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吧!既然是谈判,当然要先坐下来谈谈!有战争,就有伤亡,总归不是好的解决办法!”有人提出异议。

    还有人干脆不发表意见,看神情,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如果发现己方形势不对,随时准备开溜。

    查尔斯抬手拦住这帮人,说道:“商定邦,你们就20个人,而我们有无数的人,你要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别打肿脸充胖子,难道我们一帮过刀口舔血生活的男人,还会惧怕战争?!”

    当一个人开始用人数来威胁你的时候,说明他已经露出了怯意,学过心理学的人都知道这一点,而查尔斯似乎还有察觉到他的心态已被泄露。

    商定邦笑道:“那就不要废话了,直接开战多好!”

    “打就打!牛什么牛!找死!”查尔斯尚未翻脸,他的小弟已经忍受不了商定邦咄咄逼人的态度。

    查尔斯皱眉到:“难道你不关心那些俘虏的性命?他们可还都在我们手里!”

    “现在是非和平时期,刑天兵团的战士难免会面对死神,早晚的事情,活着的人会照顾好死去兄弟的亲人,会替他们复仇,你们敢杀,我们就敢讨回这笔血债!”

    “那你今天还过来干嘛?直接发动战争就好了!”

    商定邦回道:“你也说了,俘虏伤而未死,我来试试,看看有没有其他的途径来挽救兄弟们的性命,如果条件不苛刻,可以一试,而如果条件不允许,那就让我们在战场上决一雌雄!”

    换而言之,是可以谈,先把条件压下来。

    查尔斯的脑子飞速转动,他在盘算忽然暴起发难,会有多少人响应他的暗号?而不是转身逃离战场?他回头扫了一眼废墟几大势力的头目,这些人的神情很是复杂,看不出他们的想法,查尔斯心里没有把握。

    妈的!这就是多势力联盟的弱点,心难拧到一块。

    查尔斯就想搞一个突然袭击,以多打少,这也是事先商量好的战术,直接干掉刑天公司的这帮高管,希望之城就会遭受巨大的损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机会摆在眼前,他的盟友退缩了,各个心怀鬼胎,各个想坐收渔翁之利,不得不说,两大势力会面的瞬间,苏子涵那一枪造成的影响太大了。

    查尔斯看着地面上三个冻成冰棍的男人,心里直骂: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既定的战术失效,只能走第二个策略:文斗。

    查尔斯一直想找到一个消灭希望之城高管的机会,平时,这些人缩在希望之城里面,被超强立体安保系统所保护,根本接触不到,现在也许有了机会。

    查尔斯说道:“劫下贵公司的员工,原因很简单,也是一个因果循环,我们曾经有不少兄弟羡慕希望之城的环境,仰慕刑天公司的职位,想去一展身手,结果连面试的机会不给,要知道落选的这帮兄弟在废墟也是响当当的角色,哪里受到过这种委屈?!

    他们很不爽,对于贵公司高层的歧视很不满,他们想让你们见识见识真正的实力,一比一的单挑,打五场,如果我们赢了,很简单,一个俘虏500万联邦盾,可以用药品和武器来支付;如果我们输了,你们就可以把他们带回去。

    我要特别提醒一句,这个比赛是kof赛制,要么投降,要么死亡,否则,不能离开角斗场。”

    商定邦假装不经意间侧过脸,接到岑牧的暗号后,笑道:“不就是决斗比赛嘛!没问题,那就打呗!!”

    第0061章 割据(四)

    kof赛制源自旧时代一个格斗游戏,它意味着只要个人够强,完全可以一己之力打穿对手整支队伍,查尔斯提出的这个条件完全为自己量身定制,他有这个信心,防的就是其他人在格斗中不出死力。

    kof赛制也讲究一些战术,一般来说,强者通常会被安排在第一位和最后一位出场。

    因为,第一位选手的实力关乎首场胜利,而首胜决定后面的气势和信心;而最后一位选手的强弱关乎整场比赛的胜负,它是最好的出赛位,一来,前面的队友帮忙消磨了对手的体力,二来,也曝光了对手的战术和个人实力。

    刚才苏子涵一击也间接证明了气势的重要性,尤其对于眼前这群各自心怀鬼胎的对手,必须保持气势上的压制,才好瓦解他们的同盟。

    那么,谁来打头阵成了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商定邦看了众人一眼,沉吟道:“要不第一场比赛让我来?”

    作为刑天兵团的军团长,商定邦可以算是刑天兵团最强者,除了外聘的高级雇佣兵,兵团内几乎没人是他的对手,派他出场无疑是最稳妥的选择。

    可是,如果由商定邦打头阵,恐怕对手会怀疑刑天兵团是否藏了什么秘密武器,以至于猜疑不定,这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要不让我来打头阵吧?”苏子涵询问道,刚才她用一击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提出这个要求并不突兀。

    商定邦摇头道:“子涵,你穿一套机甲上去,就怕他们不同意,他们可没有机甲陪你玩,可以你脱掉机甲,有必胜的把握吗?”

    这确实是个问题。

    没等岑牧开口表达意见,小果走出人群,当仁不让,商定邦无奈看向岑牧,后者却没有做出什么表示。

    “谁是我的第一个对手?”小果的双手套一双紫色的钢铁拳套小巧玲珑,包住她稚嫩的拳头,她傲然负手而立,胸前的小蓓蕾在柔软宽松的衣物下,隐约可现,整个人挺立在人群前,犹如山谷中一朵散发幽香的雏菊。

    尽管“成熟”加快了她的发育过程,但毕竟没满六岁,发育顶着正常人的上限进行,也就137厘米的身高,骨架子没有超自然的生长,和对面普遍超过两米的成年男子相比,视觉冲击感太强烈了。

    她话音刚落,对面阵营发出此起彼伏的怪笑声。

    “哈哈哈哈!这小屁孩真有趣!”

    “嘿!小家伙,怕不怕我撕掉你的裤子?!”

    “我敢打赌,那里面绝对一朵未经开垦的花朵儿!我跟你说,城里人就是这么讲究!”

    “哈!莫什,你啥时候能出口成章了?”

    “这是哪家的小鬼,赶紧给我牵下去,打坏了可不好。”虽然说话不客气,但这人还算保有良知,岑牧留意到这个粗莽的汉子。

    “嘻嘻!那应该比较有趣,让我来!我来陪这个小姑娘玩玩。”

    “赖米,抢什么?想死?!让我上!”

    一群人争着上场,一来是好奇这个小姑娘到底有什么本事,二来趋吉避凶,避开后面可能的高手。

    “都给我闭嘴!”查尔斯一声暴喝,目光扫视众人,沉声道:“吉米,你打第一场。”

    吉米是一个速度能力者,擅暗杀之术,两把军刺使得溜,这些都不重要,他之所以被查尔斯选为第一轮比赛选手,是因为他的脾性,常与黑暗为伴的男人,通常沉默寡言,说得少,想得就多,他没有其他人的喧哗和浮躁,适合做探路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