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惊讶是吗?”吴凌恒微微一笑。

    她点了点头,又马上摇头,“夫君总是这样高瞻远瞩,我早已习惯了。”

    即便当时早早派人去找,也是到了近日才找到。

    若无他这般高瞻远瞩,眼下好些事情怕是难以翻盘。

    “你这蜜糖小嘴,真是让我又爱又恨。”他狠狠的在她的唇上啄了两口。

    婉兮不解,“怎么就又爱又恨了?”

    “你这话说的我舒心,可我只想你对我一个人甜言蜜语。”他知道人生在世,婉兮免不了夸人。

    可他心眼已经小到,婉兮夸别人他都觉得嫉妒。

    她柔婉一笑,浅吻了一下他的唇角,“你这哪里像个男子汉大丈夫,心眼比闺中女儿还小。”

    “楚婉兮,你敢玩火?”吴凌恒被她这柔情一吻,吻的全身的血液都上头了。

    要不是念在她临盆在即,早就扑上去了。

    婉兮吓蒙了,“我……没有啊。”

    “光天化日的引诱我,还敢说没有。”他低声呵斥她。

    她害怕的搂住他的腰,缩进他怀里,:“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仗着我宠你。”他很恼怒。

    她很是理解他身体和心灵的这份怒火,认真的道歉:“我以后不会了,夫君。”

    他们之间好久没有亲密了,他除了她又不碰别的女人。

    要是别的男人,早就想各种办法发泄了。

    如此真心,她自然珍惜。

    “什么叫以后不会了?”他反而没有被安抚下来。

    按道理说,他是个傲娇的顺毛驴。

    说几句软话,脾气也就平息了。

    怎的今天这么难吼?

    她弱声弱气的询问,“那我……我应该怎么做?”

    “以后还得这样。”他哼唧了一声道。

    她傻傻的望着他,鼻子被他轻轻勾了一下,“生下这个da麻烦以后,我不介意你天天这样。”

    “你不腻么?猪肉吃多了还觉得肥呢。”她噘着嘴,温柔的发着小脾气。

    手指就像上瘾了一样,再次从隔板上的那行字掠过。

    多好听的诗经的,她在心中默念——

    【凤凰鸣矣,于彼高岗。】

    他紧搂住她,“那你先让我吃腻为止啊!”

    “嗯。”她羞涩的应了一声。

    柔眸仍旧凝着那行字,总觉得诗中有说不出的美好。

    他问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求偶诗。”她甜甜的笑了。

    他甚是满意,“啧啧,文化水平直线上涨啊。”

    “好奇怪,做着东西的工匠也是个灵力高手吗?感觉其中蕴含和很深的灵力。”她试探着隔板上的这股灵力,心田是一片暖洋洋的。

    他问她:“是不是还觉得这股灵力特别熟悉?”

    “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婉兮缓缓皱眉。

    心中疑虑这高丽工匠的来头,为何一个高丽人往隔板中注入的灵力会和她的那样相似。

    吴凌恒在她耳边暧昧道:“有件事未征得你的同意就做了,这里跟夫人告罪了。”

    “什么事?”她听到他这语调,骨头都酥了。

    他轻轻一笑,“真正的隔板中间镶了一根凰羽,我实在是找不到神兽的凰的羽毛,只能找个东西代替……”

    “你把我的……我的……”婉兮已经猜到了,却实在难以启齿。

    他最喜欢戳破婉兮的难为情,看到她羞赧的样子,“我把你的头发放进去了。”

    “你……怎么这样!”她娇嗔了一声,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头发怎能和凰羽相提并论?

    到时候会不会打不开宝藏入口的机关?

    他搂着她坏笑,“我这样怎么了?事实证明你的头发不比凰羽差。”

    “你才是那个嘴上抹蜜,爱说甜言蜜语哄人的。”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丝,心里全是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