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眉长长的样子,还真像是画卷里的仙人。

    金军阀表情稍有些失落,“那您……”

    “贫道是因为看到这位女施主,方才有所感知。”玄清真人道。

    金军阀不解的看向春莺,“春莺?”

    “春莺姑娘脉如走珠,乃是有孕之兆。”玄清真人望向春莺。

    春莺脸上俏红,甚至有点不知所措。

    不过是服侍了大帅几日,真的就有了吗?

    平常大夫可是要三两个月,才能诊出是否有孕呢。

    金军阀年纪一把了,加上腹中大小姨娘。

    皆无所出,自是有几分不确定,“可我看道长并未诊脉啊。”

    “贫道用的是悬丝诊脉,所用的丝是看不见的灵丝。”玄清真人抬起胳膊,大家才注意到。

    他藏在宽大衣袂中的手,做的是莲花状。

    微微弹指,诸人皆可察觉到。

    一股气劲朝春莺尺寸关处,弹射而去。

    春莺手腕一麻,下意识的捂住,“疼。”

    “呵呵。”玄清真人笑了笑。

    金军阀领悟到,眼前这老头是个高人,“多谢道长为我夫人诊脉,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夫人……”春莺呆住了。

    金军阀从前是有正妻的,只是亡故的比较早。

    身边跟着的,都是妾室姨娘。

    春莺深得他心,又怀有他的骨肉。

    娶回家做正房又如何,他可不是吴军阀。

    得娶个官家小姐,蹭别人家的家世。

    玄清道人皮了一下,“那贫道恭喜大帅,喜得贵子、喜得娇妻。”

    “好说好说,道长可需要诊金,多少钱我都愿意付。”金军阀过于欣喜,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的表情。

    尤其是吴军阀,眼中杀机四起。

    已经动了要扼杀春莺腹中,那才刚刚发芽的种子的念头。

    吴凌恒凝着春莺的肚子,心中却有别样的感觉。

    冥冥之中,似有些亲近。

    思绪纷乱之下,难受的咳嗽几下,“咳咳咳……”

    “夫君,可还好?”婉兮去扶他。

    他摇了摇头,“不敢隐瞒婉儿,此去幽州城,我灵体又出窍过一次。”

    “那可怎生是好?”婉兮焦虑道。

    他虚弱一笑,“咳咳咳,没事,只要你陪着我自会好的。”

    咳嗽之下,鲜血不受控制的。

    从他的口中,汹涌而出。

    流了婉兮满手都是,惹得她眼眶里都是泪。

    这还没事!

    夫君也太能逞强了,在涴城那么多日也不说。

    若早些饮下她的血,定会恢复不少。

    吴军阀也是担忧,“恒儿,你没事吧?”

    “爹,都是老毛病了,您应该知道。”吴凌恒说了一句让吴军阀安心的话。

    吴军阀动了动唇,想张口说叫郎中来。

    可想想吴凌恒的情况,也只他的毛病只能将养着。

    那些个凡俗大夫,请来只会添乱。

    “婉兮,在他怀中有个帕子。”玄清提醒道。

    一听玄清此言,吴凌恒眼中的阴沉之色更重了。

    婉兮不明玄清深意,伸手就把帕子摸了出来。

    顺手拿来,给吴凌恒擦拭,“那我们先回去。”

    “嗯。”吴凌恒盯着那帕子,却并未告知婉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