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言,你都看过我空间囊了,里面有什么东西,你记得没准比我还清楚呢,根本就没有什么解药……”

    余言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沈子瑜。

    哪怕阿瑜这样说了,他还是不信。

    亲自抢了阿瑜的空间囊,又翻了一遍。

    阿瑜说药是师兄给的。

    那这和阿瑜风格不一样的起名套路,没准也是他师兄的风格。

    「春」的解药,没准也在套路里。

    不会标解药二字。

    反倒有可能标成「毒药」。

    余言翻来覆去的找,找和解药、毒药有关字眼,并且是和「春」笔迹相同的瓶子。

    找来找去……一瓶都没有。

    标明了毒药的不少,但都是阿瑜的笔迹。

    有可能……真没有解药?

    余言脸色比便了秘还可怕。

    沈子瑜窃喜的心,都不由紧张起来。

    他空间囊里带毒的东西不少,当时师兄正想将给他的解药瓶子,亲自写上「毒」这个字。

    但沈子瑜阻止了。

    他自己一时兴起,抢了师兄的笔,亲自写的。

    余言就算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找到解药的。

    余言确实没有找到解药,但他仍旧不相信没有解药。

    他质疑的问:“阿瑜,没有解药的,令人不行的东西,骗我吃了也就罢了,你也敢吃?”

    还吃得停不下来,吃了好几颗!

    这完全说不过去啊!

    第161章 瑜宝:别让我成为寡夫,我会立刻投入别人怀抱

    沈子瑜被逼着,要求交出解药。

    可好不容易让余言吃下去的东西,怎么能随随便便,半点作用都没发挥,就给解药呢。

    沈子瑜抵死不从。

    “交出来。”

    “没有!”

    “交出来!”

    “唔……这种危难关头,不应该想着怎么夫夫共渡难关吗?余言你能不能把脑子里的废料清出去,想点正经事?”

    “对于我来说,这就是最正经的事。”

    一个非要解药,一个死活不给。

    沈子瑜被用别的方式,折腾得要哭了。

    还是严新雪看不过去,在门外出声制止了余言。

    沈子瑜红着眼:“你给我走开,我生气了!我不想理你!”

    严妈妈什么都能听到的情况下,都被喂了药了,还要对他动手动脚。

    太过分了。

    “你给我滚去睡沙发!哼!”

    余言从来就不是会乖乖听话的人。

    他还等着严刑逼供,逼出解药后,好好享受大战前的欢愉呢。

    谁料……

    母亲这个碍事虫,又来搅局了。

    这次,严新雪没有踢开门。

    但藤条却钻了出来。

    “余言,没听到子瑜宝贝的话吗,给我出来,我们好好谈谈你的计划,说完了,你就给我睡沙发!”

    真是的,大敌当前。

    自己费尽心思,在异人阁散布谣言。

    还动用了从未动过的,丈夫留下的暗线。

    这种时候,余言更应该谨慎、严肃才对。

    怎么净想着欺负人呢?

    跟他爹一个德行。

    余言:“……”

    他从嚣张的藤条上,看出了母亲的意志。

    要么自己乖乖出去,要么……母亲就要闯进来了。

    他身上未着寸缕。

    阿瑜身上也同样如此。

    万万不能让母亲进来。

    余言只能……自己乖乖穿好衣服,出去了。

    从这晚开始,被余言在严妈妈耳根子边逼哭的沈子瑜,就和余言冷战上了。

    做饭不做余言的。

    说话只和严妈妈说。

    也只对严妈妈笑。

    沈子瑜一看到余言,就想到了那晚过分的余言,又想到余言就故意在严妈妈能听到的时候,逗弄他发出的羞耻的声音。

    于是乎,看到余言,沈子瑜就不说话,也不笑了。

    沉着脸回了房。

    余言想强行冲进去哄哄,又被母亲拦住。

    “子瑜宝贝让我告诉你,这几天你就好好冷静冷静,别总想着乱七八糟的行为,别被废料冲昏了头脑,好好准备,别让他成为寡夫。”

    余言微微惊喜。

    原来阿瑜不是真的生气了,还是担心他的嘛。

    不想让他出事。

    谁知下一秒,严新雪又慢悠悠道:“毕竟要是成了寡夫,子瑜是不会守节,从此单身一人的。他会转头投入别人怀抱。”

    余言心上被插了一刀。

    ……

    好吧,是他想多了。

    阿瑜是真的生气了。

    昨晚被他逼到那个程度,都不肯交出解药。

    看来是决心不让他吃到荤菜了。

    也对,阿瑜不可能真的想和他谈一场无关身体的恋爱。

    很有可能就是因为母亲在,又得知母亲什么都能听到。

    所以才故意诱骗他吃下那种药,不想让母亲再听到那绝妙的声音。

    唉,阿瑜还是脸皮太薄了。