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人吗?

    余言是不是人,他不清楚。

    但余言真的狗。

    就他今天怕都爬不起来的情况,还想让他去上班。

    还是迟到了会继续被罚那种。

    “余言,你混蛋!”

    沈子瑜指着余言,怒目而视。

    昨晚勉为其难,在余言还没说爱上他之前,就交出了自己。

    还以为余言还开窍,会对他好。

    结果……

    余言被指着,也不生气。

    顺势握住了助教的那只手,将人从床上拉了起来。

    “乖,我们刚做了最亲密的事情,难道你忍心和我分开吗?”

    一起碎觉,当然也要一起上课。

    每时每刻都能看到对方。

    光是想想,余言就觉得身心满足。

    那种空荡荡,死寂难捱的时光,仿佛早已不复存在。

    余言手里拿着从隔壁找出来的衣服,准备给助教换上。

    就他松开手这一会儿的空隙,沈子瑜又躺了下去。

    “我不去,我疼,浑身没劲,不想起床。”

    沈子瑜抓着被子。

    泪眼汪汪。

    “我要睡一天,手累得饭都没力气吃,要喂喂。”

    这才是正常小受应该得到的待遇。

    他难道不配拥有吗?

    余言又将人拉了起来。

    “疼什么,我昨晚可是给你上了最好的药,睡了一觉足够好全了。”

    “哪里累了,手不是刚刚还很精神的,指着我怒骂吗?”

    “再说了,昨晚是我出力,你全程负责享受,我都没喊累呢,助教就想旷工了?”

    将人拉起来后,搂进怀里。

    不让助教再躺下去。

    余言又拎起衣服,打算给助教换上。

    可沈子瑜却双手紧紧抱着自己,不配合他换衣服。

    “余言,累不累的,疼不疼的,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沈子瑜瞪着眼睛,磨了磨后槽牙。

    又想咬人了。

    就算有顶级治愈系异人研制出的伤药,修复了撕,裂。

    但他昨晚受的疼,受的累可都不是假的。

    余言战斗力有多强,他是自己没点数吗?

    “有志向,还想反攻。”

    余言含笑的声音,在沈子瑜耳边响起。

    “等你什么时候在床上打得过我了再说吧。”

    余言身经百战,身上受伤无数。

    这点小伤自然没看在眼里。

    换了他自己,除非是重伤到快死了,都不会用那么好的药。

    要不是助教娇气,余言又不忍看他软乎乎哭着喊疼的样子,也不会动用自己为数不多的好药。

    只要没死,余言就会去完成他的职责。

    风雨无阻。

    他对学员要求也是如此。

    对助教,自然也下意识如此。

    给了不符合助教伤情的顶级疗伤药,已经是余言的纵容了。

    他还真没想过。

    让助教休息一天,不工作。

    “乖,穿衣服,今天不让你干活,就乖乖跟在我身边就好,总行了吧?”

    余言无奈退步。

    他家助教就是娇气。

    半点疼就不想上班,想赖床上。

    余言周围认识的人,就没见过这么娇气的。

    他身边的人,无论男女,都带着彪悍的气质。

    体质远超常人。

    受伤时看起来比较柔弱的陈庶音,都能在生理期+重伤未愈的情况下执行任务,力斩三个修炼邪性功法,以图提升异能,从而走火入魔的异人。

    以至于余言忘了,他家助教还是个普通人。

    半点异能都没有。

    也没有超乎常人的体质。

    更没有超乎常人的耐疼痛能力。

    沈子瑜委屈的要哭了:“我不去,我就是不去,余言你这个混蛋,你也太过分,要不是你昨晚的兽,行我至于起不来吗,现在你还逼我去上班,谁家工作人员不舒服了不可以请假的,你凭什么不让我请假……”

    他现在浑身都没有力气。

    他感觉自己都没法独自下床。

    恐怕还没走两步,就摔倒在了地上。

    被控诉的余言听着这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心跟着揪了起来。

    明明是常规操作。

    那些学员们被他折腾得受了伤,都得乖乖爬起来,继续训练。

    余言从未心软。

    可此刻,他却怎么都硬不下心肠。

    明明昨晚还说过,他的助教,想留在他身边,只要不是死了,就必须准时上班。

    没有请假一说。

    只有离职与否。

    就是真挨了二十棍子,都得去上班。

    更何况助教都没挨打,只与他嘿咻嘿咻了一番。

    但余言很怀疑,他要是拿出这套说辞,没准助教真要气得离职了。

    搂着助教的手松了又紧。

    余言将下巴搁在助教头上,轻轻蹭了蹭:“好了,不哭了,不让你去了,准你请假,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