熠瞥了眼浴室。

    那是。

    电话那头的人笑了笑:这次的事儿挺严重的,说实话,我现在还在大学城这片儿的奥斯卡包厢里困着呢。

    闻言,周瑞熠微微皱眉。

    你爷爷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叫我等着呗。

    说完,赵成功顿了两秒。

    要是军区那边能控制的住,老爷子到时候还能派队人来营救我一下子,要是军区失守,我估计就得跟奥斯卡的妹妹们殉情了。

    周瑞熠走到落地窗旁,拉开窗帘看了眼楼下景象。

    楼下依然混乱,事态甚至比之前还要紧迫。这边是闹市,警察局似乎出了人,能看到不少穿着警服的人在下面开枪。

    可丧尸越来越多,攻势实在凶猛,那些警察的防线节节败退。

    周瑞熠坐回沙发。

    你现在包厢里有几个人。

    五个,两个奥斯卡这儿的小姐,一个恒达地产的刘东升,一个清辉通信的谷玉连。

    说完,赵成功轻笑了一声:咋,你还要来营救我一下子?

    营救说不上,看之后情况。

    周瑞熠倒也实诚,没说一定会救他叫他不要担心之类的废话,直接道:我在水一方这儿,离你那个奥斯卡也就两三公里,你要是能自救就自己努力一下子往这儿跑,要是...算了,你还是老实待包厢里等着我或者你爷爷有空了去救你吧。

    说到一半,想起赵成功那和他名字一点也不贴切的人生,周瑞熠默默把后半段话咽了下去,拐了个弯儿。

    德性。

    轻哼了一声,赵成功摇摇头。

    显然他对自己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尽量撑到那一天。

    这包厢里有啥啊?

    洋酒,两三千一瓶的有的是,还有个包厢里本来就带着的果盘。

    就这点儿东西,他们五个人一天就能霍霍了。

    好了,之后要是信号还能用我再跟你联系,要是信号断了就听天由命吧。

    说完,赵成功说了句拜,挂断电话。

    他其实还蛮欣慰。

    在打给周瑞熠之前他还给其它狐朋狗友打过去了几通电话。

    结果要么是无人接听,可能死了,要么接通后直接哭爹喊娘的叫他求自家在军区当首长的老爷子派人去救他们。

    周瑞熠是唯一一个在问完他爷爷后还想着要来带一把他的。

    要不怎么说人家年纪轻轻就把老周总干下了位自己登上皇位了呢,甭说最后周瑞熠会不会来救他,起码这话一听叫人有个盼头不是。

    赵少...情况怎么样啊?

    刘东升,恒达地产的项目经理,他本人是海外留学回来的商业精英,心里其实是看不起像赵成功这样只靠家里背景,本人却不学无术的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