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薄擎揉着太阳穴,半眯着眼,“他不是跟金朵在谈恋爱吗?我现在不信他。”

    “他那样的浪荡子,怎会轻易被女子俘获内心。”宁苍把奶茶递给段薄擎。

    段薄擎喝了一口,闭目小憩了一会儿。

    放下水杯,重新坐直。

    扫视着照片上账簿里的数字,似是在计算着什么,“阿懒几乎每天都会跟她出去约会一次,他很少对女孩子这么上心吧。”

    “可是他不是还跟吴采采传过一段时间绯闻,吴二小姐差点就浸猪笼了。”宁苍清冷美艳脸上闪过一丝蔑笑。

    段薄擎皱眉,一副头疼的样子,“要是他跟吴二小姐有什么,那可就更棘手了。”

    “只要把吴采采……不就一俩百了了,还能破坏金、吴两家联姻。”宁苍做了个杀头的举动。

    段薄擎眉头皱的更厉害了,“宁苍,你最近戾气这么重?”

    “我是在做最简单的取舍。”宁苍果决道。

    段薄擎抖了抖烟灰,“你那是头脑简单。”

    宁苍被申斥,低下了头。

    “我现在还不想跟阿懒撕破脸,万一他真的对吴采采有感情呢?”段薄擎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看宁苍的眼神有些嘲讽。

    一旦得罪了孔凌尘,他将失去一个厉害的盟友。

    段薄擎垂头,冰冷的表情染上一丝自嘲,“怪我,若不是我让他帮我救她,他也不会出现在幕州。”

    “谁让婉兮小姐救过您呢?”宁苍善解人意道。

    段薄擎眼中有懊悔,“都怪当时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能带走她。”

    颖川有一阵子,曾经处于混乱的内斗。

    是段薄擎父亲刚死,他被迫放弃学业回来。

    家族的长辈想要继承基业,四处追杀他。

    逃亡中。

    他不能给她承诺,更不能带她会颖川……

    “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您把她抢到手就好。”宁苍温和道。

    段薄擎眼中带着杀机,“吴凌恒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本事和阿懒不相上下。”

    若换了任何一个人娶了他,他都能不择手断的把她抢回来。

    唯今,他只有等。

    就像暗处观察猎物的眼镜蛇,等待给出致命一击。

    “吴家军马上要分裂了,少帅您有的是机会,加上陈家腐败那么厉害。”宁苍道。

    陈家的腐败不是陈家一家的,是整个陈氏家族的。

    家族旁系宗亲盘根错节,肆意敛财横行,腐败的都烂了根。

    “别说,他们三家做的对外贸易还挺赚钱的。”段薄擎看着账册上的数字道。

    宁苍也看了一眼,“那我们要不要也……”

    “行了吧,别出馊主意了。”段薄擎冷冷道。

    最大的蛋糕已经分完了,剩下的那些残渣一点价值都没有。

    宁苍忧心道:“我们的财政自足肯定没问题,可是要进这些德氏飞机肯定是件难事。”

    “我有预感,金世杰会拱手送一个大金矿给我们。”段薄擎继续翻看着账册。

    上面巨大的数额流通,给了他不小的震撼。

    从宋朝开始对外贸易就是最大的暴利,才有了清明上河图的盛世。

    到明朝闭关锁国,国家才一步步走向废柴。

    此事,段薄擎的手下进来。

    立正朝段薄擎和宁苍都行了军礼,将怀中的一只匣子放在桌上,“启禀少帅,金大帅让我送来一只盒子。”

    “诶?这不是万历宝匣吗?”宁苍吃了一惊。

    段薄擎挑眉,“看来他每次来提的皮箱里,放的都是这只盒子。”

    “我还当他打算把女妖转赠给您呢。”宁苍掩唇调笑,目光却异常尖锐。

    这盒子原本可是在吴家人手里,莫名其妙跑到金世杰手中。

    金世杰又为战事而来,该不会是想用这破盒子换庆州的那块地皮吧,想也不知道不可能的。

    段薄擎道:“请金大帅进来。”

    这个决定十分突然,宁苍脸上的笑直接僵住了。

    一开始段薄擎可是摆着架子,应是晾着不见金世杰。

    现在该不会是对这个盒子动心,做出什么糊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