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伙愣神的功夫,凌叮一声娇叱,急速奔跑后,一记跳劈,不得不说,凌叮抓的时机不错,抓住魔狼喷吐的间歇期发动攻击,凌叮在空中姿态优美,新型紧身作战服将女性的各项特征完美勾勒出来,英姿勃勃,气势十足。

    这一刀徒有其表啊!岑牧暗叹,作为一名刀手,他看到尽是一堆缺点。

    魔狼并不惊讶,眼中似乎含一丝戏谑,一动一静,时间仿佛在一刻凝固了……

    当凌叮的阔剑斩到魔狼上方时,魔狼动了,这速度在岑牧的感知场中都无法清晰具现,魔狼侧移几分,一记“兔子踹鹰”,两条强壮的后腿直蹬在凌叮胸腹之间,顿时,凌叮整个人被反向踢飞出去……

    如果魔狼有同伴,恐怕会为它这记帅气的“全垒打”而喝彩!

    “不!”凌战一声大吼,目眦尽裂,之见他右手伸出,并两指,往自己胸腹某处奋力一戳。

    噗!他吐出一口鲜血,凌战的脸上浮现一丝异样的血色!

    就在鲜血喷出的瞬间,凌战如同扎了兴奋剂一般,两条腿急速刨动,在地上蹬出两个巨大的深坑,整个人在一瞬间被催动到极速,如同燃烧的火箭一般被推射出去……

    这速度?!这速度竟不亚于五阶速度!这是什么能力?!能将三阶速度能力者催发到五阶速度的程度!好恐怖的爆发!岑牧心中狂跳,谁能避开这突然变频的攻击?!

    岑牧的念想尚未结束,凌战的匕首业已扎入魔狼的腰腹,中了?!竟然击伤了它!!这一击后,凌战整个人颓然倒地,失去意识,只是意志让他在昏迷后,依旧死死拽住匕首,整个人挂在魔狼身上。

    魔狼仰天痛嘶,另一条后肢奋力一踹,将凌战踢飞出去,腰腹的伤势明显影响到发力,这一踹要比踹凌叮的力道小许多,匕首经凌战一带,在魔狼腰腹撕开一个更大的口子,鲜血淋漓。

    魔狼怒不可遏,转身,胸腔一阵蠕动,对于凌战它已是怒极,这一口补刀就是要将他挫骨扬灰!

    岑牧猛然醒悟,抓住魔狼失控的瞬间,一颗穿甲弹祭出,直中魔狼头部。

    愤怒的子弹钻入喉间,轰然爆炸开,在后颈撕开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魔狼一阵抽搐,脊椎被打断,颈部被撕裂,空气已无法顺利进入肺部,魔狼立在原地,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深红色血液汩汩冒出来,在喉间,被气流吹出一串串黏稠的血泡,俄而,魔狼的头颓然垂下,鼓鼓的胸腹渐渐平复下来,尚未成型的火球,在胸腔内宣告破产。

    它死了!竟然被杀死了!!

    第0016章 值得吗?

    岑牧放下枪,松了口气,扯开脖颈缠绕的布条,大口大口呼吸,肺部因激烈的运动而传来一阵阵撕裂的痛感,紧张过后,静止下来,才感受到这一战的艰辛,这场战斗虽然短暂,却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没有凌战那诡秘的一击,今天所有人都会交代在这里。

    尽管击杀了魔狼,岑牧的心情却没有好多少,他打开耳麦,说一声:“金,过来吧!收工了!”

    岑牧朝凌战走去,凌战该是没有受太重的伤,他最大的伤害其实是自己造成的,对着胸腹那个部位的戳击。

    找到凌战,岑牧探了探他的脉搏,发现尽管他陷入了昏迷,但他的脉搏依然坚挺有力地跳动着,让人放下悬挂的心脏,岑牧想了想,转身去寻找凌叮。

    然而,此时,他心里却生出一丝不安,金是不是反应太慢了?岑牧再度打开耳麦,说道:“金!你在做什么?怎么还不过来?”

    耳麦的另一端却传来一阵信号被干扰的杂音。

    岑牧试探道:“金?你在哪里?”

    稍顷,耳麦那端终于传来一个回应,这个声音让岑牧吓了一跳,是一个阴柔的成年人的声音,“他……就在这里,现在,不准动,放下你的枪!”

    岑牧心脏猛地一跳,心里沉了下来,从魔狼出现的刹那,岑牧就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安,自己在水源区并没有发现这头野兽,为何它会出现?而且是在这个时候出现?他反复设计的诱捕线路,不该留下这么大的一个危险才对?!

    现在,这个不安被印证了,它并非空穴来风,这是一个局,不知道是什么人,从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开始布置的局?

    好阴险!

    岑牧胸腔内翻滚着愤怒的火焰,他的指甲在枪管上掐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真不甘心!!

    “不放枪?那你是要这小妞死吗?”耳麦那端传来凌叮痛苦的呜呜声。

    “别看了,我就在这边!左前方,100米内!”

    岑牧抬眼望去,缓缓将枪放下,与此同时,感知场随之缓缓蔓延开。

    这是一个包裹在斗篷下的男人,此刻,他将凌叮和金拿捏在手里,挡在身前。

    “很好!现在把你的衣服解开,所有东西,全部都丢掉!不想他们死,就照我的话做!”

    “你是谁?”岑牧一面解开布条,一面靠近。

    那男人掐紧两人的脖子,大声道:“停!再走一步,老子掐死他们!快脱!”

    说着,他啧啧两声,嘲笑道:“二阶速度,五阶『狙击专精』!放在苔原区任何一个队伍里边,都是被捧呼呼的角色,唉……真不忍心,就这么毁了你!”

    凌叮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声音低哑无力,说:“别听他的!走吧!”

    那男人不耐,将陷入昏迷的金丢到地上,一巴掌拍在凌叮臀部,骂道:“草泥马的小娘皮,再吱声,老子奸了你!”

    他拍了一下凌叮的屁股,觉得手感不错,顺便在她饱满的臀部上使劲搓揉了两把,发出嗬嗬的声音,只觉得瞬间荷尔蒙急速飙升,对于接下来的时间期待万分。

    那男人并没有放弃对于岑牧的警惕,他立刻转头对岑牧说道:“小子,你要再敢往前走,老子把这女人先奸后杀,这里所有人都得死!”

    看他此刻的心态,岑牧约莫能猜出这个人的身份,他必然是苔原小镇的赏金猎手,今天设了这个局,是不可能放走他们任何一个人,否则,无法面对凌添的怒火。

    凌叮对岑牧说道:“你以为你留下,他就不会杀我们?”

    岑牧苦笑一声,反问道:“我就这么回去,你认为添叔会放过我?我死了没什么,你们可不行!”

    闻言,那男人深以为然,说:“凌添这家伙是个狠茬!你说的没错,逃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凌叮脸色一黯,俄而,她想了想,说:“你现在走,不回小镇,可保你性命!”

    岑牧摇摇头,没有理会凌叮的劝告,为了降低这个男人的警惕,他索性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继续往前走,对那男人说:“既然知道添叔不善与,还不放了他的侄女,你难道不怕他报复?!”

    那男人冷哼一声,说道:“今天把你们都留下来,谁知道这是我干的?!苔原区这么多猎手,他杀不了所有人!退一万步说,哪怕知道是我干的,天高地大,他又能奈我何?”

    岑牧又走上前几步,说:“看来,你也是苔原区的猎手咯?”这是一句废话,岑牧借机又走近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