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能让余言看他。

    他会不好意思的。

    余言垂眸。

    掩盖住眼底的幽深。

    语气依旧弱弱的,很可怜的样子。

    “助教,你要做什么呢?”

    沈子瑜笑容很得意。

    “嗯哼,你猜呀!”

    还不等余言说出猜测。

    沈子瑜先自己说了出来。

    哦,助教志向远大呀。

    余言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

    很快,又消失无踪。

    他慢吞吞的在翻着身,不忘委屈巴巴的问:“那助教除了这个,还想对我做什么呢?”

    有点期待呢。

    余言心跳加速,像是打了兴奋剂。

    但脸上的可怜委屈,却没有受到半分影响。

    其实余言很会将就人。

    很会曲意逢迎。

    只是以前,他没觉得有谁,配得上让他这么对待的。

    助教不一样。

    余言不介意在助教面前,偶尔表现得很弱势。

    弱势的他,才能让助教乖乖自己说出内心想法呢。

    真是太棒了。

    “等这个做完了,我再勉为其难,就欺负你三回吧,欺负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

    沈子瑜很大方的表示。

    余言在他第一夜,欺负了他三回。

    那他也得公平对待。

    要让让余言的第一夜,享受到至尊待遇。

    沈子瑜想得很好。

    还没开始打,脑子里已经出现了那画面。

    只是想想,就让沈子瑜觉得自己超厉害。

    他把敲厉害的余言打了。

    还欺负他了。

    “那、那还有吗?除了这个,助教你还有其他主意吗?”

    沈子瑜敏锐的发现,余言声音有些颤抖。

    他眉目飞扬。

    现在知道怕了吧。

    受受也是可以很a的。

    不可以轻易得罪。

    “唔,没有了,这次你犯的事情并不重,我就不重罚你啦。”

    那些东西,已经毁尸灭迹了。

    沈子瑜明天,就会让那家店消失。

    余言也不会有机会,用在自己身上了。

    反倒是自己,还可以私藏一波。

    以后用在余言身上。

    让他还敢欺负自己。

    让他还敢狗里狗气。

    沈子瑜拿着衣架爬上了床床。

    对着余言,他比划着角度。

    衣架刚扬起,还没有落下。

    只听到细微的噼啪声响起。

    沈子瑜还没来得及,体验一下打余言的奇妙感觉。

    小小长条的雷霆,像是一根灵活的线,在衣架上游走。

    只一瞬间。

    那衣架都没了。

    连灰都没有那种。

    那雷霆见沈子瑜发现它了。

    还摇头晃脑的。

    似乎在求奖励。

    它没有把灰弄床上呢。

    它也没有弄伤助教握着衣架的手手呢。

    雷霆还没有消失。

    绕着沈子瑜的手,呲溜零距离的转了一圈。

    才消失不见。

    余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个身。

    脸朝上的看着助教。

    “呀,衣架怎么没了,看来老天爷也不想助教你今天欺负我呢。”

    沈子瑜:“……”

    还演,还装。

    雷霆他都看到了。

    他小小细长的雷霆,还对着他摇头晃脑,还在他手腕上蹦跶呢!

    沈子瑜在重新去拿衣架,与直接进行第二步之间犹豫。

    不管是重新第一步,还是前进第二步。

    沈子瑜都觉得。

    余言似乎不会乖乖听话呢。

    一点都不乖。

    沈子瑜不高兴了。

    扁着嘴巴看着余言。

    余言也学着沈子瑜,扁着嘴巴,看着助教。

    “助教,下次我们再体验这个好不好,你可以先体验下别的感觉呢。”

    沈子瑜却没有动。

    他狐疑的看着余言:“你会有这么乖?”

    被他用衣架打一下下都不愿意。

    会愿意被他折腾三次。

    折腾到哭?

    沈子瑜怎么就是不信呢。

    “我可乖了呢。”余言眨了眨眼睛。

    小眼神很无辜。

    让沈子瑜一颗心都萌化了。

    他才不要什么大英雄。

    可可爱爱任他欺负的余言,更好哇。

    沈子瑜嗷嗷扑了过去。

    “余言小宝贝儿,我来啦!”

    他兴奋的搓着手。

    扑倒了余言。

    还做各种恶趣味的事。

    余言没忍住,发出了声音。

    沈子瑜欺负人的快感顿时暴升。

    好可爱哇。

    难怪余言总喜欢欺负他。

    欺负人的感觉,原来这么好呀。

    沈子瑜渐渐没了耐心,不想慢慢来了。

    想学着余言,动真格的。

    可还没开始动真格,就先被余言转被动为主动了。

    明明还是被沈子瑜压着,但余言却趁着助教没经验,且没他手脚快,迅速占领上风。

    沈子瑜被掐着腰,整个人想要挣脱都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