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紧张,只是帮你有些紧迫感。”他凝了它一眼,河姑立刻知道该怎么做了。

    就是眼前这个女人,还得它的要保护的宿主不死不活。

    “啊——好痛啊!!

    孔凤翎受过重伤,压住厌胜之力的灵力一下就被击破。

    膝盖重重的跪在地上,身体里的血液蒸发了三分之一,痛的她生不如死。

    吴凌恒继续喝着酒,“三日之后,不……确切来说是两日,你从灵魂到身体都会祭祀河姑。”

    “饶了我,我不想献祭河姑。”她抱住他的裤管,苦苦哀求。

    他冷漠道:“为什么饶你?你有什么利用价值吗?!”

    “我……我可以把神兽鲲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孔凤翎在生死面前,显得特别的懦弱。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的,况且河姑连魂魄都要。

    想要转世轮回,都是不可能了。

    吴凌恒无动于衷的喝着小酒,“等你献祭了河姑,连灵魂都没有,神兽鲲就会自动跟你接触契约。”

    坐在一旁的孩童,咀嚼花生米的动作只做了一半。

    傻傻的呆坐着,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你……既然早有法子对付我,何苦大费周章的……引我来。”

    孔凤翎身体的血管没有血液流通,呼吸变得极度困难。

    吴凌恒冷道:“想看你死在我面前,以一种最痛苦的方式。”

    “你没那么无聊!!”孔凤翎嘶吼出来。

    吴凌恒眸若古水无波,“有的。”

    “看着我死,再找个不相干的孩童围观,你可真有闲心。”她实在不想献祭河姑,拔出了靴子里的匕首扎入心口要自裁。

    孩童吓了一大跳,“那个姐姐要自杀。”

    “我说允许你自裁了吗?”吴凌恒手中筷子,迅雷不及掩耳的扎穿了她的手腕。

    匕首因她手部失力跌落,被那孩童顺势捡起来了。

    孩童看着冒血的匕首有点胆寒,干咽了一口唾沫,“大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杀她。”

    “她刚才还对你起了杀心,你还为她开脱。”吴凌恒摸了摸孩童的小脑袋。

    孩童睁大了眼睛看着他,“这么说,我刚才中了幻术?”

    孔凤翎心中一凛,这么点大的孩童知道幻术?

    脑子结合他们刚才说的话那么一转,她才反应过来这孩子是陈法仙的儿子。

    早就听说陈家亲金派,陈法仙都定居幕州。

    在酆都学堂附近看到他的儿子,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吴凌恒也有些惊讶,不过并没有流露出来,“是这样的,所以你还要替她求情吗?”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你不想杀她。”孩童道。

    孔凤翎低低的求着,“连个孩童都看出来你不是真的要彻底下杀,我对你来说,还有利用价值。”

    “有是有利用价值,不过我还没有想好。”吴凌恒皱眉在纠结。

    他的确没有想好,婉兮被她害的太惨了。

    这个妖女别的本事没有,充当搅屎棍倒是挺有能耐。

    孔凤翎的求生欲让她观察力突然敏锐许多,一眼看到了吴凌恒胸前挂着的蛋壳。

    她狠狠的磕了个响头,脑门上都带血了,“婉兮,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我。”

    “谁……在喊我……”

    醉梦中,婉兮听到了有人喊她。

    又因为休息了一阵子,刚好可以出来透透气。

    吴凌恒连忙把她压回去,“我可以暂时不对你用厌胜,但是有个条件。”

    说话间眼神暗示了一下河姑,孔凤翎身上的苦痛消减了不少。

    她终于能扶着椅子站起来,整理自己的头发,“说吧。”

    “跟着我,好好听话。”吴凌恒看着她,眼神异乎寻常的平静。

    没有那日滔天的仇恨,更没有杀戮。

    孔凤翎有点不确定,“我只要这么做,你就能放过我?”

    “得看情况。”他这么说,其实已经算是宽容大度了。

    孔凤翎看不懂他了,“我……我对婉兮伤害那么大,你为什么……”

    一个睚眦必报的阴生子,今儿居然会大发善心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