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自罚这一招,他已经用过了。

    手都打肿了,助教也没心软。

    还在继续生气。

    甚至让他换别的打。

    还让他出去打。

    别吵到他。

    “啧,果然是单身狗,意见半点参考价值都没有。”

    余言吐槽过后,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对面,封成义兴致勃勃的说着。

    各种自罚项目。

    什么跪搓衣板不行,就跪榴莲、方便面。

    这些还没来得及说。

    就被余言那厮人身攻击了。

    过分了啊,这是请教人的态度吗?

    他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的吗!

    封成义气得差点没把自己的水杯摔了。

    后来想到摔了,还要花1个积分去买。

    他舍不得。

    把水杯抱在怀里摸了摸。

    就连水杯,都比余言讨喜。

    余言看了眼时间,还没到上课时间。

    他放慢了步伐。

    又给陈庶音打了电话。

    女人和小受都是躺平享受的。

    在这个方面,是共通的。

    陈庶音谈过恋爱,她的意见,应该比较有参考价值。

    陈庶音不大想接余言的电话。

    怕又被气到。

    可封成义给她发了消息。

    说余言感情受挫。

    跟他打了电话请教,但觉得他意见不行。

    封成义猜测他还会跟其余认识的人请教。

    余言的朋友圈,就那么些人。

    封成义当即给严新雪和陈庶音都发了消息。

    陈庶音兴奋了。

    原来是请教她感情问题啊。

    原来余言受挫了啊。

    啧啧啧,把沈子瑜搞过去,真是无比正确的决定。

    她最喜欢看余言吃瘪了。

    立刻接了电话。

    “喂,听说你有求于我。”

    陈庶音摆着架子。

    作为一个有经验的人,她显得十足有优越感。

    余言扯了扯嘴角。

    封成义那个嘴碎了。

    就是欠雷劈。

    “我助教生气了,想问问你要怎么哄好。”

    陈庶音翘起了二郎腿。

    笑得得意洋洋。

    “你求我呀。”

    余言面不改色:“我求你。”

    求过助教不知道多少回。

    跟助教低过很多次的头的余言,说低头的话,说得毫无压力。

    陈庶音更兴奋了。

    她感觉自己的人生达到了巅峰!

    余言那混蛋师弟竟然求她了!

    这可是她作为师父的徒弟,在异人阁凭实力一步步往上爬,当上嫡传弟子,还要令人高兴的事情。

    “你的事呢,我都听封成义说了,你这种情况,多说说好话,温柔一点,低声下气一点,端茶倒水喂饭殷勤一点,你家助教很快就会好了。”

    不就是生活不够和谐。

    助教被欺负狠了嘛。

    好解决……

    这对于陈庶音来说,根本就不是事儿。

    余言皱了皱眉:“好话说了,也温柔了,低声下气低了不是一点点,喂饭助教也不肯吃。”

    陈庶音的办法。

    重点在于一个「哄」字。

    可他哄了许久,助教还是生气。

    半点用没有。

    陈庶音越听,笑得越开心。

    助教这么厉害呀。

    子瑜弟弟可以呀。

    有本事……

    竟然能让余言吃瘪到这个地步。

    能让余言说好话,低声下气,喂饭。

    还继续不给面子。

    关键是,余言没有因此生气撂挑子,还继续讨好。

    甚至求助外援。

    让外援们也看了一出好戏。

    陈庶音笑得花枝乱颤,欢快异常。

    余言皱了皱眉:“你到底有没有办法,让助教消气。”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陈庶音不笑了。

    反过来怪余言态度不够好。

    余言立刻低头:“师姐,我错了,请您赐教。”

    为了助教,拼了。

    不就是认错,不就是低声下气嘛。

    他可以……

    陈庶音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云端,飘飘忽忽。

    这种感觉,太幸福了。

    “咳咳,哄不好,那就只能耍点小计谋了,比如以色?诱之,穿清凉点的衣服去勾搭你家助教,让他沉迷在你的美色里。再比如苦肉计,自己罚自己,什么戒尺藤条鞭子都可以安排上。”

    陈庶音想象着那个画面。

    子瑜弟弟看着可怜色,诱,的余言,却高冷的不屑一顾。

    余言无可奈何。

    只能自罚。

    自己打自己。

    余言对谁都狠。

    对自己也同样如此。

    打自己也不会放水。

    陈庶音已经能想象狗师弟怎么打自己了。

    希望子瑜弟弟坚持住。

    继续不心软。

    也不手软。

    最好接过打人工具,在余言以为助教心软时,反手就狠狠打过去。

    让余言体会到来自小受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