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语笑道,“其实也不难猜,从你这个名字上就能猜到不少信息。首先最好猜的,这应该是一种鸡,我们都没听过,肯定比较罕见。其次名字中带着鹫字,这证明这种鸡体型比较大。什么是鹫,一般就是指体型比较大的鸟类。至于住在树上就更好猜了,很多鸡类都喜欢住在树上。而且我还能猜到,它应该会飞。”

    风和紧接着说道,“至于分布地区,如果让我猜也能猜得准,因为我知道珠鸡一般都分布在非洲,我想鹫珠鸡也不例外。”

    余冬雨听了他们的猜测,笑着鼓掌,“不错,不错,你们说的基本上都是对的,但是我已经过关了。”

    ……

    一开始就张重他们这些作家们在玩,到后来飞机上的其他人也参与了进来。

    这次出访法国,他们的团里面当然不可能只有他们这几个人,还需要配置很多工作人员。

    这些工作人员也迅速加入到了游戏当中,最后连飞机上的乘务人员也加入了进来。

    这个游戏人越多越好,有时候发言人绞尽脑汁想出来一个词语,本以为已经非常生僻没人知道,但是现场却依旧有人能够猜到,因为人多,知识的覆盖面比较广。

    就比如刘源,他原本还想用一些网友黑话来刁难张重他们,但是那些乘务员都是扎根网络的小年轻,对网络黑话的运用可能比刘源这个水神还要厉害。

    大家尊称刘源是水神,是因为相较于其他作家名人来说,他确实更频繁地出现在网络上面。

    但是他毕竟上了年纪,而且平时还有很多其他事情要做,所以他在网络上的时间根本比不上那些年轻人。

    还有张重,原本他可以用德语来刁难其他人,但是随行的工作人员当中,有好几位都会德语。

    那些翻译人员,有些并不仅仅精通一种语言。

    这个游戏一直持续了四个多小时,直到把飞机上的柠檬汁都给喝完了才作罢。

    ……

    访问团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

    张重拒绝了巴黎当地邀请共进晚餐的好意,带着团员们在酒店一起吃了个便餐。

    吃完饭之后,也已经八点多钟,众人回到房间洗漱之后也就休息了。

    白天的时候,他们大部分人都没有休息,一直熬了十几个小时,他们就怕在飞机上睡多了到这边晚上睡不着,第二天又起不来。

    所有人都睡得很早,第二天也起得比较早。

    访问团在巴黎的第一站是巴黎第四大学。

    巴黎第四大学就位于巴黎市区,离张重他们住的地方非常近,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这大群人步行过去太过显眼,他们走过去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

    第四大学的前身是原巴黎大学的语言和人文学院,它现在也是全法国最大的教授人文科学、社会科学和人类学得大学。(不要对照现实世界的索邦大学)

    因为这个特性,这次接待华夏文学交流团的任务就落到了第四大学的头上。

    文学交流团的车停在了第四大学的门口,校长恩波利带着一群人排着一排迎接他们。

    门口拉着一条横幅,上面用法语和华夏语写着:欢迎华夏文学交流团莅临我校。

    张重和李何斌作为团长走在最前面,队伍在行进的过程中李何斌故意落后张重半个身位。

    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他只是个管衣食住行的后勤团长,其他的事情还是要让张重主持。

    他也知道,张重这个名字在法国可比他李何斌好使很多。

    果不其然,第四大学的校长恩波利一脸热情地迎了上来,一把握住张重的手,“z,欢迎你来到我们第四大学,希望你们在第四大学能有一段美好的时光。”

    恩波利的话当然是通过工作人员翻译过后张重才知道的。

    “校长先生您客气了,我来为你介绍一下,站在我身边这位跟我一样也是这次访问团的团长,李何斌先生。”

    张重又开始为恩波利一一介绍团里人员的名字,一直介绍到庄语的时候,恩波利挑着眉毛说道,“庄,我可是拜读过你的作品。”

    第1033章 中心主义

    庄语是除了张重之外在法国知名度最高的华夏文学家,所以恩波利认识他也不足为奇。

    “非常感谢你的厚爱。”庄语笑着说道。

    “您的到来令我非常意外……”

    虽然跟恩波利是第一次接触,不过张重对恩波利的印象是这家伙看着慈眉善目忠厚老实,但是为人却非常圆滑。

    就拿他跟庄语说的话来说,他们华夏文学交流团的团员名单是早就公布了的,而且肯定早就送了一份到恩波利的办公桌上,这就意味着恩波利对团里面会来什么人一清二楚,但他还是装模作样地对庄语的到来表示万分惊讶。

    张重把华夏交流团这边的成员介绍一遍之后,恩波利又大概地将他们第四大学的迎接团队介绍了一遍。

    让张重比较关注的是文学院的院长阿德里安。

    阿德里安并不只是第四大学文学院院长这么简单,他还曾是龚古尔文学奖的得主,是法国最知名的文学家之一。

    阿德里安出生于法国西南部城市尼奥尔市,曾经有很长时间都是在中东度过的,所以他对中东的文学非常了解。

    后来他定居于西班牙的巴塞罗那,从事翻译工作,也曾经在巴塞罗那自治大学教授过一段时间的阿拉伯语。

    直到2003年,他才出版个人的第一部小说。

    而他的第一部小说就获得了不少文学大奖。

    直到六年前,他才从巴塞罗那回到法国,在第四大学任教。

    当年他的龚古尔文学奖得奖作品是《针》,小说主要表达了东方文学对西方身份的贡献,阿德里安将自己在中东的游历经历融入到小说中,主人公贝特尔是一位患有失眠症的奥地利音乐学者,带着疾病住进维也纳的医院,在哪里,他没日没夜地思考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