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监督家入小姐吃饭才行,她好像不怎么好好吃饭。”她可是少有的能用那个什么术式救人的医生,按照五条悟的说法可是相当宝贵。

    五条悟含笑看我:“小莉香才是该好好吃饭的那个人,之前抱你的时候都感觉轻过头了。”

    “不是吧,可能是少了一条腿的重量才觉得轻的。”脖子有点紧,我低头一看,森鸥外那条红色的围巾还在我的脖子上缠着。

    生气!

    我怒冲冲地把围巾解下来,要把它扔到地上。

    停住。

    五条悟看着我静止的动作:“不扔吗?这东西是森鸥外的吧?讨厌的话我可以帮你扔哦。”

    “算了。”我讪讪地把手收回来。

    五条悟问:“为什么?”

    “迁怒无辜的围巾不好,很幼稚。这围巾的料子不错,颜色也很红,扔到地上要弄脏了,”不小心看到商标,“天哪!价格还很贵!”

    五条悟:“……小莉香,我还真是纳闷,你真的是那个人的妻子吗?”

    “不是!”我连忙否认。

    “就算不是,也总该是老熟人的关系吧,或者说,曾经交往过?”五条悟发挥了八卦精神,穷追不舍地问。

    越是否认越让人遐想,更何况刚才和森鸥外的互动被看在眼里,要对外人说我们从来都不熟,只能得出要么森鸥外有病要么我有病的结论,所以干脆往轻了说:“嗯。”

    “哇,那可真是,”他故意夸大了语气,用了不得的口吻说,“小莉香,你知道那个人比你大了二十来岁的样子吧?”

    关注的重点是年龄吗?

    “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

    “原来你喜欢比自己大那么多的男人啊!岁数几乎是两个你了。”干嘛用那么可爱的口吻说话啊,好奇怪。

    “请不要擅自对别人产生误解。”

    “本来以为小莉香是乖乖小孩的类型,没想到——嗯,我懂了。”

    等等,你懂什么了啊,都说了不要擅自对别人产生误解!

    叹口气,唉,算了,越解释越说不清,索性跳过这个话题:“五条先生,你怎么总是小莉香小莉香的叫我,对待学生却不用这样的叫法?”

    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也知道了五条悟的性格很自来熟且相当自我,但我看他对学生也没有“小悠仁,小悠仁”地喊。

    嗯……不过要是这样叫悠仁也确实挺奇怪的。

    “那个啊……因为你的同事也是这样叫你的。”五条悟竖起食指认真地说。

    同事?办公室里唯一会这样叫我的不是只有:“智子老师?你什么时候见过智子老师了?”

    “在医院的时候,你睡着了有同事提果篮来看你,我们还吃了苹果呢,忘了吗?”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那把配上的水果刀应该也是智子老师给的。

    “刚见到你的时候,你恪守礼节又古板的样子真的很好玩嘛,所以我想,要是叫小莉香的话可能会被抱怨哦,说不定还会一本正经地告诉我‘五条先生,请不要这样’。”他捏着嗓子学我的声音。

    “我说话哪里是这种语调!”请不要胡乱模仿好吗?

    “哦哦,抱歉,”完全是不走心的道歉,“没想到被这么喊一点反应都没有,有点伤心呢,唉。”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也还好啦,小莉香。”

    我默然,本以为五条悟这个人只是自来熟和自我,没想到说话也有让人生气的天分。

    “生气了吗?”

    “没有。”我还没有那么幼稚。

    “明明生气了吧?”

    “都说了没有。”

    “别生气嘛,给你看个好东西。”

    我:……

    “要看什么?”

    “是看了后心情会变好的漂亮宝物哦。”其实抛开性格稍微有点恶劣这点来说,五条悟的声音是真的很好听。

    “宝物?咒术师作法的法器吗?”

    许是我用词不当,他被逗笑了,“什么作法的法器,那种东西叫咒具啦,不过我要给你看的这个东西可比咒具什么的要厉害和漂亮得多的多!”

    用了感叹式的语气,让他这么强的咒术师都惊叹的东西看来真是相当厉害。

    本来不感兴趣的我都被勾起了几分好奇心,“在哪里?”

    “等等啊,我记得应该带在身上的。”五条悟低头去掏兜里的东西。

    我倾着身子跟过去看,能揣在兜里,看来是宝石之类的咒具。

    会是那种发着五彩斑斓光芒的宝石吗?

    “哦,找到了!在这里哦——”他突然凑到我眼前,拉开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