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凌乱的衣襟,双手合十的拜了拜。

    她才抬了棺材,盖在棺材上。

    肖副官指定了四个,年轻力壮的吴家军。

    让他们抬了婉兮的棺材,暂时先安置在祠堂,“这天都快下雨了,做事都给我麻利些。”

    “是,肖副官。”

    几个人立正,行了军礼。

    二话不说的抬起了棺材,往府内祠堂方向走去。

    肖副官正要回军营,却被香儿叫住,“肖副官,等一等。”

    “什么事?”他冷淡问道。

    香儿不过是府中,唯唯诺诺的丫头。

    不应有什么事,需要叫住他。

    香儿犹豫了一下,“您……刚才可听见,有什么东西发出的笑声?”

    雨,突然就下大了。

    肖副官反应快,扯着香儿到屋檐下避雨。

    香儿一直都在内院做事,这还是第一次和男子有肌肤之亲。

    红了脸,低头不敢看他。

    “我才刚来,并不曾听到什么笑声。”肖副官忙着管,吴采采的事。

    见天色不好,棺材迟迟未进府。

    才出来看了一眼,刚巧见到府里的丫鬟香儿在“摸鱼”。

    香儿嚅嗫道:“那……那好吧。”

    “这雨看着应会下好一阵,伞给你。”肖副官手中刚好有伞,直接给了她。

    她抬头,傻乎乎的看着他刚毅的面容,“给我的?”

    “别磨叽,我还有要事在身。”肖副官冷淡道。

    她只得接过伞,“那您怎么办?”

    “我一个行军打仗的,怕这点雨做什么。”他一身戎装,英姿飒爽的上了马背。

    在雨幕中,快马向前。

    香儿望着雨幕中,那个逐渐消失的背影失了神。

    手中紧握着,那把雨伞。

    从来……

    都没有男子对她这般好,肖副官是第一个。

    ……

    黑暗潮湿中,隐隐有水滴落下。

    水滴一滴一滴的,落在她的额头上。

    她的眉头,皱了几下。

    好似想要睁开,却无法做到。

    头……

    好痛!

    痛的好似要炸开了!

    那个少女蜷缩在阴冷的角落,小脸苍白的厉害。

    “凌恒……凌恒,你在哪儿。”她呼唤着他的名字。

    在梦中,她看到一篇白雾中。

    有一直入青云的高塔,他手执一枚铜钱。

    正将铜钱,贴在一个女子额头。

    又见那女子狂叫不止,他也痛苦呕血。

    她在见他呕血,身体断线风筝一般倒下之时。

    满头大汗的,惊醒了过来,“夫君,你没事吧!”

    周遭是一片黑暗,她斜靠在冰冷的墙上。

    墙上湿漉漉的,还十分滑腻。

    地面也是硬邦邦的石头,摸起来凹凸不平的。

    空气里散发着,一股子夹了潮气的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