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开棺之后,给吴凌恒喂“仙丹”的场景。

    还有深夜里,妖道被吴家军追赶的画面……

    所有的一切,都被照相机记录了下来。

    “府上,还有人安排了拍照。”婉兮佩服道。

    本来这件事,就算报道出来。

    也很难让人相信,可是有了这些照片。

    至少可以作为一种作证,证明那妖道确实是刺客。

    吴凌恒淡淡道:“拍照的应该是吴有匪的人,安排报馆发新闻的,多半是爹的人。”

    “那……还真得谢谢大哥,夫君,这样你现在就可以出门了。”婉兮高兴道。

    本来她这病,是专耗人精气的。

    让人病蔫蔫的,骨头也好像被人拆散架了一般。

    得见这样的好消息,不由觉得神清气爽。

    吴凌恒比起她来,稍显镇定,“等到了明天,知道这件事的人会更多。”

    “是了是了,眼下新闻才出,镇上不一定人尽皆知。”婉兮是清楚的,镇上多得是她这样大字不识的人。

    新闻出来之后,得需要一定的时间。

    让这件事情传扬开来,才能让全镇人人都知道。

    第64章 捉拿要犯

    一袭求饶的话,在座诸人全都听的清楚。

    这元术镇上的人,是吴家老三,那个鲜少在人前路面的病秧子想办法救的。

    “哪有那么多的难言之隐?”

    吴军阀眉毛一拧,表情更加的凶狠“你把这事告诉我,又不会影响你的计划。”

    沈从之气的要死,要没有他协助吴凌恒。

    单凭吴凌恒,哪里能办成这样的大事?

    盯着吴军阀看了一会儿,鼓起勇气大声道:“是令郎觉得你演技不够,才不许我告诉你的。”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所有人屏住呼吸看着沈从之。

    这世上,除了沈从之这样的意气书生之外。

    还真是鲜少有人,敢在这么多人面前驳了吴军阀的面子。

    吴军阀的嘴角抽了,脸上显然挂不住。

    “你瞎说什么呢?敢对吴大帅不敬!”一个小军阀表现心切,枪已经顶在沈从之太阳穴上。

    吴军阀却是笑眯眯的,推开了小军阀手里的枪,“把枪放下,沈探长说的不无道理。”

    “可是吴大帅……”小军阀还想说些什么。

    吴军阀一摆手,道:“我又不是戏子,演戏自是不如沈探长的。”

    言下之意,拿沈从之跟戏子伶人相提并论。

    那时候戏子伶人属于下九流,卑贱到了泥土里。

    他这样自命不凡的书生,一听自是气的差点眼前一黑背过气去,“吴大帅拿我跟戏子比?”

    “难道沈探长,没在我面前演过戏吗!”吴军阀的声音已经变得相当严厉了。

    宴会厅里,几十双眼睛都看着。

    尤其是那些穿军装的,一个个眼睛里都是杀气腾腾的。

    沈从之知道自己,把吴军阀彻底得罪了。

    立正站直之后,行了军礼,“卑职知错,还请……还请大帅给卑职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刚好我有件事,需要劳烦沈探长。”吴军阀说道很是客气。

    沈从之却知道,那是故意抬举借此施压。

    今日吴军阀在宴会上找他晦气,多半也是为了让他帮忙做事吧。

    沈从之手里的帕子,不停的擦着额上的冷汗,“大帅有事尽管吩咐,下官一定尽力而为。”

    “不是尽力而为,是一定要做到。”吴军阀脸上的笑意一凛,染上了一丝威严。

    沈从之道:“大帅请说。”

    “把那个自称九翼的妖道,给老子抓来。”

    吴军阀掏出了枪,在手里把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