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吴府,安排了人。

    算是眼线吧,负责监视府中情况。

    婉兮一在小院病倒,他办公室里的电话立刻就响了。

    遂撇下手里所有的事,直奔小院。

    进门,也是先看到孔凤翎主仆坐在主屋里。

    溪怜一见是“姑爷”,连忙起身去迎。

    却被孔凤翎扼住了婉兮,不让她有任何轻举妄动,“沉住气。”

    “啊?”

    溪怜不解,小姐为什么拉住她。

    不让她拜见姑爷!

    就见吴凌恒直接把她们当空气,路过房门连看都不看一眼。

    直奔婉兮那间房,房中的婉兮。

    头上烧的厉害,人已经烧的迷迷糊糊了。

    吴凌恒进门,就闻见气味不对。

    又见遮着鱼缸的红布,被揭下来了。

    心中隐隐察觉到,屋中所发生的情况。

    吴凌恒握住她的手,唤了一声:“婉兮。”

    “夫君,我……我口好渴。”婉兮张开嘴,声音嘶哑的厉害。

    病症入体的感觉,死烈火灼身。

    不断的烧着她的五脏六腑,是的五内俱焚,生不如死。

    吴凌恒起身,倒了热茶喂她喝下,“你发烧了。”

    才喝了两口水,好容易觉得体内,没有烧的那么厉害了。

    外头,传来脚步声。

    婉兮急忙推开唇边的杯子,“别让太多人进来,夫君。”

    “怎么了?生了病就不愿见人了。”吴凌恒一开始,还未多想。

    婉兮的眼神纠结了一下,“可能是生了鼠疫。”

    外头,那脚步已经到了门前了。

    以他敏锐的耳力,早就听说来者至少有三四个。

    “大夫进来,其他人在外面呆着。”吴凌恒放下碗,帮婉兮盖好被子道。

    门外的吴军阀,刚要问明缘由。

    就见吴凌恒起身,走到了外面,“爹怎么来了?”

    “婉兮生病,我来看看。”吴军阀道。

    吴凌恒直接动手,打开大夫的医药箱。

    从里面取了口罩给大夫带上,又对吴军阀道:“我可是为了你身体着想,她这病……会传染。”

    “传染病?”吴军阀惊了,心里还觉得可笑。

    整日呆在府中,顶多去去军校。

    根本就没有传染源可言,怎么能会有传染病呢。

    吴凌恒推着洋人大夫进屋,顺手要关门,“爹先在门外候着。”

    “可是着了孔三的道了?”吴军阀压低声音问道。

    吴凌恒摇头,“不知道,得让医生诊过才知道。”

    “若真是她……”吴军阀本想说,哪怕和孔家撕破脸,也绝不姑息。

    吴凌恒就这么无情的关上门,“还不是你引狼入室,可莫要马后炮了。”

    关门的声音“碰……”一声,震到了吴军阀。

    “你这小子,真是没大没小。”吴军阀气的道了一句。

    心里面还真是有些愧疚,恨自己怎么就那么经受不住诱惑。

    偏要答应这门婚事,这不!

    人家刚来,就给了个下马威了。

    里头的洋大夫,还不知道是鼠疫。

    被逼着戴着口罩,其实心里还不情愿。

    奈何对方有军衔在身,不好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