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夫君都会来看我,是不是睡过头了,他已经走了?】

    【还有好多事要告诉他,怎会这样贪睡?】

    【亦或是说,金陵出了什么事,他被绊住了不能来】

    ……

    “这么晚了,还坐着发呆?”一个清冷的声音出现在她耳中。

    她一抬头,镜中她的身后多了个人。

    那人在镜子里只照出了一般,是个系银丝腰带的古人。

    婉兮立时回头,一把环住他的腰,“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被人看着,差点就不能来了。”吴凌恒宠溺的摸着她后脑勺上的发丝。

    婉兮一凛,“你也进了大牢?杀人的不是大哥吗?”

    “我并未进大牢,你放心吧。”吴凌恒语调冰柔。

    她抬起头,仰望着他,“那便是被人监视了?”

    “差不多吧。”吴凌恒淡笑道。

    婉兮小声问道:“新zf的人?”

    “那人盯着我,只好借着出恭,偷摸瞧上你一眼。”吴凌恒微微点头。

    婉兮抓紧了他的衣服,“借着出恭……那你岂不是只能呆很短的时间。”

    “要那么长干什么,来见你平安就好。”吴凌恒所求不多,星夜兼程而来。

    不过是要亲自确认一眼,她在孔凤翎的算计下。

    是否得以安好,才能放下的心来。

    婉兮担忧吴凌恒,忍不住提醒,“这事多半是个圈套,他们怕是要挟持你们做质子。”

    “要是质子也不是我,我已经在回元术镇的路上了。”吴凌恒在她耳边小声道。

    已经回来了?

    婉兮瞪大了眼睛,“什么时候出发的?”

    “傍晚的时候。”吴凌恒道。

    婉兮问道:“什么时候能到。”

    “明日中午,本来能更快的,可惜带了个拖油瓶。”吴凌恒道。

    此去金陵路途不算短,开车马不停蹄的赶路。

    最快也要二十多个小时,那也是在他异于常人是个阴生子的情况。

    可路上有个清瑜跟着,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免不了要休息,只得慢慢来了。

    婉兮知道他不能多呆,他嘴里的说的拖油瓶。

    多半就是监视他的,连忙要把两件大事说与他听,“我有两件……”

    “时间不多,我长话短说。”

    吴凌恒先打断了她,说自己的事情,“在我回来之前,你去闹儿胡同住下。”

    “去那种地方?”婉兮脸微微一红。

    那可是烟花之地,良家妇女可不会去那。

    吴凌恒问了一下她的额头,“虽然有些委屈你,可孔家要杀你啊。”

    若不把她藏起来,他不在时。

    如何保证她的安全?

    “孔家要杀我……”婉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呆住了。

    吴凌恒摸了摸她的小脸,“吴有匪就是孔家陷害入狱的,目的是要抬我做少帅。”

    “我若去闹儿胡同,该住哪儿?”婉兮一听就明白了,当下应了住进闹儿胡同的事。

    若吴凌恒继承吴军阀大统,弄走吴有匪是肯定的。

    吴有匪没了,下一个就是她了。

    只有孔凤翎当正室的情况下,孔家才会支持她的夫君。

    吴凌恒暧昧的在她耳边道:“我已经打电话跟摇红说好了。”

    “她……”婉兮一听到摇红二字,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心中着实不愿,和吴凌恒“负”过的女人一起。

    吴凌恒道:“对了你刚才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是了,那个……元术镇上闹了拍花子,会拐卖小孩。”婉兮快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