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看他那自大的蠢样,又不禁怀疑自己的判断。

    她带着疑虑,仍旧露出娇媚的笑意,“看来我没看错你呢,我最亲爱的好哥哥。”

    “有没有需要哥哥帮忙的地方?我已经竭尽所能的保护你。”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真挚。

    孔凤翎看着他身后的金朵,笑得异样的娇艳。

    故意撩起他的下巴,吻了他的额头,“你还是顾好自己吧,我怕你活不过明天早上。”

    “凌尘哥哥!!她是什么人,你为什么对她单膝下跪!”金朵的眼圈红了,愤怒的跺脚。

    孔凤翎挑眉,觉得好笑。

    她都认得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金府千金,金朵反倒不认识大名鼎鼎的她,“金姐姐不要生气嘛,孔二公子对我只是逢场作戏呢。”

    “朵妹,你不要听她胡说,她是我妹妹。”孔凌尘大惊失色,立刻起身对金朵解释。

    金朵气的小脸煞白,给了孔凌尘一巴掌,“是!你的好妹妹真多啊,为了这个小贱人都扮演起服务生了。”

    “你……你打我。”孔凌尘这一巴掌可是将门虎女打的,整个人都打晕了。

    心里呜呼哀哉,当代的出来的女人咋都这么狠啊。

    孔凤翎提了皮箱,拍了拍孔凌尘的肩膀,“二哥,男孩子出门在外,记得保护好自己。”

    她快步走到外面,跨上孔凌尘的摩托就开。

    “三妹儿,你干啥呢!!”孔凌尘在幕州呆久了,都染上幕州口音了。

    孔凤翎给他了一个飞吻,娇小道:“你刚刚不是说要帮我吗?正好,摩托车借我一用。”

    “小淘气,自己一个人去,容易吃亏呢。”孔凌尘看她洒脱的背影,意味深长道。

    金朵刚巧追出来,听到了他的自言自语,“你还喊她小淘气,你这个没种的男人,脚踩两条船。”

    又朝他脸上打了一巴掌,打完就提步离去。

    “我……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又打我,我脸上的伤还没好,我跟你讲。”孔凌尘捂着脸,气跳脚。

    眼底深处的冷,却是深渊一般的残酷。

    金朵回头:“你活该。”

    “好朵儿,乖朵儿,我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个,你等等我……”孔凌尘厚着脸皮追了上去。

    金朵兀自往前走,脸上染上一丝得逞的笑,“鬼才要等你,你自己茫茫浪吧。”

    “我保证,再也不浪了,我发誓。”

    ……

    ——

    酆都不大,这里的人又八卦。

    是消息传递的最快的地方,屁大点事都会传的人尽皆知。

    他们晚上睡得早,白天里死气沉沉的。

    说话不怎么大声,相互之间喜欢窃窃私语。

    转眼就把有个外乡人提着皮箱子,坐在酒馆从早晨到下午,一个人人喝闷酒的事情传遍了大街小巷。

    刚开始是有个道士打扮的陪他说话,两人聊了一会儿道士就自行离去。

    孔凤翎刚入酆都城,就有一道士挡在她车轮前。

    要是平时早就一车轮子碾过去,看在那身道袍的份上紧急刹车了,“你是我爹的人?”

    “不才有幸最高级秘密保卫科工作。”道士行礼道。

    孔凤翎道:“爹说过,拍了保卫科的人暗中保护我。”

    “特地再次恭候多时了,随时保护小姐安全。”道士一甩拂尘,颇有派头道。

    孔凤翎皱眉,“我来酆都的事情是临时决定的,你怎么知道?”

    “是暗中保护你的特别行动科的一个同事告知我的,我想多一个人保护小姐也是好的。”他明明是想邀功,怕吴凌恒一个人把所有功劳都抢了去。

    才借机提前过来等人,到时候要是立了功。

    说不定还能上报给孔老爷,让他把吴凌恒养的那只女婴给他。

    因为这帮人本就是挑选出来的特工,身边所带灵物都是上头统一配备的。

    皆出自公费,所以要回去也很容易。

    孔凤翎心里有一股火,很想一枪毙了这个蠢货。

    想想留着他还有用,才没有妄下杀手,“那个跟你说我会来酆都的人在哪儿?”

    “之前在一家酒馆见过,就是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那位道人道。

    孔凤翎身上流淌着一部分妖血,耳朵有一些狐狸妖的特征。

    比一般人灵敏,一路上都听说了酒馆有这个么怪人。

    她摩托发动之时,信口问了一句,“请问尊上怎么称呼?日后也方便到我爹面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