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想通了一般,豁然一笑,“哦,我差点忘了三儿的脾气,三儿有婉兮怎么可能去碰别的女人。”

    “我只想知道,在医院门口到底发生什么事?”吴有匪低声问道。

    吴军阀笑了,笑得有些怪,“终于忍不住问了。”

    “她是个伸手不错的女孩,不过有孕在身的时候,很多事情不方便做,却做了翻栏杆的事情。”吴有匪料定今天在医院的事情不简单,必须要搞清楚情况。

    吴军阀冷笑道:“孔二鼓动陈家那个瘸子,要强行带走婉兮。”

    “这事儿我知道,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她那么一个温柔恬静的人,为什么会把孔凤翎招惹成那样。”他恨自己在金陵的这段日子,犹如困兽一样被软禁着。

    府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大事,他一件也不知道。

    吴军阀两只食指交替转着圈,最后指腹碰到了一起,“唔,这件事要怎么跟你说呢?你在金陵可听说年节时候,元术镇在闹拍花子。”

    “听过一些,听说新zf高层为此事震怒过。”吴有匪虽然被关着,可毕竟是在首府金陵。

    有关金陵内部的事,还是能打听到一点风声的。

    吴军阀挑眉,“这拍花子是最后不是抓到了,是婉兮帮着唐放立功的。”

    所以……

    这二者有关联吗?

    拍花子,得罪孔凤翎……

    这可是两码事!

    “我记得年节时,孔家在新zf的一方势力要求大赦元术镇所有囚犯。”吴有匪抓住了线索,隐隐摸到了二者关联的地方。

    吴军阀有些意外,叹道:“年轻就是好,脑子都转的比一般人快。”

    “这么说我的猜测是对的,孔凤翎难道是被当做拍花子抓了?可唐放怎么敢抓她呢?婉兮也不会这么放肆。”

    他毕竟当时不在,有太多事想不明白。

    吴军阀提醒他,“你可别忘了,她是个妖女。”

    “她变脸了!!变成了……别的样子!!”吴有匪这才反应过来事情的前因后果,心猛地一沉,低头喃喃自语起来,“如果孔凤翎是因为这个进了监狱,那肯定没少吃苦头,以她的性子肯定要跟婉兮不死不休了。”

    若秋见他失魂落魄,飘出来问他:“阿郎,你怎么了?”

    “难怪陈法儒要带走她,他要把她送去给孔府邀功吗?婉兮……”有危险!!

    他在极度担忧的情况下,根本就听不见外界的一切声音。

    “不排除这个可能。”吴军阀实在也看不透陈家大公子和孔二公子,两个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这帮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吴有匪也看不明白,“陈家不是一直暗地里跟孔家作对吗?”

    尤当初陈家出面,把他从监狱里保出来。

    放在自家的金陵饭店里软禁,不就是公然跟孔家唱反调么。

    “许只是暗地里较劲,明面上还得要交好。”吴军阀无所谓道。

    四大家族越是内斗,他越是可以坐山观虎斗。

    吴有匪道:“不管局面如何,我都会护好婉兮的。”

    “凭你?”吴军阀颦眉。

    连陈大少和孔二少都亲自来绑人,婉兮现在可处于漩涡的中心。

    吴有匪声音很冷,冷的根本不像是他在说话,“我既然是孔凤翎第一个男人,自有办法和她周旋。”

    “哟!你这是想做什么?”吴军阀顿时生了兴趣。

    吴有匪淡淡道:“父帅看戏就好了。”

    听着口气是有了计策,要为了婉兮豁出去了。

    “真是可怜你一片真心,只可惜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吴军阀真是有感而发,到底还是心疼吴有匪的。

    对婉兮的这一片痴情,这辈子都得不到任何回应了。

    第210章 私宅

    吴有匪也知自己不该爱婉兮,她和吴凌恒是两情相悦。

    做大哥的就应该祝福,而不是一遍又一遍的困扰。

    可是感情这种事,又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这话题太沉重了,父子俩都没有继续说话。

    办公室里变得一片安静,空气都好似凝固了一样。

    少顷,吴有匪觉着有些不对劲,“婉兮装水怎么这么长时间?”

    婉兮听他怀疑,这才发现自己躲着偷听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