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名:贺新郎

    作者: 匿名青花鱼

    简介:

    一个伪·心机婊真·无辜可怜大美人受被各种安排的故事

    沈簌作为楚王李澈的替身,一直被各路渣攻虐身虐心,卑微地渴望被爱而不得。

    他们欺他、骗他、辱他、害他,把沈簌想成这世界上最用心险恶的坏人,为了李澈把他利用到极致,阴狠地往火坑里送。

    就当沈簌以为他真的要万劫不复时,一双意想不到的手突然地把他拉了出来。

    男人编织出一张大网,小心地保护着沈簌,将所有意欲接触沈簌的人都视作觊觎者。

    沈簌惊异地发现,原来所有人都爱他。

    他迷惘地站在金銮殿前,回望自己的人生,终于意识到他自始至终都活在别人的安排里。

    又名《被迫入宫后我成了万人迷男主的小妈》,本质是篇搞凰文学(捂脸)

    1.前排狗血警告 替身白月光、骨科父子小妈、强制爱、ntr全都有qwq

    2.渣攻全部火葬场 开篇火葬场 np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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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01

    元贞十七年春,我进宫成了当朝天子李纵的皇后。

    成了他三千弱水中的唯一一瓢,也成了太子和楚王李澈名义上的嫡母。

    “沈簌是吗?”他声音很轻,但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大威压,那是我在太子身上都未曾体会到的可怕气场。

    “是……”我垂着眼,不敢抬头看他。

    手心沁着汗,脊背也早已湿透,我浑浑噩噩地站在昏暗的殿内,像个木偶般任他打量。侍候的宫女和太监们先前就被皇帝屏退干净,空荡荡的大殿里只有我和他二人。

    汴梁略显燥热的春天里,只有殿外的花香肆无忌惮地偷溜进来。

    那男人倒是有些柔情,执起我的手把我拉近了些。我恍惚地看着他的眼睛,只感觉到一阵阵的心悸。

    世人都言楚王李澈是出尘决绝的美男子,可我今日近距离地看见他的父亲,方才明晓他是如何生出那副好模样的。

    他吻住我的唇,把我抱在了腿上。

    皇帝身上浮动着若无若有的冷香,我就这样坐在他的腿上,和这天下最尊贵的人相拥了。

    我颤抖着被他扣住手腕,纤瘦的腕骨被男人握在手里细细地把玩,唇瓣也被温柔地吻住。

    真是奇怪,我和许多人做过更不堪的事,却偏偏被这一个吻逼得要按捺不住。甜腻的呻吟声从喉间溢出,让本就晦暗的大殿更多了几分旖旎的色彩。

    “还不是时候。”皇帝轻笑一声,理正了我的衣衫。“再等等。”

    从宫里出来后我的腿还是软的,直到从马车上下来时心神依旧不宁,简直像是做了场荒唐的大梦。

    长兄沈符今日早早地就下了值,亲自在家中候着我,马车刚刚停下他就闻着声响走了出来。

    我和他只隔了几步路的距离,但这短短的几丈,却好像比洛阳到汴梁的距离还要远。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和他越来越远了,是从他醉酒后把我当成李澈给上了的时候?还是他为了李澈将我置于死地的时候?

    我无暇去想这些了,因为再过几日我就入宫成为皇帝的人了。

    他静默地看着我,终于还是纡尊降贵地率先走近。

    沈符站得离我太近了,我肠胃不好,他一靠近我就恶心得难受。

    就在我试图推开他时,沈符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目光审视着我手腕间的红痕,那张积年累月戴在脸上的面具生出一丝裂痕来。

    02

    是夜我果然做了个荒唐的梦。

    敏感的奶头被男人含在嘴里嚼弄啃咬,尖尖的犬齿把乳珠逗弄得挺立红肿。

    我抓住他的肩膀,低声地喘息。身下的那口淫穴迫不及待地要吞吃下粗大的肉刃了,敏感的肉穴深处泌出汁水,没被人碰就已经暗里发起骚来。

    男人冰凉的手掌顺着脊背向下,滑过腰窝后揉捏起浑圆肥嫩的肉臀来,力道越重,我的腿根颤抖的越厉害。

    “呜……”我坐在他的怀里,双手被反剪着绑在身后,以一种极淫乱的姿势被他玩弄着敏感点。尽管我努力地咬住唇,但是呻吟声还是泄了出去。

    他亲昵地吻了吻我,手指却开始在肉穴口打转,凉凉的香膏在肏入后穴后化开,整个腿心都变得泥泞起来。

    那香膏里似乎加了催情的药物,难言的痒意开始从肉穴的深处蔓延开来。

    直到两根手指狠狠肏进来时方才有所好转,涂过软膏后的后穴变得柔软又汁水淋漓,他轻松地在肉腔里捣弄起来。

    抠弄过敏感处时我就像只受惊的鸟儿,无法支撑住姿态,全身的力气好像都放在了那一口淫穴上。

    他似乎很快地就意识到那处是花心,两指并在一起大力地肏弄起来。

    “不、不要……”强烈的快感浪潮般袭来,没过多久我就被他肏上了高潮。

    肉棒射出一股白浊,屁股里也流出大量的淫水。

    连勾栏中的妓子都没有这般的淫荡,我的面庞通红,可身下的肉穴却仍意犹未尽,渴望着更多。

    我抓紧他的肩膀,哀求地望着他。那男人却仿佛不懂风情般摇了摇头,他本来模糊的面目逐渐变得清晰起来,贴在我的耳边轻轻地开口:“再等等。”

    这熟悉的声调让我瞬间就从梦里惊醒,我坐起身大喘着气,摸索着从桌案上端过一杯已经冷了的茶水,猛地一饮而尽后方才平静下来。

    我慢慢地向后倚靠着身子,倏然心中有感应般看向床边。

    薄薄的一层窗户纸把那不速之客的身影勾勒得无比模糊,但我还是第一眼就辨识出来了——那是沈符,我的长兄。

    但下一秒,我又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沈符那样的人,怎会屑于在屋外偷窥?

    我强令自己睡过去,腿间依然黏腻,但我实在懒得去更换衣物,只能忍着,在翻腾了不知道多久后意识才变得昏沉。

    03

    清早我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往日里休沐我都不会睡到这么晚。

    但是昨日发生的那些事让我的心力都近乎衰竭,侍候的小厮见我醒了急忙去唤沈符,那落荒而逃的样子颇有些好笑,好像我会吃了他一样。

    我名声不好。

    无论是在礼部还是在沈家。

    我十九岁那年考中进士从洛阳来到汴梁,也不知是哪位祖宗的坟头冒了青烟,仕途顺遂,一路蹭蹭地往上升官。

    就连那位从不多看我一眼的亲爹都寄来信笺了,洛阳沈家多才俊,尤其在长兄沈符的光辉照耀下,能得到沈大人的侧目更是难上加难。

    而我只是一介庶子,母亲又早已亡故,若不是长兄的怜惜照拂,连长大成人都是个问题。

    那些乱七八糟的风言风语也是那时候传开的,有人开始说我是靠爬男人的床上位的,后来愈演愈烈,连沈符都看不下去了。

    我皮相生得不错,又和顶头上司陆袭明关系暧昧。

    简直是坐实了这些指摘。

    我也从未回应过什么,后来我调到了太子手下,以前的那些事一下子都成了过往。

    太子和楚王李澈明争暗斗多年,而陆袭明和沈符都是坚定不移的楚王党。我的调任看似寻常,却一把将自己送上了风口浪尖。

    好在并未掌机要,只是在太子手下混日子罢了。

    但再也没有谁敢轻易拿这个讥讽我,要知道沈簌可是一个为了晋升能反手就把自家长兄和上司卖掉的阴险狡诈之徒。

    我没有靠着爬男人的床上位,也没有卖掉任何人。

    因为是沈符把我送上陆袭明的床,而两人又联手把我送进太子的怀里的。

    后来他们后悔了,想要把我夺回来。

    并不是多爱我,只是因为在闲谈时李澈提到了我一句,也不知说了什么,叫他们那么疯,想必是我的存在碍着楚王的眼了。

    这可了得,那是楚王李澈——沈符和陆袭明心尖上的人。

    更何况我是太子身边的人,这么好的身份不利用个干净实在对不住他们对李澈的至深之情。

    我那时太傻太天真,他们勾勾手我就巴巴地过去了。到头来沦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还是要怨自己。

    沈符这几日请了假,帮着筹划协调入宫的事宜,我入宫是大事,就连在江宁府做府尹的父亲都要回来。

    见那小厮迟迟未归,我索性躺在床上继续闭目沉思,不料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过了许久我被一阵压得极低的争吵声给闹醒,抬眼竟看见陆袭明一脸震怒地提起沈符的衣领。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二人,上一次他俩剑拔弩张还是陆袭明把我肏坏,一顶小轿抬回沈符府邸的时候。

    带着一身的伤痕,怎好在第二天送上太子的床呢?

    我知道后却还以为是陆袭明爱我,不想我到太子那儿。

    但这一回不一样,没有人把我送到别人床上了,是皇帝亲自点的我。

    就像元贞十二年他把我从十位考生中拣出来,亲自点为探花一样。

    若我没记错的话,依照惯例,宗室嫁娶应当是由礼部陆袭明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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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04

    就在二人吵得激烈时,陆袭明的目光突然转向了我。

    我平静地看着他,多日不见,他清减了些,本就窄窄的俊脸更显瘦削。

    礼部近日事务繁多,上次出使西凉招来的纷争还没处理完,这厢皇帝又要娶后,多劳他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