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心的人,你对她再好也没用。”段薄擎冷道。

    婉兮觉得可笑,“这一点您早该看清了。”

    “所以我现在做事不需要有什么顾忌,等搞定了洪帮,我就娶你。”段薄擎往酒杯里丢了一颗止痛药片,混合着酒液全都喝下去。

    他被触怒了吗?

    婉兮有点后悔刚才的冲动,“为什么搞定了洪帮才娶我?”

    “你段风晴这张脸,我还有用。”段薄擎低着头慢慢等止痛药起作用,他就不信了收服不了这匹烈马。

    不!!

    别说是烈马了!

    就是头大象,他也得给她驯服咯。

    婉兮扶着旁边的酒柜缓了缓,“你……不会要我去……”

    后面的话她难以启齿,整张脸通红一片。

    “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他等不了止痛药完全发挥作用,枪伤的疼痛稍微有所缓解。

    立刻“腾”的站起来,迫近到她近前。

    她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害怕,也看不出任何一点的愤怒,偏斜着头,“随你吧,反正你说什么我都得听你的。”

    为什么不求他?

    求他就一定会心软,可她硬是刚在那里。

    连个疼惜的机会都没有!!

    “这都是你自找的,你不陪我,你就得陪别人,你没得选择!!”段薄擎气她不会服软,将她硬抗上肩。

    她猝不及防惊叫一声,大力踢打起来,“薄,你做什么?”

    本来要骂他段毒蛇,张嘴却是个薄字。

    “要了你。”他听她唤他薄,心里舒坦了许多。

    她变得如兔子般安静,默默让他扛回去。

    他一路闯回卧室,把她粗暴的扔在床上,“怎么不反抗了?你不该为吴凌恒守身如玉吗?”

    “你碰我,猫鬼蛊就解了。”她眼神柔婉,恬静。

    他憎恶她的冷静,和一切思辨跟聪明,“你以为猫鬼蛊能拦住我吗?”

    “我的蛊解了,你利用段风晴美貌计划就打水漂了,如果你不介意。”婉兮眼神怪异。

    他一字一顿问她:“如果我不介意呢?”

    “那来吧,我还巴不得马上就恢复原貌呢,到时候还得感激您。”她冷笑,眼神比方才还要怪异。

    这眼神里的意味他看明白了,那是赤果果的讽刺跟讥诮。

    讥诮的眼神,让他很是无地自容。

    他是一个满身都是枪伤的伤者,还强行吃了止痛剂。

    被气的冒火,情绪大起大落。

    还扛着个大活人走动,做足了剧烈运动。

    段薄擎受不了呕除了血,在婉兮面前应是吞下去。

    高大伟岸的身躯毫无征兆的倒在她身上,眼睛很艰难的睁着一条缝,“我要是哪天暴毙,一定是被你气死的。”

    虚弱的气恼声消失了,他的呼吸变得均匀。

    “你怎么样了?”她拍了拍他肩膀。

    他没有半点反应,身体还特别的冰冷。

    她心头一凛,“晕过去了吗?”

    “抱歉,我们立场不同。”她推开他起身。

    他拉住她,“我不怪你。”

    “你装晕吗?”婉兮被他吓了一跳。

    他除了说那一句话之外,没有再说其他。

    她缓缓撸走腕子上他的手,检查了他身上的枪伤。

    胸口一枪,是史岩打的。

    腿部、腰部、肩部都各有一枪,都是后来为了做戏逼真补上的。

    虽然应该是隔着毛巾,或者什么障碍物打进去的。

    没有直接中枪眼中,但还是伤的不轻。

    她想到自己醒来他一直守在身边,现在又把人家给活活气晕了。

    心里面是愧疚的,但实在又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