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绣墩上坐下来,用帕子平静的擦着脸。

    这孙语柔虽然是个宁折不弯的性子,可一看就是很喜欢吴有匪。

    天下间就没有女子,希望被喜欢的男子辜负。

    孙语柔提起此事,眼圈一红。

    哭了。

    眼泪似断线珠子一般,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昨夜我陪着他,一起靠在墙角,他竟把我当成了你!”

    “大哥定是病糊涂了。”婉兮低语了一声。

    她的眼神更加的凄苦,“他是可以的,搂着我想做那种事情。”

    “你们是夫妻,做那种事情……”

    婉兮下意识的想说,夫妻之间行房是正常的事情。

    可是猛地想起来,吴有匪是把孙语柔当成自己了,“也许……他没认错呢,是你误解了。”

    “不停的喊你的名字,求你不要离开他。”孙语柔捂着脸,泣不成声。

    婉兮整个人震惊了,呆呆的看着孙语柔。

    半晌,才道:“嫂子,我真的对大哥,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这一点,我可以证明。”吴凌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孙语柔放下双手,目光凄迷的看向吴凌恒,“三弟,你回来了啊。”

    “她此生最爱的人是我,不会再有旁人。”吴凌恒眸色坚定,字字掷地有声。

    孙语柔被震得,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你……你就那么肯定吗?”

    “她数度为我舍生忘死,可对吴有匪不会。”吴凌恒一字一顿道。

    孙语柔对婉兮入府后,所作所为也是略有耳闻。

    虽知他们伉俪情深,还是忍不住怀疑婉兮。

    她眼神挣扎了几下,“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怎么解释?”

    “我的。”吴凌恒道。

    孙语柔道:“你是阴生子,哪有那么容易让人怀孕。”

    “大嫂知道的还挺多,但这孩子的确是我的。”吴凌恒分毫不惧,承认自己阴生子的身份。

    孙语柔低下头,喃喃道:“如此……就是我误会了,抱歉,告辞了。”

    “等等。”吴凌恒叫住了她。

    她此刻有些无地自容,低着头背对着他们,“还……还有什么事吗?”

    若是因为刚才,她对婉兮咄咄逼人。

    要对她报复的话,那就来吧。

    “昨夜,你可否跟他同房了?”吴凌恒突然问了一个,很露骨的问题。

    孙语柔的脸红了一下,又高傲的哼了一声,“我才不和不爱我的男人同房,我一巴掌把他打醒了。”

    “好了,我知道了。”吴凌恒笑得像只狐狸。

    孙语柔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你问我这个做什么?”

    “他不与任何女人行房,其实和他身上的天师血脉有关。”吴凌恒脸上的表情颇有几分邪气。

    孙语柔蹙眉,“天师一脉是可以生儿育女的吧,不然如何传承。”

    “他若保持童子身,便能让身上的元阳不泄。”吴凌恒越说脸上的笑意,越是别有深意。

    孙语柔听之,震惊的倒退了半步,“元阳泄了会如何?”

    “短时间内会功力大减,但是和另一半双修,又会快速的恢复。”吴凌恒淡淡道。

    婉兮问道:“什么是双修?”

    “顾名思义,就是两个人一起修炼的意思。”吴凌恒摸了摸婉兮的头,想对待孩子。

    孙语柔若是在两年前,怕也不知道双修的意思。

    跟着吴有匪这些年,接触不少龙虎山的人。

    耳濡目染之下,自是清楚明白的。

    他们龙虎山的人,会夫妻二同房修炼的法门。

    孙语柔看婉兮的眼神还是那般幽怨,“原来他不是为了你,才不肯碰别的女人。”

    “这……不可能!我们还不认识的时候,你就嫁入吴府了。”婉兮脱口而出。

    吴有匪不肯碰女人,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

    可不是她出现了,他才不碰女人的。

    孙语柔冷笑了出来,“那么多女人,为什么他就偏偏肯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