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眼皮子底下把人打晕,可见这人实力十分高强。

    眼看两人的身形都消失在雾里,那懒散修士打了个哈欠,也跟着往雾气里走。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等到花浅幽幽转醒时,便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幽暗密室中。

    …怎么又是这个发展?

    接连两天被人弄晕带到密室,花浅心里着实不高兴。

    等到这次事件结束了,她也要像千若水一样,到处接任务升级,免得一天天被别人打晕带到神秘地方。

    眼前的密室东西杂乱,唯有几根蜡烛安在四面墙壁上,小小的光亮并不能照亮太多地方,却足以看清四周。

    与其说是密室,不如说是储物间。

    四四方方的囚笼随处可见,不少还欲盖弥彰的盖着白布,侧耳一听,静寂空间里,除了花浅之外,还有轻微的呼吸声。

    也有活物被当作货物藏在这里吗?

    “咳咳!”

    花浅试着咳嗽一声,没有任何回应。

    她试着调动体内灵息,果不其然,停息水对她的影响又加大几分,看来在昏迷时,又有人给她灌了停息水。

    这一刻,花浅想要变强的心情又浓郁几分。

    无法调动灵息的修士无异于普通人,显然带花浅进来的人也是这么想的,草草用一圈麻绳捆住手脚了事。

    花浅挣脱了小半天,始终没能让麻绳宽松半分,反而引来一声嗤笑。

    “这是施加诀法的麻绳,就算是绑了五头牛都不会断。”

    是道女声。

    花浅立刻循着音源望去,对方正好恰好在视野死角,处在一个她看不见对方、对方却能看见她的角度。

    但不管怎么调整角度,花浅都只能看见一片红色衣角。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很蠢就行了。”

    花浅:……

    扑面而来的嘴毒气息,花浅有些尴尬,不服气道:“既然你在这里,说明你也是要被拿去拍卖,那说明你也很蠢。”

    对方没料到花浅会反击,冷笑一声:“他们只会拍卖你,不敢拍卖我。”

    花浅心神一动。

    对方能说出这句话,既是证明自己也是被拍卖品,却不知什么缘由待在这里,一直没被拍卖拍卖出去。

    是没被拍卖出去,还是不敢拍卖出去,花浅不得而知。

    识时务者为俊杰。

    可她需要更多讯息,当即挑衅道:“还吹牛呢?听上去你待了很久也没被拍卖出去,不会是又老又残到卖不出去吧?”

    空气为之一滞,原先静谧的储物室被这句话敲碎,翕翕簌簌的从四面八方传来。

    女声被激怒,气得连说话都不成句子:“你说我又老又旧?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说这种话?信不信等我出去了直接弄死你?”

    刚被知名富婆千羽飞威胁过,花浅胆子大了不少,十分理直气壮:“那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对我说这种话?等我出去了也直接弄死你!”

    “我管你是谁!”

    “我也不管你是谁!”

    “等我恢复了,我第一个就找你算账!”

    “哎呦,说得我好怕怕呀~有本事就来打我呀!”

    ……

    接连不断的争执声很快引起看守者的注意,一个全身笼罩在斗篷里的黑衣人出现在门口。

    无形的威压如同有实质般,一点一点往下压:“吵什么吵?”

    被顶级大佬李浮白的威压碾压过,花浅早已轻松承受住这层稀薄如水的威压,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难受的样子,趴在地上滚来滚去。

    “就吵就吵,她把我气坏了!我可是千机阁的货物,你们要是把我气坏了卖不出好价钱,大小姐一定会找你们算账的!”

    千机阁三字一出,黑衣人动作一顿,威压减弱不少。

    “你是千机阁的?”那道女声似乎也很惊讶,“千机阁怎么会送货物来这种地方?”

    “怎么不会?”花浅佯装惊讶,“大小姐对我有救命之恩,为了报答她我自愿做货物,不行吗?”

    花浅等了一会,没等来女声,反倒是等来黑衣人。

    千机阁地位在修真界非同小可,更别提这是千机阁要拍卖的货物,一旦出现三长两短,被追责的只会是看守身上。

    黑衣人走进来,隔着囚笼仔细检查花浅有无受伤之处,但对方硬是赖在地上不起来,一副气急攻心随时要晕倒的样子。

    “我要被那个女的气坏了呀!”花浅在地上撒泼打滚,颇似软硬不吃的老顽童,“我要踢她一脚泄愤!不然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