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喜欢你当妒妇,我的婉儿终于为我吃醋了。”吴凌恒抱住婉兮的纤腰,轻轻在她耳边道。

    婉兮得了慰藉,靠在吴凌恒肩头,“这法子够她受了,毕竟不是真的要我的命。”

    以前她没嫁人,还不懂情劫。才是这世上最苦的。

    甚至,比要了人命还严重。

    可毕竟人孔三小姐,又没有真的要她的命。

    “她若真要你的命,我要孔家阖族给你陪葬。”吴凌恒的声音一冷,带着杀伐之气道。

    婉兮稍一抬头,得见他那双冷酷的眼睛。

    心微微颤动了一下,咳嗽了起来,“咳咳咳……”

    “这间破屋子,你住着,真是委屈你了。”吴凌恒取了衣架上的外套,给婉兮披上。

    小院不大,一共就三间寝房。

    一间最大的,是吴凌恒从前和婉兮住的。

    孔凤翎现下占的,就是这间。

    另外两间,一间是下人房。

    在北面,里头不大能住人,还比较潮湿。

    婉兮住的这间,是西面。

    白天里日头能照到,还算是好。

    等到太阳一落山,便寒的紧。

    进了屋,也不觉暖和。

    已经是深冬的节气,只是江南没京城那头那么冷。

    许多人穿的,并不十分厚实。

    进了这间屋,才真真切切感觉到入冬的寒。

    吴凌恒给婉兮烧了炭火,屋里面也就暖和了。

    婉兮在炭盆前,烤着手,“说来时间过的还真快,当日嫁进来才入夏不久。”

    “马上要年节了,我的婉兮又要长一岁了。”吴凌恒搂着她,同她打趣。

    婉兮依偎着他的胸膛,看着火光跳动,“再等到了春天,小宝宝就瓜熟蒂落了。”

    “等生下这个累赘,你便可正式进军校学习。”吴凌恒塞了一颗,野山葡萄在婉兮嘴里。

    婉兮怀孕之后,喜欢吃酸甜口的。

    这酸的能倒一排牙的,正是吴军阀专门命人去找的。

    婉兮刚咬破葡萄,肚子莫名一疼。

    像是被人从里面狠狠的踹了一脚,登时出了满头汗。

    吴凌恒问道:“他踢你了?”

    “定是听了你把他当累赘话,恼了你了。”婉兮气道。

    吴凌恒有些子不信,“当真?”

    “你摸摸试试,看看他踢不踢你。”婉兮道。

    吴凌恒摸了摸婉兮的肚子,“那我可得试试。”

    婉兮肚子里的,是真的有灵性。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听到了他们说话。

    薄薄的肚皮上,多了个脚丫子的轮廓出来。

    小小的,还没人十分之一个巴掌大。

    “没成想这小东西,气性还挺大。”吴凌恒不自觉道。

    屋子里暖和,容易生困。

    加上婉兮是真的累了,倒在吴凌恒怀中浅浅睡去。

    这一夜,天上下雪了。

    不过吴越之地,下不了太大的雪。

    从天上下来,只是薄薄一点。

    往年还成不了积雪,今年倒是堆了一些。

    雪花覆盖在绿叶上,树枝上。

    似是所有的一切,都是纯银打制的。

    孔凤翎被幻术,遮眼了一夜。

    醒来,身上一丝不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