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从麦苏刚才的话里,我感觉出,她似乎是知道秦大帅公司为何完蛋的,知道秦大帅是为何走到这一步的,至于她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的,我就不了解了。

    如此,麦苏是明白秦大帅被麦勇害了的,她此次提出重用秦大帅,是不是也有因为麦勇的作为对秦大帅心怀歉疚的成分在里面呢?

    从麦苏做事的风格来考虑,我觉得很有可能。

    当然,当着大家的面麦苏不提这事,也是有自己的考虑。

    当晚回到海州,我直接找到秦大帅,告诉了他的新职务,秦大帅激动地一把抱住我:“兄弟,你真是我亲兄弟,患难见真情,哥哥我记住你了。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对我唯恐避之不及,你却向我伸出了援助之手,此恩此情,我秦大帅定当牢记。”

    我笑着告诉秦大帅,其实真正帮忙的不是我,而是麦苏,是麦苏直接提名他做副处长的,同时把麦苏的原话告诉了他。

    听我说完,秦大帅很感动:“麦苏董事长到底是高风亮节,做人做事大度宽怀,没想到对我如此高看,惭愧惭愧……士为知己者死,楚老弟你和麦苏董事长既然如此看重我,我定当竭尽全力为四海尽力,定当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

    我叹了口气:“其实,麦勇是麦苏的亲弟弟,这你也是知道的,我想,董事长或许知道你公司垮掉的原因,对你的遭遇生怀歉疚的……”

    秦大帅摇摇头:“这事其实麦勇起的作用有限,主要还是黄二和冯云飞这两个一肚子坏水的恶棍,而且,即使这事是麦勇做的,也不能记到麦苏头上,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而且,我也听说了,麦勇前段时间还勾结荣氏集团坑害四海,导致麦苏个人遭受物质和精神的重创,麦勇却只是离开了四海了事,而且还向麦苏要了一大笔钱。对于麦勇做的事情,和麦苏是无关的,我不能这么认为麦苏,如果麦苏真的要是为此感到歉疚,我倒是心里不安了……”

    秦大帅能这么想,我心里很宽慰。

    “秦哥,今天是周末,你在家收拾收拾,周一我们就一起进山,你就正式开始上任了!”我说。

    “行,家里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什么都没了,房子还是借住了亲戚的,哎,我真是作孽了,害得你嫂子和孩子跟着我受连累。”秦大帅叹了口气。

    “秦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安慰着他,心里感到很难受,临走的时候,掏出5000块钱硬塞给秦大帅,他坚决不要,我坚持要他收下。

    僵持了半天,我说:“秦哥,这就算我借你的好不好?等你手头宽裕了再还给我。”

    秦大帅推辞不过,只好接受了。

    分手的时候,我看到秦大帅眼里亮晶晶的。

    男儿有泪不轻弹,我忙离去,不让秦大帅难堪。

    第二天早上,我到天一广场锻炼身体,遇到迈克带着丹丹来玩,我于是指点迈克练习武术,丹丹在一边玩皮球。

    正在小树林里指点着迈克的招式,丹丹突然气喘吁吁跑进来,小脸发白,皮球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怎么了?丹丹。”我和迈克看着丹丹。

    “那个吓人的爷爷又来了,我没看到,又把皮球打到他身上了,他把皮球给没收了,不给我……”丹丹带着哭腔说。

    怎么这么巧,又遇到荣老爷子了。

    我让迈克继续在小树林练,然后抱起丹丹:“走,叔叔带你去找那个老爷爷要皮球。”

    “他在喷水池那里。”丹丹伸手一指。

    “好的,莫怕。”我抱着丹丹直接过去,果然看到了荣老爷子,正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小皮球,转动着,端详着。

    老爷子身后,跟着两个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平头男子,一看就是保镖。

    看我直接走过去,那两个平头男子警惕的目光看着我,其中一个一步跨过来,直接把我挡住了。

    我冲他呲牙一笑:“哥们,让个路,我找你家主人有事。”

    他转头看着荣老爷子。

    荣老爷子摆摆手,沉声道:“让他过来。”

    黑衣男子让开路,站到我身后。

    我走到荣老爷子跟前,看着他:“老爷子,早——”

    “早——”荣老爷子看着我和丹丹,“楚天,这小孩不懂礼貌,又拿皮球打我,怎么,麦苏不在,你要替她来讨公道?”

    “爷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丹丹在我怀里看着荣老爷子说。

    荣老爷子皱皱眉头:“小孩子不诚实,不是故意的怎么皮球又打到我了?我分明看到你把皮球往我身上扔的……”

    “我这不是故意的,爷爷,你把皮球还我吧。”丹丹又带着哭腔,可怜巴巴地说。

    荣老爷子眉头再次皱起:“和那个臭丫头一样,就会装可怜相,到底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听到荣老爷子这样说,我心里不由有些生气了,你个死老头子,为老不尊,和一个小孩子过不去,还含沙射影侮辱麦苏,太过分了。

    我把丹丹放下,看着荣老爷子,突然冒出一句:“老爷子,我问你,要是你孙女这么玩皮球打了你,你还会是如此的态度吗?”

    话一出口,我突然全身打了个冷战,随即冷汗嗖嗖往外冒。

    一听我这话,荣老爷子突然浑身一颤,两眼死死盯住丹丹。

    第575章 背靠大树好乘凉

    我紧张地心都到了嗓子眼,我曹,我这嘴巴说话太没闸门了,怎么什么话都说呢。

    我两眼眨也不眨地紧紧盯住荣老爷子,我看到他的脸色有些发白,身体在不断颤抖。

    突然,荣老爷子怒目看着我,声音有些嘶哑:“混账,你是在嘲笑我荣家绝后是不是?你是在幸灾乐祸我晚年丧子没有后代是不是?”

    一听荣老爷子这话我,我突然放心了,他显然没有想到我以为的那样,他只是以为我在嘲笑他。

    我忙说:“对不起,老爷子,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打一个比喻……”

    我的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歉意,我确实不想拿这个话题来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