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看到了。”

    又有一个学员弱弱举起了手。

    “我觉得,余教官是不是和传言不一样啊,看着没那么凶神恶煞啊。”

    谁家动不动鲨人,满身戾气的人。

    会做出蹭着枕头这么可爱的动作呢。

    死一般的寂静,在空气中弥漫。

    他们,也不知道呢。

    在场学员都是从学长学姐那里听说的余教官传闻。

    而学长学姐们,也是从他们的学长学姐那里听到的传闻。

    说起来,他们好像也没有看到过。

    余教官在学院里无缘无故,对路边路过的学员出手。

    “哎呀,反正这些都不关我们的事了,你们都领过那个神秘人的积分对吧,我们都给出过承诺,不说余教官坏话的,那些传闻也不会传播给我们的学弟学妹了,至于别的……那和我们没关系,都走吧走吧,该吃饭吃饭,该上课上课。”

    一个心大的学员打了个哈欠,就准备走了。

    其余学员也跟着散了。

    是啊……

    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那些传闻也都到此为止了。

    他们收了积分,留下了姓名和联系方式,要是违背承诺说余教官坏话,被举报到了神秘人那里,可就惨了。

    余言并没有关注旁边路过的学员。

    他径直走到了上课地点附近。

    上课铃声还没响,他就没有出现在他带的那个班学员们面前。

    学员们都来得早。

    不敢迟到。

    整个班就差余言和助教没来了。

    学员们看着还没来得助教,纷纷猜测了起来。

    “哎,你们说,助教昨天是真的在余教官手上请假成功了,还是那就是教官随口说说,其实助教已经找门路去别的教官手下了?”

    “我觉得不可能是请假,你们还记得教官的规矩吗,之前有个学员任务时受了伤,躺在床上惨叫连连,室友去请假都没被准,那人被硬生生抬着去上课了。”

    余教官说,不想进异人阁的,可以趁早毕业离开。

    想要进异人阁的,就不要想着请假了。

    异人阁弟子没有请假,每一次被安排的任务,都是一次战场。

    战场上的敌人,不会因为你身体不适,就等你身体好了再开战。

    “可助教要是走了,余教官为什么说他请假了呢?”

    一个女学员听着男学员们的讨论。

    忍不住插话了。

    “你们就没想过,助教是真的请假了吗?”

    助教和教官关系一看就不寻常。

    助教要是不舒服,或者耍性子。

    不想来上课晒太阳。

    想躺床上好好休息。

    教官破破例也不算什么。

    “这不可能吧?”

    “我也觉得不可能……”

    “教官要是这么好说话,你我至于生病、家里有事都愣是不敢请这个教官的课吗?”

    男学员们纷纷摇头。

    不敢相信。

    余教官的课,可以说是最难请假的课。

    所有在他班上的学员,以及助教。

    只有离开,没有请假的先例。

    就连余教官自己,都没有请过假。

    只有过少数几次,被学院安排带队任务,上不了课,被学院调课的例子。

    又有一个女学员插了进来。

    “怎么就不可能了,教官再凶那也是男人,为媳妇破例开后门不是应该的吗?”

    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女学员点了点头。

    她就是这么想的呢。

    没想到那个同学比她还大胆。

    说得比她还直白。

    不愧是同道中人!

    两个女学员原本关系淡淡,经过上次课开始磕cp后,关系直线上升。

    和其余几个女学员一起,俨然成了一个小分队。

    这个小分队专门盯着教官和助教,深挖他们感人肺腑的兄弟情;

    还有一个女学员比较厉害。

    酷爱写文。

    将其余女学员们搜罗起来的极少数的粮,经过艺术加工与扩充,写成同人文来看姐妹们一起磕。

    不远处躲在树后面的余言也跟着点了点头。

    就是,就是。

    异人学院其余助教都可以请假。

    他家助教为什么不可以?

    别的助教有的待遇,他家助教也得有。

    请个假怎么了。

    就算是爬在他头上撒野。

    余言也只会笑着纵容。

    然后……到晚上再把助教欺负他的债讨回来。

    男学员们还是不愿意相信。

    毕竟助教又不是女的。

    也不是什么绝色大美人。

    他是男的啊。

    男的怎么能是媳妇呢?

    女学员陆玲儿舌战群儒,让一个个男学员们都甘拜下风,不得不捏着鼻子,承认了助教在余教官那里是独一无二的。

    余言摸了摸下巴。

    这个女学员叫什么来着,好像很厉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