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帅。”阿四递上去一把汉阳造。

    吴军阀眉头皱的更紧了,直接推开,“谁要你的破枪了?”

    “那大帅是……”阿四被训斥了,脖子一缩。

    吴军阀沉声道:“把给摇红买的珍珠项链拿出来。”

    “是,大帅。”阿四从怀里掏出一方首饰盒,递给吴军阀。

    自摇红来府门前闹事之后,吴军阀就失了对摇红的兴趣。

    冷着她一两个月,更下了悬在她闺房门前的凤灯,去了对她的包宠。

    往后只要出的起价,不管是卖艺还是卖身都不成问题。

    可不知怎么的,吴军阀对摇红又感兴趣了。

    上海贵妇正流行戴珍珠项链,也让他去百货来了一串。

    等着寻个机会,送去给摇红。

    清瑜大方的收下项链,“谢大帅赏。”

    “东西可不是白赏你的,在恒儿身边要尽心伺候。”吴军阀似笑非笑的看着清瑜。

    清瑜又福身,“谨遵帅令。”

    “倒是个懂规矩的,可惜不是只侍奉一个主子的。”吴军阀若有所指,扭身走去。

    清瑜跪在地上,叩首恭送,“所谓日久见人心,大帅迟早会见到清瑜的忠心的。”

    “大帅怀疑那女的是细作?”阿四跟在吴军阀身后问道。

    吴军阀淡淡道:“去了往返的路途,吴凌恒在金陵也就五六日吧,这就能带回人来?”

    “那大帅怎么还把她留在府上?”阿四对吴府忠心耿耿,不希望一个祸害留着。

    吴军阀眼中若有深意,“即是他带回来的,肯定有别的用处。”

    “也有可能三少爷被迷惑了。”阿四猜测道。

    吴军阀冷笑了,“若这种货色能迷惑他,我倒要看看是怎么迷惑的。”

    ——

    吴府,小院。

    吴凌恒刚刚哄睡婉兮,正坐在床边凝着她的睡颜。

    “三公子,我这一路进来,怎么都不见二奶奶。”清瑜走了进来。

    吴凌恒食指竖在唇边,“小声点,她睡了。”

    “是,三公子。”清瑜淡笑。

    吴凌恒皱眉,压低声音道:“你说的二奶奶,不会是孔凤翎吧。”

    “我还是喊她孔三小姐吧,省的别扭。”清瑜柔笑道。

    吴凌恒不动声色道:“孔凤翎已经失踪两天了。”

    “什么?吴府中人怎么不去找?!”清瑜失声道。

    婉兮在梦中,皱了一下眉。

    吴凌恒脸色瞬间阴暗,清瑜低首告罪了。

    眼神才缓和下来,淡淡道:“府里人还没发现吧。”

    “也是,吴府这么大,小院太偏了。”清瑜一副理解的样子。

    吴凌恒揶揄的看着她,“这么在乎孔凤翎的死活,你是孔家的人?”

    “我是三公子的人。”清瑜巧辩道。

    吴凌恒低头玩着手指头上戴的玉扳指,“我不喜欢听假话。”

    这玉扳指和吴有匪那个是一对,连成色都几乎一模一样。

    “我之前任命于孔二公子的特别行动部门。”清瑜被他逼迫,只能说出自己原先隶属部门。

    吴凌恒回忆了一下,“我记得孔二是个纨绔子弟,从巴黎回来就一直游手好闲。”

    “孔二公子是个人才,并不像传言中那么废柴。”清瑜偷瞄了一眼吴凌恒。

    吴凌恒把玉扳指戴在婉兮的手指头上,“这么容易就把自己的主子供出来?”

    “只是曾经的主子,现在清瑜只效忠您。”清瑜一脸真挚道。

    吴凌恒低眉沉思,并不说话。

    清瑜俏生生的立在一旁,静静的等候。

    过了一会儿,兰竹进来了。

    “药熬好了?”吴凌恒闻到药香,抬头看了一眼。

    兰竹小声道:“可能要吵醒少奶奶,药要趁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