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帅不是封锁战败的消息吗?”吴有匪道。

    吴军阀更气了,“那是为了演的更像,才假装封锁消息。”

    为了做到最真实,对吴家军也是下了死命令。

    不得外传吴军阀受伤的消息,更不得说起战败的事。

    可是纸包不住火,不出两日便会举国皆知。

    “是有匪让父亲受累了。”吴有匪躬身,诚恳认错。

    吴军阀摆手,道:“罢了罢了,能让姓孙的和姓段的打起来值了。”

    “只要父帅肯,加上金大帅的也是可以的。”吴有匪目光清冽,可是言语间满满都是算计。

    所谓兵不厌诈,就是这个理。

    吴军阀爽朗一笑,道:“他们仨王八蛋一凑,刚好够打叶子牌了。”

    “对了,父帅为何向大家隐瞒归期?”吴有匪小心的问起。

    吴军阀既然让副官先到,诓骗大家说自己三日后才到。

    那必然有他的道理!

    吴军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纸符箓,夹在手指之间,“老子在路上遇到点麻烦,被一个牛鼻子救了。”

    “您遇到刺客了?”吴有匪沉声道。

    吴军阀点头,“还是尸妖的那一套烂伎俩,那牛鼻子得三天后才能赶到镇上呢。”

    “您……说的牛鼻子,可是玄清真人?”

    吴有匪看到那张黄纸符箓,眼神大骇。

    第90章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小子,挺有眼光。”吴军阀佩服道。

    吴有匪并不觉有什么,“这符箓我小时候见过,一般人又很难临摹。”

    吴有匪是张氏,天师一脉千年不遇的奇才。

    从来没去过龙虎山修行过,身上抓鬼的本事几乎没有。

    奈何按不住三花聚顶,跟着张氏也耳濡目染不少。

    不仅认识玄清真人,更认识只有他才会画的秘术级别的符箓。

    这种符箓,一般人照猫画虎的描摹是没用的。

    符箓上有没有压鬼的正气,一看就知。

    再说旁的道人,道法不足。

    又没有在龙虎山修行过秘术,强行用道法画此符。

    只会逼出内伤,到时候生死两难。

    “说起来上次被他救,还是十多年前的事情。”吴军阀所指,正是当年在白坟村的事情。

    吴有匪温温一笑,道:“他救了父帅两次,您怎么还管他叫牛鼻子。”

    “每次一见到我,就道法道法的,不是牛鼻子是什么?”吴军阀做事风风火火的,极没有耐心。

    道家讲究无为而治,几乎个个性子都是慢的一匹。

    二人相处下来,总是格格不入。

    救命之恩是一回事,相处不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吴有匪立时想通了一件事,脱口道:“难怪他要对婉兮用传音之术,估计此刻远在千里之外吧。”

    “他说在凉城还有些事,才没有随我和副官来元术镇。”吴军阀这一句话,刚好印证了吴有匪的猜测。

    吴军阀转念一想,也觉得奇怪,“好端端的他干嘛对婉兮用传音术?”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若非是大事,可轮不到那牛鼻子老道出手呢。

    吴有匪低头思索了一阵,才沉声道:“爹,这几日尸妖一直在杀人。”

    “此事我略有耳闻,是不是每日都要死一个在波清河里?”吴军阀问道。

    他离开元术镇,有月余的时间。

    每日死一个人的话,起码得死了十几二十个了吧。

    吴有匪的手,紧紧的捏住了桌角,“我和三儿看不下去,设法在河边伏击它。”

    “难怪三儿受伤了,你们两个还真是血气方刚。”吴军阀虽只听他只言片语,却也知其中凶险。

    从副官那里得知,吴凌恒受了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