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想都这个时候了也没什么骗我的必要,藤原的回答很真实,随即他又不解地问:“你怎么知道?”

    我:……

    真不愧是林太郎能做出的事。

    把给我发信息的人拎出来筛查比对,几千条的私信,几千人的个人信息,他录入到哪里去?脑子里吗?

    在所得信息如此有限的情况下还能推测出这个隐形人的名字。

    “你的丈夫,占有欲还真是强过头了,”他慢慢靠过来,手想不规矩地动作,“这栋别墅里各个角落都是监控器和小型窃听器。门外还弄了两个体格唬人的保镖,你这样被另类监*禁着,难道就不觉得生气吗?”

    从后面抱住了我。

    发出惨叫声。

    松手。

    倒地。

    我的周身缠着蓝色的电流,它们滋里啪啦地纠缠碰撞。

    是连宿傩的手掌都能电到焦黑的高伏电。

    我怀疑倒在地上的人是否还有呼吸。

    “才不会生气。”我静静地回答藤原里代最后的问题。

    第一百零一章 番外10

    头越来越晕。我记得上次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 那次是喝了茶水,这次是贪嘴喝了一点点酒。

    这种安眠效果如此强的药剂也不知会对身体有什么样的伤害,是不是要洗胃啊?

    视野里的景物越来越模糊, 人为制造的困意排山倒海般要将我淹没。

    右侧方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我闻声望去,一道暗绿色的身影踹破窗户从外面“飞”了进来。

    我晃晃脑袋, 闭眼又睁眼,终于勉强看清了眼前的人。

    是个暗银色长发的男人,他的眼神孤傲冷漠,让我无端地联想到狼。穿着暗绿色的着物, 外面披着一件金色滚边的黑色羽织。

    他落到我的面前时, 木屐和地板亲密接触发出咔哒的一声轻响。

    “这个人比藤原里代要难对付得多。”这是我脑子里浮现出的第一个想法。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严肃而古板的氛围又难得“正派”,感觉他不是坏人。

    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的神智保持清明, “林太郎……”

    “对,是他让我来的。”他读懂我的想法,截断我的话语,冷冷地扫过躺在地上的藤原里代,“看来也没什么必要。”

    得到了他的回答,我终于安心地晕了过去。

    快要倒地的那一刻,他瞬移到我面前, 我看见他眼睛的颜色和头发相同,都是暗沉的银。

    短促的声音:“喂——”

    总之, 把我送到医院去检查一下胃里有没有危险品吧。

    故友年轻的妻子晕倒在福泽谕吉的怀里。

    实在是,过于年轻了。

    蜜棕色的睫毛那么长, 长到闭眼时在下眼睑处投下浅色的阴影。白得如一团温度升高就会化掉的雪。

    这种效果在周围一片黑暗, 只有应急灯洒下刺眼的白光时更加强烈, 因为太美导致福泽谕吉抱着她时有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像从油画里走出来的精灵。

    嗡嗡嗡——

    手机响了起来,不是他的手机,而是莉香的。

    福泽一只手托住莉香的背,一只手伸进她的外衣兜里摸出手机。

    不用看都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

    “喂喂?莉香你不用害怕,现在头是不是有点晕?”难得听到故友用这样慌张和担忧的音色说话,“我已经让人过来处理残局了,对方可能长得有点凶,但他不是坏人,你乖乖找个地方坐着休息一下,他应该很快就——”

    过于温柔和肉麻的称呼让福泽忍不住皱眉,有种吃了苍蝇的恶心感。而且,“对方可能长得有点凶”是什么奇怪的形容?

    福泽对着手机,淡淡地说:“是我。”

    那一头立马消音,刚才不淡定的声色立马变得冷漠:“是你啊。”

    “她现在昏睡过去了,应该是被迫服用了高浓度安眠成分的药剂,不过剂量不大,睡一会儿就好。”

    森鸥外松了口气:“幸好那杯酒没喝太多。”

    福泽谕吉垂下眼,端详莉香的睡容,顶多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他之前在照片上见过她人鱼的形态,这是现实生活中第一次实际性地会面。

    可惜时间和地点不太合适。

    “你在看什么?”森鸥外的声音在耳边阴测测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