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被一个陌生男子抱着,心里特别的排斥想逃。

    只是出于军人的意志,必须强人这样的冲动。

    “你不杀我,就证明心里有我。”他见她毫无反抗,低头要吻她的额角。

    婉兮手指点在他的眉心,厌恶的挡住了,“我不反抗,不代表接受你。”

    “我已经放了吴三爷,你要是不想跟着我,杀了我就是啊。”段薄擎眼中有着无限的娇宠,还有油然而生的欢喜。

    她的声音很冷,冷的像兜头的凉水,“你说放了我父帅便是放了吗?除了誓咒我什么都不信。”

    “呵~”

    他失笑出声,却不得不承认她的话,“忘了吴少夫人你,还是个冰雪聪明的女诸葛。”

    是!

    吴军阀是被释放了,不过身上有特殊的猫鬼蛊。

    如若婉兮胆敢背信弃义,白曼丽会教吴军阀生不如死。

    她异常的冷静,眼神不卑不亢。

    对于吴府内部的轮岗,巡逻的一些关键他了若指掌。

    轻松的避开,没有惊动任何人。

    带着她大摇大摆的,翻墙出去了。

    门外听着破旧的一辆驴车,赶车的少年在打瞌睡。

    他一脚踏上去,少年便被震醒。

    一甩皮鞭,驾车而去。

    “我倦了,想要休息一会儿。”婉兮斜靠在马车上,闭上眼睛。

    他严苛道:“睡在我怀里。”

    “我不想。”婉兮反抗的语调并不激烈,但是眼神很坚毅。

    他揽过她的肩膀,小心翼翼的环着,“你说过的,给我机会。”

    “随你。”婉兮调整呼吸睡觉。

    长时间的飞行让她身心疲倦,她没必要在无谓的事上消耗体力。

    他自从登位,向来目空一切。

    唯有对这小小女子毫无办法,一颗心都紧着她的一颦一笑。

    一手的手肘抵着窗子,拳头顶着太阳穴懒散一会儿。

    另一只手搂着她小蛮腰的手有些僵,双目离不开她娇俏的面容。

    他见她睡的还不深,道:“我知我只是迟到了罢了,才让你生命里有了别人,不是彻底失去你。”

    她没有那般排斥他,也许是因为审时度势的聪明。

    想要牺牲自己,委曲求全的救吴军阀。

    可是能这样安静的和她在一起,他算计她之前可真的没敢这么想。

    他想过她会刚烈无比,宁可牺牲吴军阀,也不会让他感受到任何一丝丝的温暖。

    在他看来,他的世界。

    天,亮了。

    “早就说过,您是认错人了。”婉兮很郁闷的道了一句,也没睁开眼睛醒过来。

    抿了抿唇,继续睡。

    他笑而不语,握住了她的素手。

    过了一会,她熟睡过去。

    这样搂着她心里热热的,就好像到了春天般一样。

    从前他像是生活在寒冬里一般,心里面没有一丝暖意。

    见到她以后,总是不自己的笑起来。

    驴车一路都很颠簸,她就跟睡死过去一样。

    不管多么晃悠,都弄不醒他。

    他作为职业军人都快晃吐了,看她的眼神变得有几分佩服。

    驴车一路前行,走了十多个小时吧。

    才到了上海郊区,他把她抱到车上。

    她才因为环境的改变,皱紧了小小的眉头。

    挣扎了少顷,清醒过来。

    周围车子很多的样子,喇叭声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