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爹那个老糊涂,想多看看你合作的诚意。”吴采采终于见缝插针,接上话了。

    婉兮再怎么找借口,只会往自己身上揽。

    她吴三小姐就不同了,连算命的都说她生下来是来讨债的。

    从小坑爹坑习惯了,也不差现在这一次。

    金军阀打消了对婉兮的疑虑,却对吴军阀生出不快,“都那么多年老朋友了,居然还怀疑我。”

    “那不是您一直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怕您没有这样的决心呢。”吴采采过去拉金军阀坐下,给他捶背。

    如果是吴军阀找人观察他的诚意,金军阀是理解的。

    毕竟他以前不反对内斗,也无对抗列强之心。

    金军阀享受了一会儿,问道:“那他查的怎么样?”

    “出口的船都出去二十几拨了,您还问这个问题,我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多虑了。”吴采采早就摸出了哄金军阀的套路,三言两语就把他说服了。

    翌日,沪、广来电。

    货船均已离岗,货款到账。

    同日下午,金军阀于幕州机场登机。

    傍晚十分到沪,签书股权转让书。

    幕州妇幼医院产科层,提前一个上午戒严。

    副官替婉兮安排好一切,住的是单人单间的高级病房。

    婉兮只需要住院待产,其余诸事皆高枕无忧。

    去医院的路上,吴采采有点怪怪的。

    到了地方,她表情更加怪异。

    “二姐,你怎么回事?一路上都在怪笑?”婉兮不明白道。

    吴采采掩唇,“我不是跟说有惊喜么?”

    “到底是什么惊喜?!”婉兮费解道。

    吴采采拉着她的手进电梯,“提前告诉你就不是什么惊喜了。”

    “护士不准进电梯。”副官有了上次刺杀的前车之鉴,冷然阻止随行护士跟进电梯。

    到了妇产科层,电梯外就有两个人把守。

    各个门窗楼道口,皆有手持半自动步枪的金家军。

    婉兮有些惊讶,“守卫这么严格?”

    此次春莺并未随行,她除了孔凤翎也没什么人会刺杀。

    现在孔凤翎顾及她手里有万历宝匣,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怎么还派这么多人严防死守。

    “有重要的人物来了,守卫自然要严格些。”副官答道。

    婉兮当然不会觉得她是那个重要人物,“也是来这里就诊的病人吗?和我的病房近吗?”

    走到要入住的病房门口,大门是敞开的。

    有个穿着浅灰色西装的男子立在床前,低头看着怀表上的时间。

    听到脚步声,缓缓的抬头。

    是他!!

    婉兮犹如当头棒喝,呆立在门前。

    副官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怎么样?这个人的身份足够尊贵当得起这些守卫吧?”

    “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我……”婉兮说着说着哽咽了,眼圈红的像兔子。

    吴采采得意道:“是我让副官故意不说,好给你一个惊喜。”

    “他……什么时候来的?”婉兮问道。

    吴采采小声在她耳边道:“今天上午的飞机,是我让别进府,在病房给你个惊喜。”

    “他行李都没找地方放下,就来了,好歹让他找个地方歇脚。”婉兮扫了一眼地上的行李箱,责怪了一声。

    吴采采扶额,心里郁闷了。

    这就是闺蜜啊!

    平日里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一遇到男人的事心全都跟着跑了。

    她让他给婉兮惊喜,这个臭婉兮居然心疼他拿着行李过来,还没找到地方歇脚。

    吴凌恒伸出手,“婉儿,过来。”

    “别过去,让他过来。”吴采采觉得吴凌恒太大男子主义了,不然婉兮过去。

    婉兮就跟喝了迷魂汤一样,傻呵呵的走过去。

    一脸痴迷的牵住他的手,柔情蜜意的凝视着吴凌恒那张倾世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