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妈妈高大的身影,让他无比信赖。

    就算余言恼了怒了,有严妈妈在,他也会安然无恙的。

    余言:“也是哦。”

    严新雪:“你们俩搁这小娃娃躲猫猫,玩够了没?”

    “玩没玩够,你得问问你家子瑜宝贝啊。”余言瞥了眼某个缩头小乌龟。

    小乌龟又探出头来。

    “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怪酸的。”

    他觉得余言在吃醋。

    并且他有证据。

    “可是谁让严妈妈就疼我呢,你这个没妈妈爱的可怜小孩,真惨呐。”

    余言眼神凶狠的看过去。

    沈子瑜立刻不敢吱声了。

    说只有一点出息。

    就真的只有一点点。

    余言被气笑了。

    正想继续逗逗。

    严新雪发话了:“行了,别搁这玩了,子瑜啊,其实余言早就知道你是副院长了,一直秘而不宣,假装不知道,惯着你,看你捂着身份,他是什么态度,还不明显吗?”

    跟沈子瑜温声说完。

    严新雪眸光瞬间变得严肃高冷了起来。

    训斥余言道:“你也是的,逗什么逗,一句话能解决的事情,你非要拖!”

    跟她一样,愉快的表示不介意。

    不好吗?

    非要子瑜宝贝自己想通,自己不怕。

    有本事余言别吓啊。

    自己在那吓唬人,拖着不表态,又想子瑜不害怕。

    都这么大了,比小孩子还别扭。

    也是没谁了。

    余言摸了摸鼻子。

    “他逗起来好玩嘛。”

    他是不介意。

    因为阿瑜,看长老团都顺眼了起来。

    觉得他们真实不做作。

    余言觉得自己不介意的态度表现得已经很明显了。

    谁让阿瑜还在那里怕怕的。

    自己吓吓怎么了?

    沈子瑜听着母子俩的对话,登时傻眼了。

    合着这么半天,自己躲来躲去。

    就是被人看笑话呢。

    他马甲早就掉了,自己还不知道。

    沈子瑜恼了:“余言,你怎么可以这样!”

    余言不慌不忙:“你瞒我欺我骗我,我都没生气呢,还配合你演戏,你不应该夸我吗?”

    沈子瑜:呵呵哒。

    “你……真不介意啊?”

    沈子瑜还是有些不放心。

    余言瞥了阿瑜一眼。

    没点头,也没摇头。

    但那眼神,沈子瑜懂了。

    沈子瑜从严妈妈身后走了出来。

    走到余言面前。

    “你……知道我这副院长的位置怎么来的吗?”

    副院长从来就不是紧要的。

    紧要的是他背后的长老团。

    他担心,余言说不介意,是没有深思。

    回头琢磨透了。

    又要怨他恨他。

    那到时候,他可是不干的。

    余言伸手,拽住了助教的手。

    十指紧扣。

    不容阿瑜挣开。

    “反正不是在我这里走后门潜规则得来的。”余言戏谑道。

    沈子瑜想要甩手。

    却甩不开。

    就用脚踢了踢余言。

    “你瞎说什么呢,我在跟你说正事,我……其实我师父是许安澜,就是长老团大长老那个许安澜。”

    秉持着早死早超生的原则。

    沈子瑜闭着眼睛,将话吼了出来。

    一直在附近看好戏的陈楚好哥们似的搂着陆江。

    另外一只手,朝着余言挥了挥。

    “我是阿瑜的四叔,你要是和他在一起,以后也得喊我四叔,敬我为长辈!”

    严新雪看着以往的对头,现在就这点出息。

    忍不住扶额。

    被余言这个死对头叫四叔,就是报仇雪恨、扬眉吐气了?

    她家糟心儿子,还抢走了长老团的宝贝呢。

    叫声四叔那都是小菜一碟。

    以余言的厚脸皮,不会有半分屈辱感。

    “哦,四叔,阿瑜我带走了。”

    余言面无表情的叫了声。

    下一秒将沈子瑜扛在了肩上。

    抬腿就走。

    陈楚:不高兴.jpg;

    那是他家的崽!

    陈楚想过去拦着,把崽子带回家。

    别被外面的坏人叼走了。

    谁知严新雪却站了出来。

    陈楚默默缩回了脚。

    打不过,只能识时务点了。

    两家以后就是亲家了,他又不擅长攻击,毒不能用的情况下,就是一战五渣。

    陆江脱离了陈楚的束缚。

    立刻又嚣张起来。

    “你们谢家与长老团搞到一起,是要做什么?造反吗?”陆江气急败坏的问道。

    手机已经拿了出来。

    要给阁主打电话。

    阁主让他来异人学院试探的东西,他已经试探出来了。

    万万没想到,异人阁的两大势力。

    竟能因两个小辈在一起,而化干戈为玉帛。

    谢家就算在外界落魄了。

    余言也名声尽毁了。

    但以严新雪和她亡夫的名头,去相助长老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