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沈听澜和云眠的关系,但谁也没想到他们竟然大胆到在厕所抱着吻。

    而且现场还有两位路人。

    忽然,柳辉从惊讶中回过神,发现地上的那两群众演员好像受伤了。

    “你们谁给我个解释。”柳辉抽了抽唇,见地上的两人一脸哀求的望着自己,瞬间有种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该不会是是沈听澜的杰作吧?

    他将目光重新挪到沈听澜的身上,可人家忙着亲亲,没空搭理他。

    “听澜哥哥……”云眠眼中闪烁着泪光,撒娇似的扯了扯沈听澜军装上的扣子,示意他赶紧放开自己。

    沈听澜红着脸挪开唇,把披风搭在软成春泥的云眠身上,侧头对上柳辉富有深意的视线,解释了一句。

    “地上的两垃圾欺负眠眠,被我揍了一顿,医疗费我出,但他们得滚出剧组。”

    如果是别人,听见欺负这两个字,柳辉肯定不会多想,默认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但这两个放在云眠的身上。

    柳辉瞬间就想到另一层的意思了。

    先前柳辉看他们的眼神还夹杂着些许同情,可现在只剩下了厌恶,他掏出烟,点头道:“行。”

    被赶出剧组可不是单单丢了这一份工作那么简单,甚至都无法在这一行混口饭吃了。

    两垃圾突然很后悔。

    后悔自己嘴贱,后悔对不敢妄想的人抱有不该有的心思。

    “我没有……我们就是嘴贱而已,我们没有……真的不可能干那种事情的啊!”

    说着说着,瘦的那人竟然扇起了自己的耳光:“都是我的错,我错了,求沈哥柳导放过我吧!”

    胖点那位见同伙在讨同情,也迅速学着他的那样疯狂扇着自己的脸。

    “是你们咎由自取,我也没办法。”柳导慢悠悠的抽起了香烟,还给副导演递了一根。

    他根本没必要因为两炮灰得罪沈听澜。

    更何况这还是两垃圾。

    见柳导这样,他们又赶紧去求沈听澜,甚至把姿态放低到了直磕头。

    沈听澜冷冷道:“你们最应该道歉的不是我。”

    经沈听澜这么一提醒,他们猛得反应过来,连忙给曾经让他们最不屑的云眠磕头道歉。

    “云哥我错了!”

    “我们不该乱说话,求云哥原谅我们这一回吧!”

    云眠眨着眼无辜道:“明明你们看起来就像隔壁的王大爷,是我很老么?竟然被你们叫哥。”

    “眠眠不老,是他们爱装嫩。”沈听澜用指腹轻轻帮云眠擦着脸上的泪痕。

    柳辉无语:“……”

    这两人待一块儿。

    真能气死人。

    云眠和沈听澜的反应让垃圾二人组更慌了。

    他们疯狂的磕头道歉,连额头都磕破皮了也不没得到一丝宽恕。

    反而被云眠阴阳怪气了无数次。

    瘦子终于忍不了,他用手掌擦了擦鼻血,阴沉沉冷笑:“他妈的,行,你们……了不起,老子就算去搬砖也不求你们了。”

    他刚想走,就被沈听澜挡住了去路。

    “我滚还不行?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们别太……过分了!”

    “哦。”沈听澜抬腿,用力踢向瘦子的膝盖,直接将他逼得双腿跪地。

    欺负别人时理所当然。

    被别人欺负时却口口声声说着这是法制社会。

    沈听澜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冷冷道:“从这里爬出去,然后在外面学几声狗叫,既然你不想做人,那那就试试当狗的滋味。”

    “你……”瘦子双手都掐进了掌心里,他后面的衣服都被汗渍浸透了,血迹斑斑的脸上溢满了恨意。

    可沈听澜的身份让他不敢不屈服。

    甚至跟先前跟他一起幻想云眠的人,不用沈听澜开口就直接乖乖爬了出去。

    “汪汪汪……”

    云眠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凝视瘦子的眼神极其单纯:“该你了哦,哈巴狗,狗狗走路是会摇尾巴的话,记得摇着尾巴走哟——”

    “该我倒霉……”瘦子终于完全见识到了云眠的另一面。

    他就不该招惹云眠的。

    毕竟能勾搭上沈听澜这种油盐不进的金主,云眠怎么可能是朵单纯爱哭的白莲花。

    瘦子恶狠狠的瞪了云眠一眼,可被沈听澜踢了踢背,最终还是爬了出去。

    那占满血渍的脸上表情极其复杂,可配上那滑稽的动作却有非常好笑。

    柳辉将这一幕收入眼底,拉了拉身旁副导演的胳膊,吐了口烟雾,悄悄嘀咕道:“看见没,天使的脸,恶魔的心。”

    “嗯嗯。”副导演小鸡啄米似的点着脑袋。

    他记住了!

    不能招惹沈听澜!

    更不能招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云眠!

    当然其实还有别人注意到了厕所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