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弄清楚自己为什么一听到艾母说这样的话,就有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好像身上被割掉了一块肉一般。

    可是艾母明显是站在她对立面的人,她慌乱的擦了自己脸上的泪,“抱歉,我有点不舒服,需要去一下洗手间。”

    “快去快回。”艾母冷漠道。

    婉兮掩着发红的鼻尖冲出去,所有的感情如同摇晃过后气泡沸腾的香槟。

    痛苦让她无法呼吸,眼前的视线被泪水朦胧。

    跑出去没两步就撞上站在廊上等他的吴凌恒,她止住了步伐,哭的泪眼朦胧的望着他,“夫……夫君,我……我是……”是不是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如果有。

    为什么会一点都不记得……

    “去洗手间洗把脸吧,你这样被记者拍到,传出婚变了怎么办。”他宠溺的沟了一下她的鼻梁,温温的看着她。

    她一把抱住他的腰,隐忍的哭了一声,“昂,好~”

    扭头跑进洗手间,把坐在餐桌旁等候的毓秀都看呆了。

    怎么婉兮进去和婶婶聊几句天就哭着出来了?

    她是一个多么坚韧的女子,毓秀这几日可是都看在眼里的。

    就算是哭也不应该只是被艾毓麟母亲这样一个平易近人的贵妇弄哭,起码对方也得是个凶神恶煞的大恶霸。

    “艾夫人,我曾经敬您是长辈,但是以后不会了。”吴凌恒走到包房门前,脱帽抱在臂弯里。

    艾母站起身,“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吴凌恒对待外人冷漠到了极点,眼中还有一股让人害怕的邪色。

    第373章 他发现的秘密

    孔凌尘望着黄包车离去的背影,问了一句,“你和有匪兄化干戈为玉帛了?”

    “我们天生命里带克,有我没他,怎可能和好。”吴凌恒打开车门,让婉兮先上。

    孔凌尘双手抱胸,斜靠在车门上,“可我怎么听说陈有容的师尊在想办法化解和他之间冤孽,说不定你们很快就能兄弟相亲。”

    “玄清真人尚且办不到,这种没谱的事的我从不寄希望。”吴凌恒拉开孔凌尘身后的车门,弄的他重心不稳,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孔凌尘趔趄了好几步,扶了电话亭才稳住重心,“哎哟,好险啊,你这是在考验我的反应能力啊。”

    “进去开车。”吴凌恒道。

    孔凌尘挨过吴凌恒的揍,吃过教训。

    倒也是言听计从,坐上了驾驶位,“去哪儿啊?”

    “你家。”吴凌恒从另一边上车,坐到了孔凌尘的旁边。

    孔凌尘双手抱胸,“你……你想做什么?我跟你讲,我可是很保守的。”

    “去坐坐客,不行吗?”吴凌恒冷淡道。

    孔凌尘撞了冷脸,也不好自讨没趣。

    老老实实的踩了油门,开车带吴凌恒回自己住处,“您能来我那个小地方,可真是蓬荜生辉。”

    “听说你自小得鼠仙点化,是个福泽深厚的人,家里肯定放了灰仙爷的长生牌位随时祭拜吧。”吴凌恒说话向来一针见血,都不给孔凌尘任何喘息的空间。

    他家里何止是有鼠仙牌位,还养了一大群鼠爷爷鼠奶奶们。

    孔凌尘干笑了几下,“您连这个都打听了啊。”

    “你能打听我吴府的事情,连我爹找人帮我逆天改命的事都知道了,我凭什么对你的事一无所知。”吴凌恒其实挺忌讳孔凌尘知道那么多的,吴家给他改命的事连他自己都所知不多。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孔凌尘的特别行动科渗透到吴军阀身边了。

    孔凌尘跟吴凌恒的感觉是一样的,他公馆因为藏着许多秘密,极少邀请过别人拜访。

    要不是吴凌恒非要去,他是断不会主动邀请他们夫妻过府。

    孔凌尘心里介意,表面上还要继续谈笑风生,“工作需要嘛,咱们彼此彼此,心照不宣啦。”

    “有一件事实在没法心照不宣,你隐藏气息的本领,连我夫人的慧灵之眼都瞧不见,我实在是好奇啊。”吴凌恒问他的时候,孔凌尘正打开酒壶喝酒。

    一听立刻就被酒液呛到了,咳嗽之间车子开成了s形。

    差点就撞到一棵树上,还好及时拐弯到下一个路口。

    他拿了帕子擦额头,“慧灵之眼?我靠!!尊夫人有慧灵之眼,难怪把德军的飞机内部搞得清清楚楚,那我现在穿衣服是不是就等于没穿衣服。”

    “滚开!!你生的那副豪猪样子,谁爱看。”吴凌恒对着他的脑袋来了一下,眼角的余光偷偷去看婉兮。

    婉兮坐在后座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看的出来她已是身心俱疲,所有的安静不过在等一个答案罢了。

    她心里肯定正在难过受伤,说不定还会胡思乱想。

    看来孩子的事情,必须给她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