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及三少爷去世的消息,都悲伤过度晕厥过去。

    可三少夫人,却好似没事人一样。

    表情一片平静,点了点头,款步离开。

    到了灵堂,吴府上下已经到齐了。

    二姨太正一边烧纸,一边垂泪,“恒儿啊,我虽然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可是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怎么就忍心,丢下我们走了呢。”

    三姨太最是夸张,平日里跟吴凌恒也无太多交集。

    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啊,灵堂里全是她悲恸凄婉的哭声。

    哭一哭,抖三抖。

    加之她身材瘦弱,着一身白衣。

    娇声哭泣,连喘带抖。

    真是好生惹人怜爱!

    二姨太劝慰道:“三妹,你可要保重身体,小心动了胎气。”

    “就是,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过伤心了。”吴军阀也忍不住怜惜道。

    三姨太泪眼汪汪,一脸委屈,“可是恒儿才十六岁。”

    “下月就十七了,上天已经待他不薄了。”吴军阀将三姨太揽入怀中,轻轻拍打脊背。

    三姨太便在他怀中,娇躯颤抖的小声啜泣。

    吴军阀给三姨太的贴身丫鬟使了个眼色,“还不把你家主子,扶去休息。”

    “是,大帅。”丫鬟扶着三姨太离开灵堂。

    ‘“三弟,要早知道你命那么短,前几天我就不跟你怄气了。”吴采采上了香之后,一脸的悔意。

    见婉兮着白裙,走进灵堂。

    眼神一厉,冷道:“我看三弟这么短命,定是这下贱的扫把星害的。当初合八字的人怎么看的,竟是没看出,她生的一副克夫相。”

    “住嘴。”吴军阀道。

    婉兮福身,“见过爹,见过二姨太,见过大哥,见过二姐。”

    “一家人,要那么多礼做什么?”吴军阀亲自点了香,送到婉兮手里。

    婉兮上去敬香的时候,经过那一口楠木棺材。

    禁不住伸手触摸,心口便如遭重击。

    昨夜大雨,他被胡屠户劈成两半的样子。

    瞬间,闯入她的脑中。

    她想跪下,抱住这口棺材。

    只是灵堂之上,有好多双眼睛都看着。

    她忍着哀痛,跪下三拜。

    吴有匪弯腰拿了她手里的香,替她插进香炉中,“弟妹,午饭已经做好了,你留下来跟我们一块吃吧。”

    “是,大哥。”她恭敬有礼的,分外生分。

    灵堂里的人,都上了香。

    烧了纸钱,洗过手后。

    一行人进了府内的饭厅,桌上全都是素菜。

    吴军阀亲自给婉兮夹菜,“多吃点。”

    “是,爹。”婉兮嘴上应着,半口也没吃。

    她新婚成寡,悲伤是自然的。

    大家也没勉强她,饭桌上安排了一下吴凌恒的后事。

    三日回魂过后,便出殡,抬棺下葬。

    期间,吴府人得挨个守灵。

    吴军阀说婉兮身子柔弱,守灵这样麻烦的事,也不用她做。

    只要她在房里,好好将养身子即可。

    等着吴凌恒的丧期一过,就登报声明收做吴军阀义女。

    到时候自有人家看重她身份,上门来提亲。

    婉兮也没坚持,随口就答应了。

    虽然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但她是知道吴军阀心思的。

    吴军阀战场上,杀人不眨眼。

    却是个好人,应是怕她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