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军阀拿了个杯子,给吴凌恒倒上,“是有这么回事,那姓段的孙子,居然跟我抢地盘。”

    “姓段的要攻下庆州了。”吴凌恒推开杯子,压低声音对吴军阀道。

    庆州位于段军阀和吴军阀管辖地方的边界,常年属于混乱状态,穷的叮当响。

    两边谁也不想要,实打实的三不管地带。

    也不知怎的,两边忽然就看重的这个地方。

    为了争抢统治权,居然打起来了。

    吴军阀瞥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有人飞鸽传书给我。”吴凌恒从怀中,掏出一张字条。

    吴军阀觉得好笑,“这年头还有人不发电报,给你小子发飞鸽传书啊。”

    刚拿起字条阅读,小腹便被插了一把匕首。

    眼神不可置信的看着吴凌恒,好像根本就没想到吴凌恒会杀他!

    “爹,没想到吧。”

    吴凌恒满手都是血,缓缓道,“想你戎马一生,金戈铁马,却死在亲生儿子手上。”

    那一刀大概伤及肝脏之类的要害,吴军阀连喊的余地都没有。

    张着嘴,心有不甘的仰面倒下去。

    第60章 刺客

    地上的蜥蜴,被踩个稀巴烂。

    似如同九翼道人,被结果了性命一般。

    可谓大快人心,众人鼓掌称道。

    “没用的,是脱身术。”吴有匪皱眉道。

    副官凝不明,“什么脱身术?”

    “民间一种下九流的幻术。”吴有匪见多识广,解释道。

    副官突然惊觉,道:“糟了,大帅!”

    吴家军都在忙前忙后,追那个刺杀吴军阀的九翼道人。

    倒是把卧室里的吴军阀给忘了,眼下单独在卧室中。

    也不知是否安全,一行人忙不迭的冲了进去。

    吴军阀在卧室里,没人管他。

    没法叫人打水过来,便用洋酒自己把眼睛里的粉末洗干净。

    眼圈被酒精辣的红红的,人倒是没什么大碍。

    吴有匪小声差遣陈云,“去,给大帅打一盆水。”

    副官进门,立时告罪,“属下来迟,请大帅责罚。”

    “谁也没想到,这个牛鼻子,是来刺杀我的。”吴军阀请副官坐下,给他倒了一杯酒。

    “谢大帅。”

    副官坐的端正,表情一丝不苟,“只是属下不明,他怎么会如此巧合的揭榜,借机接近大帅。”

    “此事怕是老三,故意设局引狼入室。”吴有匪从陈云手里,接过了打了清水的铜盆。

    蹲在吴军阀身前,帮他清洗眼睛。

    副官眸光一凛,“三少爷跟他是一伙的?怎么可能!”

    “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恒儿若想杀我,我的头早就被那牛鼻子割下来了。”吴军阀喝了一口酒道。

    吴有匪嘴角挂着浅笑,“三弟怕是从胡屠户一事,就看出来,镇上的尸妖来的巧合。”

    “尸妖是人炮制出来的?”吴军阀快人快语。

    副官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反驳了一句,“不对啊,不是说人死后的尸身,恰好被雷劈中,才会成了尸妖。”

    言下之意,是觉得尸妖大都是自然形成的。

    “可你们想过没有,就算胡屠户是那夜打雷,自己成的尸妖。”

    吴有匪帮吴军阀擦过眼睛,随手把帕子扔回铜盆,“那他是怎么知道,要吃一百个人,还要吃自己至亲之人的内脏才可。”

    铜盆里的水接触到帕子,一开始并未有什么。

    逐渐的水中,出现了黑色的墨染。

    墨染晕开之后,一盆清水变成了乌黑色。

    “如此说来,是有人告诉尸妖,成人之法!这人……多半就是来府上招摇撞骗的九翼妖道。”副官总算是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