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挡住了子瑜那一块。

    哪怕是落到床上,也都是落在余言附近。

    子瑜那边半点都没有。

    余言是真没想到,母亲护着阿瑜也就算了。

    一贯直来直去,懒得动脑子。

    甚至可以说没脑子的母亲,都学会用虚张声势、声东击西这些计谋了。

    假装攻击他,实则意在他的工具。

    关键是,他自诩聪明。

    却还是上当了。

    被母亲毁了宝贝。

    余言抱紧了自己,也想自闭了。

    第无数次怀疑,阿瑜才是母亲亲生的。

    可就算是阿瑜的亲生母亲,也没有这么对儿子的夫婿的吧?

    简直是不可理喻!

    过分!

    严新雪怒斥:“你还敢摆脸色了,居然买了这种腌臜东西,想要用在子瑜宝贝身上,你要脸不要?你不要脸,你老娘我还要脸呢!”

    她撸起袖子,打算亲自动手:“看我今儿不打死你!”

    余言生无可恋.jpg;

    他瞥了一眼床上鼓起来的一团。

    刚刚余言求饶时,这一团被子动了动。

    现在又安静了。

    “妈,这些东西,是你口中的子瑜宝贝的,我从他空间囊里拿出来的。”余言又瞥了一眼母亲。

    严新雪脚步顿住。

    嗯?

    子瑜宝贝买的?

    严新雪将撸起来的袖子又放了下来,半点不双标的道:“子瑜宝贝准备的啊,那没事了,子瑜宝贝愿意对你用这些东西,那是你的荣幸。”

    余言吐血:他的,荣幸?

    第156章 这是阿瑜爱的证明

    严新雪又威胁了糟心儿子一通,让余言赶紧哄好子瑜,去客厅说正事。

    她坐在沙发上,等了超过十分钟。

    卧室那已经坏了,又强行安装上的门,才重新打开。

    整理好情绪的沈子瑜,拉着余言,走了出来。

    被严妈妈不讲道理的偏爱,沈子瑜很快就想开了。

    严妈妈都没觉得他空间囊里留这些东西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再接受不了,那就是过于矫情了。

    沈子瑜可不是矫情的人。

    他心底还默默赞同严妈妈的话。

    那些东西,他愿意用在余言身上,可不就是余言的荣幸嘛。

    可看着余言黑如锅底的脸,沈子瑜不敢说出来。

    严新雪听到门开了时,并未回头。

    可又等了一两分钟,两人还没走过了。

    严新雪有些纳罕。

    回头看了看。

    就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子瑜,以及……

    顶着一头乱糟糟,可以和鸡窝媲美的头发的余言。

    严新雪当即爆笑:“在卧室里磨蹭了十分钟,你就是这样拾掇自己的?”

    余言脸更黑了。

    脚步顿住,越发不愿意走。

    刚刚在卧室里,听了母亲的话,吃味的他跟沈子瑜撒着娇。

    故意不让阿瑜帮他整理皱皱巴巴的衣服。

    以示反抗。

    就等着阿瑜哄哄他。

    谁知沈子瑜非但不哄他。

    还真不给他整理了。

    这也就罢了。

    在把他强行拉出房门前,还恶意的在自己头上一通捣鼓。

    让他就这么顶着鸡窝头,出现在母亲面前。

    “别笑了。”余言威胁的看了一眼母亲。

    他尊老爱幼,才不跟母亲动手。

    但想要折腾母亲,让母亲不好受,他法子多着呢。

    严新雪捂着肚子:“不行,我也不想笑的,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所以,真的不能怪她。

    只能怪现在的糟心儿子,真的太好笑了。

    余言瞥了眼爆笑的母亲,忍着不敢笑的阿瑜。

    对于自己脑袋上的乱象,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母亲,你懂什么,这是阿瑜对我爱的证明,你想要,还没有呢。”

    阿瑜可不会这么没大没小的,去揉母亲的头发。

    这种无距离的相处,阿瑜只对他才有。

    严新雪笑意顿敛。

    她想到了糟心儿子他爸,那个不作死就不会死的男人。

    是啊,再也没有人会揉她头发,痛得龇牙咧嘴,却说她力气不大,打得一点都不疼了。

    沈子瑜一看严妈妈,就知道她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立刻伸手,探到余言腰边。

    用力拧了拧,余言腰间的软肉。

    多大人了,还这么不会说话,净说些让长辈难受的话。

    “严妈妈,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们说啊?”

    沈子瑜快步跑到严妈妈身边坐下。

    搂着严妈妈的胳膊,亲昵的问道。

    这一招转移话题,用得很拙劣。

    不过严新雪并不是会沉溺于悲伤中的人。

    她很快就回归了正题。

    “是会议上的事,你们俩都没去,但这事和你们俩都有关系。”

    一听是会议上的事。

    沈子瑜想到了严妈妈给他发了那一连串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