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腰带,就顺利多了。

    “楚老师,你没了腰带,就不怕掉裤子?”麦苏在我身后气喘吁吁地说。

    “早上吃的饱,没腰带一样不会掉裤子。”我说。

    “额……你真有办法。”麦苏说。

    我不知道麦苏是不是在笑话我,不说话,埋头往上爬。

    很快爬到了透明崮中间透明的大洞,我将麦苏拉上来,然后拍拍手。

    “哇,我们到二郎神一扁担捅出来的地方啦。”麦苏笑起来,然后往四周看看,“啧啧,大自然的神奇造化,这洞竟然如此大如此完整,好好的一个崮硬是被穿透了……”

    我笑了笑:“刚才还真吓了我一跳,太惊险了。”

    “你刚才很害怕?”麦苏问我。

    我点点头:“当然,你不害怕?”

    “说不怕是假的,不过呢,也没很大的害怕。”麦苏说。

    “为什么?”我说。

    “因为和楚老师这样的武林高手在一起啊。”麦苏笑起来。

    我一咧嘴:“董事长,你可别笑话我了,我算是哪门子武林高手。”

    “反正和你在一起有安全感。”麦苏说。

    我无声笑了下,我不知道一个女人说对一个男人有安全感是带着怎么样的出发点,但麦苏这话似乎让我觉得自己很男人。

    休息了一会儿,拍了半天照片,我们继续往崮顶进发。

    还是我在前面,麦苏跟着我,我用腰带拉着麦苏。

    半小时后,我们终于到达崮顶。

    “到了——”我松开手,长出了一口气。

    “啊——到了——”麦苏也长呼一声,然后往四处打量。

    崮顶很平坦,长宽各有50多米的样子,长着密密匝匝的松树林,林间是干枯的荒草,因为人迹罕至,所以几乎就是纯粹的原生态。

    山风吹来,松林发出阵阵呼啸。

    “这真是一个神奇的所在,四周是光秃秃的悬崖峭壁,崮顶却又有这么茂密的植被和松林,这树木是怎么长出来的呢?”麦苏问我。

    我摇摇头:“这就是大自然的造化,万千年来形成的,这崮顶,几乎极少有人来到,保持着最原始的状态。”

    麦苏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崮顶的风景,嘴里啧啧赞叹不已。

    我带着麦苏在崮顶漫步。

    阳光升起来,天空寥廓,一只苍鹰在我们脚下盘旋。

    极目远望,连绵的黛色的群山,八百里云蒙山,一眼望不到边,周围分布着若干大大小小的崮,看起来煞是壮观和神奇。

    “这里的地貌太神奇了。”麦苏边用手机拍照边说,“放眼远望,群崮林立,蔚巍壮观。”

    我指着远处的崮给她介绍:“看这边的崮,从西往东依次是江家崮、锥子崮、歪头崮、板子崮、剪子崮、猪栏崮、东汉崮……”

    “哦哦……”麦苏点头。

    我们继续往前走,我继续说:“看那边,从北往南依次纪王崮、放牛崮、连崮,鏊子崮、天桥崮……”

    “壮观,爽——”麦苏点点头,看着我,“楚老师,这些崮的名称是怎么来的?是不是每个崮都有一个美好的传说呢?”

    “这个就不知道了,或许有吧。”我说。

    “这些崮你都爬过几个?”麦苏又问我。

    我呵呵笑了下:“我就爬过透明崮和纪王崮,其他的崮,没爬过。”

    “可惜,遗憾。”麦苏说。

    我说:“其实,有些崮是无法爬上的,或许从来就没有人上去过,地势太险要了。”

    麦苏沉思着,说:“如此原生态的自然奇观,要是搞旅游开发,那简直是无价之宝啊。”

    “怎么?董事长动心了?”我说。

    麦苏却又摇摇头:“只是说说而已,其实,这么好的风景,还是不要搞旅游开发的好。”

    “为什么?”我说。

    “因为那会破坏了自然原生态的风景,会糟蹋了这里的景致,能在远处看看,足矣。”麦苏说。

    麦苏的话让我不由点头称是:“其实当地政府已经着手开发了,那个纪王崮,因为上面有个据说是春秋时期一个王子的墓,就搞起了旅游开发,美其名曰天上王城,本来纪王崮安静了几千年,这一搞开发,热闹了,又是修路又是搞建筑,游人纷至沓来,当地政府是赚了点钱,但是周围的原生态风景被破坏殆尽……”

    麦苏带着惋惜的神情:“可惜了,利益驱动就是作孽啊。”

    我和麦苏在崮顶逛了半个多小时,准备下去。

    “我们还是原路回去吗?”麦苏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说。

    我笑着摇摇头:“不,其实崮的背面有一个稍微平缓的坡道,我们可以安安稳稳走下去的。”

    “啊,那你刚才为何要带我从那边的悬崖峭壁爬上来呢?”麦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