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长的人怎么扯都扯不开,其实他没有碰到我身体的,就是碰到裤子,这个很正常的,不算什么大事对吧?”

    “刚刚差点被看到,那也不至于,我里面还有一层呢,有的地方不会让别人看到的。”

    “再说了,你这不是来得快,也没有让我被人看到嘛……”

    沈子瑜使出惯用伎俩。

    小手揪住余言的衣角。

    可怜巴巴一张脸看着他。

    眼里委屈的能滴出水来。

    “余言,你都已经欺负我好多回了,你可不能再欺负我。”

    和余言从身到心结合后,每天晚上都要受伤。

    再被余言涂药。

    这个过程可难受了。

    他不喜欢。

    余言很擅长抓重点。

    助教说了这么一长串。

    他只注意到了……

    “你说你被人碰到裤子很正常?”

    某狗男人语气危险。

    沈子瑜瞪大了眼睛。

    他说了这么一长串话。

    重点难道不是他什么也没被碰到,也什么都没被看到。

    余言怎么都不应该生气吗?

    怎么就提到碰裤子正常不正常的事情上面了。

    这不确实挺正常的嘛。

    有时候不小心,就被碰到了。

    还不止被碰到裤子呢。

    他的哥哥姐姐们,在夏天喜欢他穿着短袖衣服和短裤。

    然后蹂躏他全身露出来的白皙软肉。

    哥哥姐姐们说他长得讨喜,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浑身的肉也比别人软,好摸好看。

    尤其是脸上,肉嘟嘟的。

    是哥哥姐姐们辣手摧残的重点地方。

    沈子瑜经常被捏得揉得身上都红了。

    以前他觉得哥哥姐姐们过分。

    每次他们来,都不耐烦。

    想着法儿让他们赶紧离开。

    不要在他房间里待一整晚。

    现在遇到了余言,他才知道,哥哥姐姐们哪里过分了?

    过分的明明是余言这狗男人!

    自从开了荤。

    他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好肉。

    青的青,紫的紫。

    但这些,沈子瑜都不敢说。

    尤其是哥哥姐姐爱抱他捏他揉他的事情。

    要是说了,可能余言真会发疯。

    把哥哥姐姐们碰过的地方,都用力揉,搓。

    美其名曰消除别人碰过的痕迹。

    实则行摧残他之实。

    “不是我被人碰到裤子很正常,是这就是种正常现象啊,我上学时候,同桌座位挨得近,男孩子腿又长,桌子下的空间不够放,就喜欢放在桌子两侧,一不小心就会碰到……”

    沈子瑜找了不那么能引起余言激烈反应的事情,来证明他今天裤子被碰到,真不算什么大错。

    真挺正常的。

    余言不应该为此生气。

    可余言听到助教的描述。

    想象着那个画面。

    原本还能假装温柔,假装笑容的余言,整个脸都黑了。

    如果和助教同桌,时而碰到助教腿的是他,还好。

    如果不是,别的人他都想把腿砍了。

    “看来助教不止近来犯了错,以前也经常犯错呢,我作为教官兼伴侣,是不是该数罪一并罚了吗?”

    沈子瑜瞪圆了眼:“我哪里错了?”

    余言委屈了:“你不洁身自好,在和我在一起前,就经常让别人碰到。”

    沈子瑜:“……”

    这、也算不洁身自好?

    那那些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花公子,又该怎么形容?

    不要抢别人的专属词,给他用上啊喂。

    沈子瑜不服了:“你就没有被别人碰到过?”

    余言面不改色:“极少数时候,有,但我都会立刻避开,并且教训碰到了我的人,哪怕只是碰到了衣服。”

    沈子瑜、沈子瑜他没话说了。

    要是余言说没有。

    他还能反驳。

    说他就看到过封成义拍余言肩膀。

    这就是正常接触啊。

    就算拍无袖的胳膊,直接碰到了胳膊。

    那也……不算什么的啊。

    “你以前真的没有过,碰过别人,有过肢体接触,且没有立刻避开的吗?”沈子瑜不死心的再问。

    余言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没有。”

    哪怕是父母,想要抱他。

    都会被他不喜的推开。

    余言从小就不怎么喜欢与人产生接触。

    沈子瑜却不知为何,委屈上了,眼睛红红的。

    “明明就有,你抱过的,还没有松开。”

    还说了很好听哄人开心的话。

    那些话,他一直都记得。

    可是,余言却都忘了。

    第117章 助教一哭,余言就慌了

    余言疑惑不解。

    明明是他该生气,质问惩罚助教。

    可助教怎么就伤心了呢?

    哪怕要罚助教,也励志要让助教为此感到愉悦,而不是伤心的余言,赶紧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