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言被一只手捏住了鼻子。

    呼吸渐渐困难。

    大清早的就各种折腾他。

    看来助教对他很不满啊。

    余言想了想,将计就计。

    假装是被他的阿瑜折腾醒的。

    晃了晃胳膊,喉间发出不悦的声音。

    余言睁开了眼睛。

    “助教,你干嘛呀……”

    沈子瑜赶紧收回手。

    眼神心虚的左右瞥着。

    想说没干嘛,他啥也没干。

    又觉得这样很没气势。

    显得他怕余言似的。

    沈子瑜壮了壮胆子:“你把我弄醒了,所以我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要不是余言,他能睡到日上三竿。

    余言蹙眉问:“我捏着你的鼻子,把你弄醒了?”

    没有吧……

    昨夜助教可不像是醒了的样子。

    傻傻的……

    笨笨的……

    蠢蠢的……

    可好骗了。

    沈子瑜轻哼了一声:“那可不,我做梦梦到有人捏我鼻子,害我醒了,我看就是你害的。”

    其实他是被余言紧紧抱着他的手勒醒的。

    但不能说。

    不然余言就会怪他。

    他都说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被勒醒的,应该用同样的方式弄醒余言。

    可……

    他手上力气不够,勒不醒某人。

    他也没有办法。

    只能栽赃了。

    把梦里的事情,故意说成是余言做的。

    他就是被捏鼻子醒的,所以也要捏余言鼻子。

    嗯,没毛病。

    他这才不是任性妄为又胡说八道。

    余言半点不心虚。

    尽管他真的捏了助教鼻子。

    差点把助教捏醒。

    “你记得你做梦梦到有人捏你鼻子?”余言问。

    沈子瑜乖乖点头。

    脸色正经。

    没有半点污蔑人的样纸。

    余言忍笑,继续问:“那你还梦到了什么吗?”

    沈子瑜想了想。

    秀气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还梦到我被抓去了阎王殿,被阎王审判,阎王殿里好多蚊子苍蝇,嗡嗡嗡的吵死个人了,一直在问我问题。”

    又被说成是阎王。

    又被说成是苍蝇蚊子。

    还被助教嫌弃吵。

    余言却面不改色。

    他跟着吐槽:“那阎王和蚊子苍蝇有些过分了,怎么能扰了我家助教的清梦呢。”

    余言心疼脸:“你昨晚肯定都没有睡好吧?”

    沈子瑜认同的点了点头。

    可不是……

    睡得一点都不好。

    辗转反侧的。

    似乎他还被人押着。

    想翻身都翻不了。

    想挣扎都挣扎不了。

    他记得他还打了阎王殿里押着他的鬼差。

    巴掌声那叫一个清脆响亮。

    “所以才大清早就折腾为夫出气?”

    余言话音陡转。

    开始委屈。

    “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在乖乖睡觉,都没有早起折腾你,可是你却把梦里的东西怪到我头上,还不让我好好睡觉。”

    沈子瑜有一瞬间的心虚。

    毕竟他确实在无理取闹。

    他是被余言弄醒的没错。

    但余言没捏他鼻子啊。

    不行,不能承认错误。

    不然余言一定会借机提要求。

    沈子瑜哼哼道:“你要是什么都没做,那我应该还好好睡着在,才没有空折腾你呢。”

    余言看助教这样子。

    昨晚累到了助教。

    就算他比助教睡得晚。

    也没道理助教比他先醒。

    在助教醒来后没多久,就因为助教动作而惊醒的余言想了想。

    很快就明白了。

    他抱助教太紧,可能让助教不舒服。

    就醒了……

    助教看他睡得太香,不高兴了,才对他搂搂抱抱的。

    余言心里有些可惜。

    还以为大清早的,助教对他动手动脚,是在暗示什么的。

    装睡了几分钟的余言,本以为助教会好好欺负他这个沉睡中的人。

    本以为能感受到一个不一样的助教。

    结果发现,是他想多了。

    “既然都醒了,时间又还早,不如我们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吧?”

    哪怕助教没这个意思。

    余言依旧把话题往这上面扯。

    沈子瑜不乐意:“才不要。”

    “助教,生命在于运动啊。”余言谆谆教导。

    沈子瑜闭了闭眼。

    困意袭来。

    他用手把靠近亲他的某人弄开。

    “受伤的人要静养,不能运动。”

    说到这里,沈子瑜又睁开了眼睛。

    照旧从空间囊里拿出一堆药丸来。

    一颗一颗喂余言吃。

    吞下一颗赶紧又喂另一颗,不给余言说话的机会。

    余言皱了皱眉。

    今天助教喂的,怎么比昨天还多?

    他伤口都结痂了。

    经过一夜休养,感觉结痂都快脱落了。

    助教不愧是长老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