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之中垫高了身子,更不会敏感时不受控制的推开他。

    他心中触动,抬起她的下巴。

    牙尖试探的碰了碰她下颚的隐蔽处,她娇躯敏感的颤动了几下。

    他的牙只刺入些许,象征性的吸了一些。

    “怎得不多吸一些?”她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他。

    他揉了揉她的伤处,“一会儿你还要穿泳装下水游泳,伤口太大容易被发现。”

    “谁……谁说我要穿泳装了,我才不穿呢!”她一想到泳装上身后羞人的样子,整张脸都红了。

    他道:“说起来,我还没见过你穿泳衣的样子。”

    “你还说。”她用额头撞他的头。

    吴凌恒一舔下嘴唇,“你敢撞我。”

    “谁让你胡说八道的,那样暴露的衣服,良家女子怎可……怎可……”穿在身上。

    她羞涩一片,钻进了他的怀。

    他拍了拍她柔嫩的胳膊,一副为难样子,“可我在上海买的那处公馆,亦有泳池,我还等着看夫人穿。”

    “什么……你……”婉兮惊呼一声。

    他的手指忽然竖在唇边,仔细一听门外有脚步声。

    丁会计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储慧,储慧~你在哪?你真是要我好找,有紧要的账目要跟你核实!!你到底跑哪去了?”

    “你怎么在这?”洪大当家阻止他道。

    丁会计解释道:“来核实一下账目。”

    “我记得今天是公休日啊。”洪大当家道。

    丁会计道:“等不及周一上班了,吴淞口码头的货物马上要支付货款了。”

    “我洪帮又不是小帮派,吴淞口那点东西都支付不起?”洪大当家皱眉。

    丁会计严谨道:“一笔账目是一笔账目,纱厂账上的确没钱了。”

    洪帮以前账目是极其混乱的,聘请了专门的财务之后。

    慢慢开始正规化,手下几个产业的账目都独立出来。

    纱厂账目的钱的确不方便拿其他产业的钱来填补亏空,这一点丁会计做的没错。

    “明儿吴淞口有一批原料要交割,可是你上这来做什么?”洪大当家觉得丁会计这个举动有些奇怪,会客用的这栋别墅是专门的江景房。

    一般留给达官显贵度假用的,和自己住的地方,以及洪帮做事的地方完全区分开来。

    丁会计解释说:“有几个收据找不到了,我老婆说是来找您。”

    “我没见到储慧啊,这样,我帮你找找你先去我书房候着。”洪大当家还是不希望不相干的人过来搅扰,找借口支走了丁会计。

    他朝随从使了个眼色,随从亲自送丁会计回的书房。

    吴凌恒邪笑道:“看来洪帮也是一笔烂账。”

    “这世道极少能有天衣无缝、毫无纰漏的账目吧。”婉兮轻轻叹了一声。

    洪帮的两位掌舵,算是忠义之人。

    可难保手下心腹中没有奸佞,随便来个中饱私囊的。

    账目上就会出问题,这是不可避免的。

    吴凌恒把婉兮从水里抱起来,“水凉了。”

    “嗯。”她被放在琉璃台上,乖巧的坐着。

    他拿浴巾裹了她的身子,另一条干毛巾帮她擦发,“我有要紧事得先去做。”

    “去吧。”她垂着眼睑问他。

    他以为她生气使小性子,“舍不得我走?”

    “不是,这里戒备森严,我担心你的安危罢了。”她道。

    他唇抿了一下婉兮的樱桃小嘴挑逗,满足一笑,“不会有事的,洪帮这个地界,我熟。”

    他钻到了浴帘后面,气息在浴室里消失了。

    这一走,她的心空了。

    慌忙从琉璃台上跳下来,拨开了浴帘。

    浴帘后面是一个放卫浴用品的柜子,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难道有机关?”她上下找寻了一番,身上没穿衣服禁不住犯寒。

    打了个喷嚏,连忙把干净衣服穿上。

    洪帮提供的衣服甚薄,就是一身连身碎花小裙子。

    裙摆只到膝盖,后头还是露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