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云站在一块画板前笑着说道,“这次活动的第二个流程就是由我带大家感受一下油画院的上课气氛。在场的所有小画家们都有老师,而你们的老师可能风格都各不相同,所以我今天的这节课只会跟大家讲讲最基础的东西。有部分画家认为基本功并不重要,这一点我并不会反对,但是在认为基本功不重要之前,我认为大家还是要知道基本功到底是什么。总不能像一部分人连基本功是什么,或者本身基本功就不行只是盲目地否定,这并不对……”

    要上课了,学生们都还挺高兴的,而最高兴反而是第一工作室的那几个油画院的学生。

    那些家长们不认识吴子云,他们可都认识。

    能听吴院长讲一节课可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所以他们表现得比那些孩子们还要积极。

    接下来这个流程就需要很长时间了,张重跟父母以及许雨涵说了一声就走出了油画院。

    与其在这里听吴子云上课然后等待芃芃他们画画,他还不如转道去国画院那边看看,国画院的茶他都已经喝上瘾了。

    去了国画院,没有在院长办公室找到何如初,他就转道去了书法教研室,许海竟然也没在,无奈他只能又去了山水、花鸟教研室。

    好在这次他没有扑个空,而且许海和梁晓两人都在。

    张重到的时候,许海和梁晓正围着一幅画聊天。

    “我就说你这画杂念太多,这乱七八糟的花花草草也太引人注目了。”许海拿着烟斗指着画说道。

    现在天气还有些凉,许海自然不会只穿个汗衫,不过烟斗倒是没有离手。

    听到许海的话,梁晓急了,“你懂个屁。”

    第0774章 喜上眉梢

    “呦呵呵,你这人吧也太碎了点,让我来评画的是你吧,现在我说两句真话,你倒是急了。”许海笑着砸吧了一下烟斗,又补了一刀。

    “我就多余让你过来。”梁晓翻着白眼说道。

    “咳咳。”张重站在门口轻轻弄出一点声响。

    许海和梁晓两人同时转头过来,看到张重站在门口,一齐笑了起来。

    “我说今天怎么一大早就听到树上的喜鹊喳喳叫,原来是有贵人要来啊,张大师今天怎么有时间到这儿来?”许海说道。

    梁晓也说道,“是你家芃芃又去油画院串门子了么?”

    张重一边往里面走,一边笑道,“今天油画院有一个少儿美术家的活动,我带芃芃过来参加,这会儿孩子们都在画画,我左右无事就过来看看你们。”

    “来坐,我给你泡杯茶。”梁晓拉了把椅子过来,然后跑到旁边从小柜子里找出一个茶盒。

    看到梁晓从小柜子里找出茶盒,许海瞪大了眼睛,用烟斗指着梁晓说道,“你这趋炎附势的家伙,我来了给我喝孬茶,人家张重来了就把私货拿出来了?”

    梁晓一把将许海的烟斗拨开,撇嘴道,“嘁,好茶给你喝了不等于是牛嚼牡丹,你知道什么好茶孬茶,喝到肚子里面不都是一肚子的馊水?”

    “梁晓,你这话重了啊。”

    看到两人斗嘴,张重也顺嘴插了一句,“下次我过来给你们带点好茶。”

    许海点了点头,“嗨,你这话就对了,每次来蹭茶我们都不好意思说你了,你不知道国画院很穷么?”

    “国画院穷我知道,不过你许大书法家不穷吧,上次不是有人花五十万买你一幅字,怎么,钱还没到账?”张重接过梁晓给他泡的茶,揶揄了许海一句。

    “你消息还挺灵通的嘛。”许海笑道,“你说你专逮我这种穷人说,这梁晓和何院长,哪个不比我富有?”

    许海说得没错,他跟梁晓以及何如初三人中,就他最穷了。

    何如初就不说了,一幅画能卖几千万。

    梁晓虽然达不到何如初的级别的,但是一幅画卖个几百万也不成问题。

    只有许海要差点,有人愿意花五十万买他一幅字已经算是高价了,不然张重也不会从新闻上看到这则消息。

    当代的书法家,除了一部分出圈的,大部分人的作品都不怎么有市场。

    而且现在书法市场也很畸形,大部分书法家的作品还不如一些娱乐明星的字值钱。

    前些年有一个娱乐明星刘某某,四个字卖了五百多万,平均一个字一百多万。

    初学者的水平,但是架不住人家名气大。

    再比如张重,要说艺术造诣,他确实不如许海,但是张重的一幅字拿出去,随便喊喊价也得几百万。

    “行,下次我送你一点好茶。”张重笑道。

    许海笑道,“这就对了吧。”

    张重喝了口茶,又将视线移向桌上的画,这画倒不像是许海说的那样乱七八糟,而且也没什么花花草草,只是一树红梅长势喜人,两只看不出什么品种的鸟站在梅梢上,一只慵懒卧坐,一只附身昂头准备起飞。

    这是一幅《上梅梢》,只看一眼就能感觉到画中表达的喜悦之情。

    而看到上梅梢这个题目之后,张重也意识到这两只鸟应该是喜鹊。

    喜鹊上梅梢,谐音就是喜上眉梢,本身寓意就很欢快。

    “梁先生最近心情不错啊。”张重看着画笑道。

    “原本是不错,只是好心情都被这家伙给搞没了。”梁晓看了一眼许海,眼神非常嫌弃,不过许海伸手去拿他的茶盒他却没有阻止,只是在许海倒茶叶的时候说了声:“你少放点。”

    许海本身不爱喝浓茶,所以也没多放,他一边倒水一边说道,“我就是看出你心情不错才说你两句,你要是画两只死乌鸦,我还得好言安慰你。”

    梁晓撇头看他,“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

    “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