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替身啊什么的,都是胡扯。

    余言提出要去找四叔。

    是想要拆穿他。

    让他找不到理由去狡辩。

    可刚刚都说好了要翻篇了。

    余言就算知道他就是副院长了。

    没道理还要揪着不放呀。

    余言表情严肃:“要计较的,你是我的人,我得护着啊。”

    “谁都不能欺负你,哪怕是你恩人也不行。”

    “副院长帮过你,我可以给他别的报酬,但他让你看到这些东西,伤害到了你幼小的心灵,这笔账,我必须找他算清楚!”

    沈子瑜无语了。

    欺负他最多的是谁,余言你没点数吗?

    让他看到这些东西的,可不是他自己。

    而是余言这狗男人!

    “反正我不许你找他算账!”

    沈子瑜不跟他讲道理了。

    直接叉腰。

    命令式语气,要求余言把所有东西都叫出来,并当着他的面,用雷都销毁了。

    余言学着助教,叉腰腰。

    “胆子大了呀,助教。”

    又想捂住副院长的马甲,又想对着他这个教官,摆副院长的谱。

    小骗子挺能啊。

    沈子瑜昂首挺胸:“我不管,就问你听不听你男人的话。”

    余言被气笑了。

    “我男人?”

    沈子瑜点点头:“你要是不听我话,我、我再哭给你看!”

    在卧室之外的地方,他的眼泪还是挺有用的。

    沈子瑜发现这一点后,就不怎么担心了。

    刚刚余言还冲他发脾气呢。

    一看他哭了,顿时就求饶了。

    说明还是他技高一筹嘛。

    余言眼睛眯着。

    目光瞥到刚刚助教哭得伤心又气愤时,从收银台拿起来,往他脸上砸的东西。

    他蹲下来,将东西拿了起来。

    “助教,我给你一次改话的机会哦。”

    沈子瑜看着那熟悉的东西。

    刚刚余言发飙时,就是把他按在收银台上。

    脸被按在了那玩意上面。

    这是威胁吧。

    余言手里拿着这东西。

    就是赤果果的,在威胁他。

    要是不改口,后果会很惨。

    沈子瑜从心了,气势恢宏的话,也都变得软哒哒的。

    “你要是不听你媳妇的话,你媳妇会哭哒。”

    余言满意了。

    将手里的脏东西又丢到了地上。

    用脚轻轻一踩。

    脚下异能运转,东西已经化为了飞灰。

    “那我媳妇在哪呢,我怎么没看到?”

    余言装模作样的四处看了看。

    眼角余光瞥着助教。

    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他要助教亲口告诉他,谁是他媳妇。

    沈子瑜抿着唇,没有说话了。

    他意思已经这么明显了。

    余言竟然得寸进尺。

    要他说得更明显一些。

    都已经退一步,从「你男人」变成了「你媳妇」了。

    还要怎么样嘛。

    “你要是不愿意说,也没事,刚好我也有事,要去问问副院长,问他为什么要拉着我的助教,来做替身,万一得罪了人,我家助教受到了伤害怎么办。”

    余言作势后退一步。

    打算去干别的。

    沈子瑜咬了咬牙。

    退个鬼啊退。

    这又是一个赤果果的威胁。

    他要是不乖乖说,余言就要去找四叔。

    还要把各种情侣专用的东西,拿去污四叔的眼睛。

    再告诉四叔这个「副院长」,这是让他这个替身做事的后果。

    沈子瑜心一横,眼一闭。

    抱住了转身要出去的余言。

    “我不让你去,我是你媳妇,你要听我的话,不然我就哭给你看。”

    媳妇就媳妇吧。

    大丈夫要能屈能伸。

    等严妈妈来了……哼哼,看余言还怎么嚣张。

    看余言还敢不敢再威胁他!

    余言转了个身,继续抱住助教。

    这话他爱听。

    助教的话,完美的满足了他。

    也释放了他心底的恶魔。

    这样的助教,好想……啊。

    余言低首,凑到助教耳边。

    “可是我就喜欢不听我媳妇的话,就喜欢让我媳妇哭呢,怎么办呢?”

    余言的手不老实了起来。

    他摸上了助教揪着他衣服的手。

    学着之前暖菜的小雷雷,顺着助教的手往上,进行同样的恶劣行径。

    沈子瑜想要抓住那手。

    可那手快得很,又狡猾如泥鳅,让他想抓都抓不住,反倒是呼吸都被弄乱了。

    沈子瑜要哭了。

    大白天的,还是在外面。

    他肚子还饿着。

    怎么余言又禽兽了呢。

    “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去好不好?”

    沈子瑜哀求着。

    这地方,虽然没人,但他就是接受无能啊。

    满屋子的东西都被收了起来。

    但沈子瑜还记得那些东西放满了屋子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