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有匪嘴角染上一丝淡笑,“不是我不帮你,就算把整个元术镇翻个儿,你也不会到底一点福寿糕。”

    全镇的人都知道,吴军阀最恨大烟祸国。

    被外国人称作是东亚病夫,也是他的一块心病。

    当初刚来元术镇,正是大烟盛行的时候。

    福建虽有林则徐禁言,可元术镇这种只图享乐。

    被称小上海的地方,烟馆可是不少。

    吴军阀一来,第一件事就派人把烟馆都烧了。

    谁敢带一丁点鸦骗进元术镇,一律全都强行被逼吞鸦骗。

    鸦骗这东西抽起来是舒服,吞了就必死无疑。

    “啊……好难受,我……我要回涴城。”刘闯受大烟折磨,完全泯灭了雄心壮志。

    满脑子都是在涴城烟馆,抽鸦骗时快哉惬意的画面。

    “把他捆了,随我进吴府。”

    吴有匪一脚踹开刘闯,上了马背,轻蔑的一低头,“城门口人多,吴府丢不起人”

    小队长一声训斥,“都愣著作甚,快拿绳子捆了。”

    其他几人脸上取了麻绳,把在地上抽搐不已的刘闯捆了。

    找了几个还未轮值,在一旁休息的。

    帮忙把刘闯,送去吴府。

    吴有匪有快马,很快就到了府门前。

    看门的府兵,一眼就认出他,“少帅回来了,我这就去禀报大帅。”

    说完,便跑着去报信。

    正赶上吴军阀的贴身随从,阿四出门办事。

    “您终于回来了,大帅知道了铁定高兴。”阿四让人,帮吴有匪把马牵了。

    也不管自己手头的事,一路护送吴有匪进门。

    吴有匪踏门而入,“父帅身体可好?”

    “好着呢,不过少帅您,怎么看着瘦了许多?”阿四身份卑微,弯腰驼背的跟着吴有匪。

    吴有匪展颜一笑,看了一会儿阿四。

    阿四被他看得不自在了,“少帅,怎么了?”

    “多管闲事。”吴有匪笑道。

    阿四自知多嘴,“是阿四话多了。”

    按吴府规矩,远行归来。

    进府不能先入自己的住处,得先去给吴军阀请安。

    吴军阀在会客厅,和金军阀商讨两家联姻的事。

    除了吴采采外,府中重要人等皆在。

    毕竟她是当事人,又是女儿家。

    按照旧社会的规矩,是不能参与其中的。

    诸人是先得了看门的报信,随后吴有匪便来了。

    “有匪拜见父帅,诶?怎么金叔叔也在。”吴有匪看到金军阀,一脸的惊讶。

    金军阀见到吴有匪,也是觉得奇怪,“少帅多日不归,回来怎的是这副狼狈样子。”

    “此事说来话长,小侄先见过金叔叔。”吴有匪谦恭作揖。

    金军阀急忙起身阻止,“我可受不起你的大礼,未来你可是吴家军的掌舵人。”

    “您可真爱说笑。”

    吴有匪客套了一句,肃了颜色对吴军阀作揖,“有匪让父帅担心了,特来请罪。”

    “请罪就不必了,坐下来一起商讨采采的婚事吧。”吴军阀大手一挥,让吴有匪也坐下。

    坐下以后,仔细一听。

    才知金军阀早就下聘,今日便想要八抬大轿抬走吴采采。

    到了金府之后,再选定忌日拜堂冥婚。

    吴有匪偷瞄了几眼,坐在金军阀身边娇滴滴的小娘子。

    已然认出,她是湘竹馆的春莺,“只要爹爹和二妹没意见,我自是没什么可反对的。”

    “那就这样一言为定,下午我们就动身回去。”金军阀一锤定音道。

    春莺被吴有匪看得实在不好意思,满脸娇羞之色,“吴少帅怎的一直盯着奴家看,是奴家脸上有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